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帥怎么可能放棄了光芒閃耀的白天鵝小公主,而去選擇平凡無奇的丑小鴨灰姑娘。
昊帥不知水若憐內(nèi)心的糾結(jié),繼續(xù)玩笑道:“那就別說話,讓我多摟一會,你這柳腰摸起來手感不錯,我還沒過癮呢!”
不得不說,水若憐的柳腰纖細嬌柔,不足盈盈一握,感覺簡直不要太美妙。
再加上她那惹人憐愛的容顏,簡直就像讓人難以釋手的水仙花,昊帥都不覺有點迷戀上了。
“啊……你流氓!”
水若憐則羞得俏臉都快滴出水來。
長這么大了,她還是頭一回這么主動地貼近男生,而且這家伙還如此放肆,摟就摟了唄,干嘛還要說出這么露骨的話,這不是存心要自己難堪嗎?
剛才就不該主動往他身上貼,那么現(xiàn)在也不會下不了船。
不過,想著昊帥也當(dāng)了擋箭牌,幫自己把高藝氣走了,作為報答,給他多摟一下也沒什么。
這么想著,水若憐又不自主地呢噥道:“既然你不想放手,那你就繼續(xù)摟吧,不過你可不能讓絲思知道了?!?br/>
說完,水若憐便低下了頭,擺出一副任君采擷的樣子,可謂是楚楚動人。
昊帥尷尬了,賠笑著道:“額……若憐,我只是開開玩笑,你別當(dāng)真哈!”
到了此時,他終于幡然醒悟,自己是有家室的人了,怎么還去招惹別人呢!
于是,縱有萬般不舍,他那攬在水若憐腰間的手,最終還是松了開來。
而隨著兩人距離的拉開,水若憐竟然有一種空落落的感覺。
同時,她也有點氣惱,剛才叫他松開的時候,他卻使勁纏著,此時允許他繼續(xù)摟了,他又說放手就放手。
這算什么呀?玩人的嗎?
虧自己還認真了,太丟人了!
“臭昊帥,你混蛋!”
憤然而又幽怨間,水若憐的粉拳不斷落在昊帥的臂膀、胸膛上。
小美人,生氣了,開始發(fā)飆了。
不過水若憐的那點力氣,對昊帥來說,不過是撓癢癢而已,沒什么要緊的。
昊帥也知道,自己的言行傷害了小美人的自尊,單是認罰還不夠,必需再好好哄一哄,不然別想雨過天晴。
于是,他把嘴湊到水若憐耳邊,笑瞇瞇道:“小美人,你誤會了,不是我想放手,而是大丈夫處世,不能干偷偷摸摸的事?!?br/>
“你看這樣好嗎?《醉美碧云湖》的舞蹈,你給咱們多設(shè)計一些相擁相抱的互動,那樣的話,我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在絲思面前摟你,而你也不怕被她發(fā)現(xiàn)了?!?br/>
“啊……你無賴!鬼才稀罕你摟我呢!”
水若憐的小心肝胡蹦亂跳個不停。
看來欣然叫他臭流氓是對的,什么人啊,這么無賴的事情都想得出來,太可惡了!
“怎么了?你不樂意呀?”昊帥一臉無恥地反問道。
“滾!懶得理你!”
水若憐瞪了他一眼,心想我能說樂意嗎?還要不要臉了?
不過,她心里是竊喜的,臉上的失意也隨之煙消云散,女孩子嘛,誰不都藏著一點小心思。
但理性又告訴她,這家伙言辭越來越出格,也太羞人,出于女生的矜持,自己不能再跟他繼續(xù)這個話題了。
畢竟這家伙是絲思的男友,是有家室的人,自己跟他如此曖昧,那算什么回事。
于是,水若憐捧著書本,挪步來到一張空著座位的書桌前坐了下來,開始安心地看書。
而昊帥,終于搞定了這小妞,也不禁松了口氣。
緊跟著,他自是屁顛屁顛挨著水若憐坐下來,這時才發(fā)現(xiàn),這妞捧過來的一堆書籍,竟然全跟舞蹈有關(guān),不禁開口問道:“若憐,你來圖書館,是專門為了《醉美碧云湖》的編舞呀?”
說著,他也拿起一本,隨手翻看起來。
“不然呢?”水若憐斜了昊帥一眼。
昊帥沒想這妞那么認真,詫異道:“若憐,不要太拼命啦,咱們平常心對待就好,太過較真了,結(jié)果只會適得其反。”
“我知道?!彼魬z一邊翻著書,一邊道:“不過既然加入了你們的團隊,我自是不能隨便應(yīng)付,不然,絲思欣然她們能放過我嗎?”
說實話,斗荷盛會,水若憐還真不是看得太重。
在沒遇見昊帥、沒跟絲思欣然成為朋友之前,水若憐都沒想過要參加什么斗荷盛會。
不過現(xiàn)在既然成了其中的一員,她就得為團隊負責(zé),不能拖大家的后腿。
而且她也清楚自身的狀況,時日無多了,斗荷盛會,或許就是綻放自己的最終舞臺,不好好準(zhǔn)備一番,那人生未免也太遺憾了。
昊帥見水若憐如此執(zhí)拗,只能無奈地撇撇嘴:“好吧,當(dāng)我沒說。”
水若憐則調(diào)皮地吐了吐舌頭,接著問道:“對了,方菲姐說我們是雙人舞,應(yīng)該多一點交融和互動,我想問的是,一些高難度的舞蹈動作,你做得來嗎?”
既然要改進,水若憐當(dāng)然要以專業(yè)的水準(zhǔn)重新構(gòu)思,而想要出彩,單靠摟摟抱抱是不行的,高難度的舞蹈動作絕對不能少。
如此一來,就要考慮到身段的柔性和韌性,水若憐自幼習(xí)舞,自問沒問題,但昊帥不是專業(yè)的舞者,不懂他能不能做得到,所以才這么問道。
當(dāng)然了,至于如何交融和互動,又如何演繹出一對戀人般的親昵感,心里知道就行了,她才不會明說出來,不然那豈不羞死人了?
昊帥懂得水若憐的意思,作為武者,他什么高難度動作做不來,跳舞這種鬧著玩的玩意,灑灑水啦,于是輕描淡寫道:“放心吧,跳個舞而已,難不倒我的,就算你要我劈腿,我也照樣做得來?!?br/>
“??!你……”
水若憐嬌嗔一聲,又是羞得俏臉通紅,粉拳也忍不住地再度揮起。
劈腿?誰要誰劈腿呢?
昊帥的話太讓人浮想聯(lián)翩了,水若憐想要略過,奈何滿腦子都是不健康的思想。
昊帥不明所以,問道:“若憐,你怎么了?我又說錯話了?”
“哼!懶得理你!”
水若憐白了他一眼,模樣像極了鬧情緒的小冤家。
而兩人的嬉鬧,自是惹得周圍看書的學(xué)生的一陣艷羨。
太特么的氣人了!
如此嬌柔絕美的小美眉,為何卻偏偏便宜了這個黑不溜秋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