唐糖停住腳步,苦笑起來:“原來他們傳的是這個?”她忽然都想明白了,那個阿芬昨天為什么會好心地請自己吃飯,還有,李苗當(dāng)真會因為跪了幾個小時就解恨了?這些全都是她們串通好了的!
林巧巧看著唐糖一臉的憤怒,嚇了一跳,忙說:“小糖,我錯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都是我嘴賤,要不你打我一巴掌吧?!比魏我粋€有點尊嚴(yán)的女子,都是接受不了這樣的誹謗吧。
唐糖在林巧巧的胳膊上拍了拍說:“巧巧,這事與你無關(guān),你自己去吃飯吧,我就不去了?!?br/>
林巧巧還是一臉的懊悔,可是唐糖已經(jīng)轉(zhuǎn)身走開了。
真是想要找誰,誰就逃不了,唐糖沒走多遠(yuǎn)就看到阿芬踩著一雙十公分高的高跟鞋,穿著一身的名牌時裝招搖而來。她想也不想的就走向前去,掄起巴掌就要打,不想阿芬擋住了唐糖的手,鄙薄地笑著說:“怎么樣?昨天晚上過得不錯吧?也不看自己是誰,就想來打我?”
唐糖很是氣憤,她想不明白這個世上為什么會有這樣的人,踐踏別人的尊嚴(yán)和身體竟然像喝涼水一樣的簡單,今天她就是要讓這樣的人明白,自己就是再窮再弱勢也不是任人宰割的!于是她再一次地掄圓了胳膊,只聽很是清脆的“啪”的一聲,重重的一巴掌便落在了阿芬的臉上。
阿芬捂著紅腫一片的臉,不可思議地瞪著大大的眼睛看著唐糖,好半天反應(yīng)不過來,她竟然被這個窮酸的**給打了?幾秒鐘后,阿芬一把扯過唐糖的頭發(fā),將她按到地上,然后放開嗓門喊著:“都看好了,這個就是昨天去色媚坐臺的賤人,都看好了,誰要是晚上忍不住寂寞,就來找她好了……”
唐糖拼著民掙開阿芬的手,與此同時扯下了好幾縷頭發(fā),瘋了了一般將阿芬推倒在地,氣惱地說:“你才是賤人,不要太囂張,總有一天我要你跟我下跪磕頭!有錢了不起嗎?!”
兩個女生就這樣扭打在一起,正好趕上學(xué)校中午吃飯的時間,很快地就圍上來許多的人,指指點點。
這樣的狀況,學(xué)校的保安一定會第一時間趕到,然后將打架的雙方送到教務(wù)處,記個過什么的,肯定是少不了的,f大這樣的歷史悠久的知名學(xué)府怎能有這樣的事情發(fā)生?可是今天的事情偏偏就沒按常理來。
圍觀的眾人忽然聽到一個聲音喊道:“都讓開!”回頭看去時,全都動容不已,來的人不正是蘇躍集團(tuán)的新任總裁,蘇言,f大工商管理系的高材生,今年本科畢業(yè)。集所有的傳奇色彩于一身的蘇總,蘇公子,蘇少爺嘛!
在場的所有女生全都將注意力從扭打在一處的兩個瘋了一樣的女生的身上,移到了蘇言的身上,更有甚者兩眼直冒桃花,這樣高才又多金的大帥哥,為什么偏偏是那李校長女兒李苗的男朋友呢?!自己要是能有個這樣的男朋友該多好啊!
蘇言穿過人群,來到兩個還在扭打著的女生的邊上,伸手扯開了唐糖揪住阿芬的頭發(fā)的手,將兩人拉開,此時阿芬的頭發(fā)散了,身上的衣服早已被扯得凌亂不堪,就連腳上的鞋子也踢到了一旁。而唐糖也好不到哪里去,披散著頭發(fā),臉上幾道指甲印,有一道上面還沁出了血珠。
“還不快回去,要等教務(wù)處的來處罰嗎?”蘇言不動聲色地說道。
阿芬這才醒悟過來,苗姐好不容易許諾自己保送研究生的名額,可不能因為這次打架泡湯了。忙提著鞋子,對蘇言笑著說:“蘇少,苗姐好幾天沒見著你了,很是想念,你要是今晚請她去學(xué)校旁的西餐廳吃西餐,她一定很開心?!?br/>
蘇言還是那樣一副不咸不淡的樣子說:“我知道了?!?br/>
阿芬這才匆匆離開了現(xiàn)場。
唐糖身手摸了下臉,臉上一痛,看到手上鮮紅的血跡后,自嘲地說:“今天果然是有血光之災(zāi)啊。蘇少還是快些走吧,我今天可是個不祥之人?!?br/>
打架停止了,沒什么熱鬧看了,圍觀的學(xué)生三三兩兩的離開了。很快地就只剩下蘇言和唐糖兩個人。蘇言這才笑著掏出一塊手絹,遞給唐糖:“用這個吧,不要用手擦?!?br/>
唐糖自然是知道蘇言的這個習(xí)慣的,習(xí)慣隨身帶著手帕,在這個各種品牌各種包裝的手帕紙巾橫行的年代里,仍然習(xí)慣帶著手帕,真不知道該說他是守舊還是固執(zhí)。而且更怪的是,這人隨身帶著手帕卻極少用,這是一個很奇怪的習(xí)慣。
唐糖拒絕了蘇言的手帕說:“沒事,我皮糙肉厚,等它結(jié)了痂就好了?!彼捞K言有著些許的潔癖,這樣一個一塵不染的男人,自己是無論如何都配不上了,尤其是在經(jīng)過了昨晚的事情后。
短暫的沉默后,蘇言開口說:“對不起,今天早上,是我不對。”
唐糖理了理披散的頭發(fā)說:“你沒有不對,是我自己犯賤,好了,我下午還有事,先走了?!闭f完便要離開,心中忽然想起什么,有轉(zhuǎn)過身來看著蘇言。蘇言晦暗的眼神在看到唐糖轉(zhuǎn)身的時候亮起了點點光彩,只聽唐糖說:“蘇少爺以后還是不要來找我了,上次我阿婆生病找你是迫不得已,從今天開始我會遵守諾言不打擾你。我們從今后……不要再見面了?!闭f完轉(zhuǎn)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只要自己和蘇言不再見面,那么李苗就不會生氣,是不是自己的生活就會安靜一些了?
蘇言眼睛里點點的光彩頓時黯淡下去,站在原地,手里是還沒來得及放回口袋的白色手絹。他忍不住想,他們兩個是從什么時候起,走到現(xiàn)在這一步的?明明是她先放手的,為什么好像是自己是個薄情郎一樣的。
唐糖先是到食堂吃了飯,當(dāng)然吃飯的時候又少不了被人指著脊梁議論紛紛。吃過飯后出了學(xué)校,下午還有兩個小時的家教。她盤算著今天的家教做完后領(lǐng)了錢后就不做了,快要畢業(yè)了,要開始找工作了。憑著f大的文憑,應(yīng)該不難找份好工作的。
這一天雖然早上和上午很不順利,可是下午卻是異常的順利。下午結(jié)束了兩小時的家教后,領(lǐng)了幾百塊錢的家教工資后,唐唐終于可以放下揪了一天的心去接小新放學(xué)了。
小新,是唐糖四年多前懷孕生下的孩子,今年三歲多,在一所很是簡陋的外來工孩子們的幼兒園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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