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寬闊無垠的深海海面上,海風漫著勁健的步伐走過,海濤陣陣,波濤洶涌,卷起千堆雪,那是大海奏起的深沉雄渾陽剛的樂章。
平靜時的深海就像是一名慈祥的老者,浩瀚而平和,哪怕你在他身上嬉戲,也掀不起多大的波瀾。
楊白他們的運氣很好,在出海的這段日子里,沒有遇到太差的天氣。這份運氣對海上航行的人來說,是好到逆天了。
按照水手們以往的經(jīng)歷來說,三五天遇到個狂風或者驟雨才是正常的。而現(xiàn)在他們每天不是艷陽高照,就是艷陽高照,最差的天氣也就yin天下幾滴小雨。這一度讓他們認為老天爺什么時候改脾氣了。
老天爺不找他們麻煩,并不代表他們沒麻煩。
海船進入到深海之后,各種妖獸的襲擊就沒間斷過。
雖然那都是一些二星以下的妖獸,雖說實力不強,但是勝在數(shù)量驚人,黑壓壓的一片妖獸沖擊海船,那場面也十分驚竦。
好在海船上的水手都是習慣了吃海路的好把戲,對付起妖獸來也得心應手,這兩天來的妖獸襲擊并沒有給海船帶來多少損害。
好運不能一直照顧他們,就在海船進入深海的第三天,他們終于遇到了大麻煩。
那是一個中午,天空上堆滿了灰色的云朵,陽光照射不下來,整個海面都是yin沉沉的。
在平靜的海面上航行的海船突然間晃動起來,楊白以為又是一些低級的妖獸來襲,連忙抄起刀跑出去幫忙。
只見一根又大又長的觸手沖出海面,帶起一陣陣水花勾住海船的船舷,蠕動的吸盤穩(wěn)穩(wěn)地貼住船舷上的木板,滲透出來的水濺得海船的甲板濕漉漉的。
這一根觸手似乎是想將海船拖入水中,強大的力量拉得海船向一邊傾去。
“月級章魚怪!”
看到那根勾住船舷的觸手的那一刻,楊白的第一個反應就是在聽雨樓聽到的那只月級章魚怪。
“百米長的觸手?吞風吐雨?”
似乎現(xiàn)在遇到的這只章魚怪并沒有傳言中的那么厲害,伸出海面的只不過有二十米左右,雖然也力大無窮,但遠沒有月級的實力。
看到海船即將要被拉翻,反應過來的水手們紛紛拿起武器向勾住船舷的觸手砍去。
海船上元力繽紛,諸多銳利的刀芒交叉著切向那根觸手。只是一剎那間觸手被刀芒絞成無數(shù)個小塊,在甲板上不停蠕動,墨綠的汁液沾滿甲板,看起來很惡心。
這艘海船的水手們大多是準三星武士或三星武士的實力,船上的大副李成功和二副肖大強達到了準四星武士,再加上一個四星武士的船主余海。
這艘海船的實力確是不俗,這是他們能長年在海上討生活的倚仗。不過現(xiàn)在在深海這個地方就不好說了。
這次遇到的這只章魚怪看實力不過是準四星,一根觸手難以對海船造成什么威脅。
觸手被水手們砍斷后,海里面的章魚怒了,在它的地盤還有東西敢傷害它,真是罪不可孰。
憤怒的章魚怪絞起海水,完整的七根觸手攜以千均之力砸向海船。
海船是用硬木所做的,很是堅固,但木頭終歸是木頭,擋不住章魚怪如此強悍攻擊。
“咔嚓嚓……”
船舷被章魚怪的觸手砸斷,連帶著在甲板上砸出了七個大窟窿。一時間,海水、碎木四濺,海船被這強悍的力道打得搖搖yu墜。
海船被襲擊,水手卻不慌亂,四五個人一伙,向章魚的觸手圍去,刀芒再現(xiàn)。
楊白見狀也不閑著,拿起手中的刀,劃出一道火紅的刀芒,劈向在他前面的一根觸手。
這一刀威力比那些水手更甚幾分,僅此一刀,便在章魚怪的觸手上留下一道半米深的刀痕??吹闷渌种边谱臁?br/>
這不是楊白在海船上的第一次出手。之前有妖獸襲擊海船的時候,楊白也曾出手幫忙。
本來水手們還以為楊白小小的年紀,沒什么本事,不給他們添亂就已經(jīng)不錯了,哪想到楊白的一出手,就讓他們驚呆了。
三星武士的實力,兇狠老辣的手段,讓水手們不禁心想,這還是一個十五歲少年干的事嗎?
經(jīng)此一役后,水手們都被折服了,楊白已儼然成了這艘海船的主要戰(zhàn)力之一。
對付海上的妖獸,水手們很有一套,一幫水手在船上纏住那七根觸手,大副和二副用繩子綁住腰部跳到海里對付露出海面的章魚頭。
一場沒有多大懸念的廝殺并沒有持續(xù)多久便結束了,海面被染成墨綠色,一頭房子般大小的章魚怪浮尸水面,這又是海船的一場勝利。
海船上,除了有幾個水手受點傷之外,最大的損失就是船舷斷了,甲板破了,得花時間修。
船上的眾人剛開始歡呼勝利,就聽到遠處海面上傳來一聲妖獸的怒吼。
“吼……”
那聲音如同驚雷一般,重重擊在船上眾人的心上。
緊接著一個龐大的身影破出前方的海面,十幾根百米長的觸手如同擎天柱一樣直沖上天,再砸向海面。海水泛起層層怒濤,沖得海船不受控制地左右搖擺。
眾人原本喜悅的的臉上瞬間沒了血色,一片慘白。
“月級章魚怪!”
這是正主了,跟傳言說的一樣,百多米長的觸手,周圍海水四濺,煙霧彌漫,就像在吞風吐雨一般。
“完了,這下全完了!”
沒想他們的運氣這么背,碰到了最不想碰到的東西。
月級的存在,楊白見識過。黑巖城楊家的老家主楊明博以月級武士之姿震住了黑巖城的所有人,他身上的浩瀚元力,楊白至今還記得。
站在他的面前,楊白就感覺自己像一只螻蟻一般,根本沒有多少反抗的能力。
同階的妖獸遠比同階的人厲害,而且現(xiàn)在還是在人家妖獸的地盤,想不死都難。
站在楊白旁邊的船主余海一臉的苦澀,道:“我們剛才殺死的應該是前面這一只月級章魚怪的后代,聽他吼聲的憤怒,我們怕是逃不了的了。沒想到這一次抱著僥幸的心理來到深海,到頭來卻是這樣的一個后果。人哪!就不能太貪心。”
月級章魚怪的速度很快,一轉(zhuǎn)眼間,就到了海船的前面。
憤怒的章魚怪用它那長長的觸手卷起那只被殺死的章魚怪的尸體放到它眼前。
凄慘的聲音從那巨大的身體發(fā)生,那是一種哭泣的味道,讓聽者落淚。
不一會兒,哭泣聲轉(zhuǎn)為暴怒聲,一根十米大的觸手從天而降,砸向海船,誓要將海船砸個稀巴爛。
船上眾人看著從天而降,越來越大的觸手,內(nèi)心越來越絕望。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