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辰做事,一貫不喜歡解釋。
然而今天,夜辰覺得,自己很有必要解釋一下,否則萬一死斷袖自作多情因此而纏上了自己怎么辦?
近距離看上官宛,只覺得他美若朝陽,艷麗無雙卻又清純無邪。
老天真是不公,為何要給一個死斷袖這么一副好皮囊?
以至于讓表哥差點被這死斷袖給迷惑了。
對,他之所以拉開兩人,是為了拯救表哥。
一想到這里,夜辰頓時覺得理直氣壯了起來。
他俯身望著上官宛,沉聲道:
“太子殿下對男人沒興趣,你趁早死了這條心,還有這枚戒指,趕緊扔了,否則。。。。。?!?br/>
“否則怎樣?”
上官宛也是有脾氣的,一枚戒指而已,當事人太子殿下都沒吭聲,夜辰憑什么對她的戒指指手畫腳?
見上官宛一臉倔強地仰望著自己,他的眼中只有他,春光暖暖地照在他臉上,美得令人窒息。
夜辰急忙別開眼,平息了一下紊亂的呼吸,這才冷聲道:
“否則,我見一次拔一次,你若不配合,我便剁了你的手指?!?br/>
見一次拔一次,這樣的懲罰,并不算重。
可上官宛心知肚明,她這枚戒指是拔不出來的。
難道真要讓夜辰剁了她的手?
不行,得想個辦法才行。
在想到辦法之前,她是絕對不能見夜辰的。
否則,她這么美的手,要是少了根手指,那得有多丑?。?br/>
和權(quán)貴講道理,那是絕對行不通的。
所以她乖巧地應了聲:“知道了?!?br/>
然后她挺直脊背,沉默著轉(zhuǎn)過身,大步離開了現(xiàn)場,留給眾人一個華麗的背影。
上官宛找了個清凈之地,認真享受美食,再不敢出現(xiàn)在夜辰面前。
有時遠遠看見夜辰,她便繞道而行,避他猶如蛇蝎。
夜辰:“。。。。。。”
南宮滟忍不住笑著打趣:
“表弟,瞧你把上官宛嚇成什么樣了?”
夜辰淡淡地望了眼南宮滟手上的戒指,抿唇道:
“是他自己太倔強了,主動拔掉那枚破戒指不就好了?想要勾搭男人不會去找小倌嗎?以他上官家的財力,養(yǎng)幾個男寵也是沒問題的。居然敢把主意打到你我身上,簡直不知死活!剁他手指還是輕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南宮滟朗聲大笑。
夜辰終于意識到自己話說得太多了,于是冷哼一聲不再說話,性感的紅唇抿得更緊了。
難得見表弟一口氣說這么多話,而且還是數(shù)落別人,這在以前是絕對沒有過的,所以等南宮滟笑夠了,他忍不住笑道:
“表弟,你對上官宛,似乎很不一樣。”
“自然是不一樣的。”
夜辰的聲音冷颼颼的,四周的氣溫瞬間跟著降低:
“像這樣恬不知恥的男人,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斷袖斷得這般理直氣壯,明目張膽,估計普天之下再也找不到第二人了?!?br/>
南宮滟笑著點頭:
“是個勇敢的?!?br/>
聞言,夜辰?jīng)]好氣地瞪了南宮滟一眼,沉聲道:
“表哥你少在那說風涼話,恐怕你也早就被他給盯上了,否則他也不會戴著與你同款的假冒戒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