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被掛掉電話,張彥輝心里有點自己已經(jīng)被這個世界拋棄了的感覺,好心傷,空落落的。
其實真不怪王佳慧兒,商場里響著音樂人又多,噪音確實太大了,聽不清,電話打的累。
等了有小二十分鐘,張彥輝才好不容易打著一輛車坐了上去。渝州的出租車是出了名的不好打,等二十分鐘真的不算長。
如果給國內(nèi)沒車就會特別不方便的城市排個名,這會兒的渝州妥妥的排前三。第一是羊城,第二是京城。
再過十年,國內(nèi)城市鐵路進入爆發(fā)期以后,渝州的市內(nèi)交通才算方便起來,排名落到了后面,被其他城市頂替。
等張彥輝到了酒店已經(jīng)又是十多分鐘以后的事情了。
典禮舞臺上請來表演的歌手正在唱歌,圍著好多人在看,旁邊抽獎的大轉(zhuǎn)盤前也是水潑不進的樣子。
舞臺上街道上全是花瓣和電光紙碎片,到是挺好看的。
酒店門口四個警察和四名安保員站在那里警戒,看著熱鬧的舞臺那邊說著話,張彥輝背著皮包從路口晃了過來。
今天這條街封路,出租車開不進來。
“今天銀行不營業(yè),酒店也不營業(yè)?!币粋€警察看著張彥輝提醒了一聲。
“我靠,老二現(xiàn)在這么大派頭了嗎?”張彥輝愣了一下,掏出工作證遞給安保員:“我是張彥輝。”
安保員看了一下工作證,遞給警察看:“這是我們顧問的弟弟,從魯爾過來的。他們一家人都在樓上住著呢。”
警察看了看工作證比對了一下照片,點了點頭。其實就是個禮貌,這地方安保這邊說了算。
“走,我?guī)闵蠘?。才下飛機呀?”安保員把工作證還給張彥輝,帶著他往里走。
“嗯,飯都沒吃,都餓沒勁了,這邊太熱了,車也不好打。我靠,這怎么是銀行呢?”
“酒店在樓上,共用一個大廳。七樓。”
“我到2622,說讓我到前臺拿卡?!?br/>
兩個人上了電梯。張彥輝透過電梯玻璃看著下面商場那邊兒:“這是今天剛開業(yè)?”
“對,剛進行完典禮。”
“這酒店包下來啦?那警察干啥的呀?”
“算是吧,上面軍部和警察部民政部都來人了,上午到的,把原來的客人都請出去了,就你們一家人還住著呢。”
“警戒啦?我說呢。”張彥輝點點頭,明白了,張彥明這是陪著大佬呢:“都誰來了?”
“軍部袁大佬,中I央賀委員,警察部田副I部長,民政部楊副I部長,渝州包市長。國家臺也來了?!?br/>
“什么事兒?”張彥輝馬上知道肯定是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昨天我們抓了一批拐子,救下來好幾十個孩子。彥明挺生氣的,就和上面匯報了。剛才順便讓大佬幫著剪了個彩?!?br/>
“……牛逼。我二哥現(xiàn)在這大發(fā)了呀這是,剪彩都得是這個檔次了嗎?”
“我聽說以后咱們安保要接受在全國范圍內(nèi)打拐的任務(wù)了,還沒正式發(fā)布,估計和這個也有關(guān)系?!?br/>
到了七樓,安保員去前臺幫張彥輝拿了房卡,兩個人再乘電梯到二十六樓把張彥輝送到房間。
各樓層消防通道和電梯口全部有安保員和警察守著。
酒店經(jīng)理親自坐鎮(zhèn)前臺,現(xiàn)在酒店禁止出入,今天在崗的人員要堅持到解除警戒狀態(tài),這幾天是別想休息了。
不過辛苦點也會有收獲。這是國營酒店,等事情結(jié)束自然會論功行賞,大家都有好處拿的。
“你到了沒?”張彥輝到房間剛換了身衣服打算洗個澡,張彥明的電話打進來了。
“到了,在房間呢,剛想洗個澡?!?br/>
“馬上上來,三十樓。磨磨蹭蹭的,這都一個小時了?!睆垙┟鲯炝穗娫?。
張彥輝拿著被掛斷的電話無語凝噎。這能怪我嗎?我怪誰去呀?還講點理不了?
心里一肚子憋屈,身體可不敢耽誤,馬上拾掇了一下帶好房卡出來上樓。
他知道張彥明叫自己上去是干什么,到各位大佬那里打個卡唄。還有點小激動呢。
“這是我弟弟,張彥輝,在魯爾建設(shè)廳工作?!?br/>
飯已經(jīng)吃完了,張彥明和孫紅葉,孫家敏正陪著幾位大佬喝茶聊天兒。
“這是袁伯伯,賀伯伯,包伯伯,警察部田叔,民政部楊姨。”介紹完張彥輝,張彥明又給張彥輝介紹了一下各位大佬,讓他叫人。
“叫大爺。這個伯伯呀,我聽著別扭?!痹罄袛[了擺手。他是關(guān)外人,不太習慣關(guān)內(nèi)的稱呼習慣。
“大爺?!睆垙┹x機靈的馬上改口,心里有譜了,這大佬和二哥的關(guān)系那肯定相當不一般。老二牛逼。
“行了,你去吃點東西休息休息吧,剛下飛機。晚上陪酒這事兒就交給你了啊,我不喝酒陪不好人,感覺大佬們都沒太吃好?!?br/>
“行。幾位大爺,田叔,楊姨,那我先出去了?!睆垙┹x退了出去。
“這孩子結(jié)婚了沒?”楊副部長問孫家敏。
“孩子都可哪跑了,虎頭虎腦的一肚子心眼兒,那才淘呢?!?br/>
“你們家都來京城了吧?”袁大佬問張彥明。
“都過來了,就小輝兩口子還在那邊兒?!?br/>
“沒想著調(diào)一調(diào)?”
“沒有?!睆垙┟鲹u了搖頭:“沒必要麻煩,現(xiàn)在挺好的,過年過節(jié)回來待幾天。也不遠?,F(xiàn)在通訊和交通都方便?!?br/>
“我過段時間到京城工作,還是需要一些工作人員的。”賀大佬在一邊說了一句。
“謝謝賀伯,不過,不合適?!?br/>
張彥明對賀大佬說:“他今年才二十五,還是讓他在地方上好好鍛煉幾年吧,成熟成熟再說,現(xiàn)在的工作已經(jīng)很好了?!?br/>
確實不合適,太小了。
想當賀大佬的秘書至少得四十歲左右,張彥輝去了最多也就是在辦公室任個職務(wù),說實話真不如現(xiàn)在的工作。
雖然說進了中央起點肯定是拔高了,但事實上難度和競爭那也是翻著翻往上漲的,很累,壓力相當大。
張彥明感覺,十年以后,張彥輝三十五了,如果有機會到是可以考慮考慮努力努力,現(xiàn)在完全沒那個必要。
正處是干部的坎兒,卡檔年限是三十五歲,張彥輝提前了十年,已經(jīng)是非常幸運了,以后的路走不窄,現(xiàn)在需要的是磨煉。
如果張彥輝現(xiàn)在是三十五歲以上,那這個機會就相當珍貴。在賀大佬身邊待個三年五年,妥妥的進部。
“你這個總部是打算放在京城?”賀大佬不再提張彥輝的事情。
“我打算總部在京城,指揮部就放在渝州。”
張彥明解釋了一下:“最大的災(zāi)區(qū)是西南四省,是主要輸出地區(qū),指揮部設(shè)在這里比較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