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年年下午的時候也來看寶寶了,當看到那張酷似許文展的小臉,更加心生憐惜,心里更加佩服譚莞夏的堅持和勇氣。由于來探望譚莞夏的人太多,余年年沒有呆太久就出了病房。她并沒有趕著回去,而是在醫(yī)院的綠色長廊找個地方坐下來,打算好好沉淀一下心情。
如果自己第一個小孩在的話,應該也有幾個月大了吧。余年年抬頭望向天空的云朵,聽說人死了就會變成天空里的云朵,自己小孩才一個多月就流產了,是不是那一點點云尾巴就是自己寶寶的化身?可能上天在懲罰自己沒保護好小孩,可能覺得自己沒資格做一個母親,快一年了,余年年沒有再懷孕過,所以譚夫人總在背地里叫她旱母雞,意思是不會下蛋的母雞。
“在想什么?!?br/>
余年年仰頭一看,許文展站在自己面前。
“坐吧?!庇嗄昴晷α诵?,“恭喜呀,升級做爸爸了!”
“謝謝?!痹S文展坐在余年年旁邊。
“給你說個笑話吧!”余年年突然起前幾天看的一個父子的笑話,“有一個小男孩問爸爸:是不是做父親的總比做兒子的知道得多?爸爸回答:當然啦!然后兒子問電燈是誰發(fā)明的?爸爸答愛迪生。兒子就一臉鄙視地說那愛迪生的爸爸怎么沒有發(fā)明電燈?”
“呵呵,真有點意思,小孩就是上天賜給我們這些癡男信女的開心果?!痹S文展發(fā)出由衷地笑容。
“聽莞夏說你要回家鄉(xiāng)?!庇嗄昴晖蝗晦D移話題,不知道他的決定與自己是否有關。
“是啊,想回家鄉(xiāng)好好干一翻事業(yè)!”許文展笑著道,其實有一部分是了她,如果自己不在這里了,那那件事永遠石沉大海,永遠不會有人威脅到她。
“只怕某人回基層做起,不到一年時間,又被調到京城去啦!”余年年開起玩笑來,不過事實也的確是這樣,許文展的工作態(tài)度和工作作風,無論到哪里,都是一道鮮艷的風景線,想不吸引人都難。
“只怕一別后,有關你的消息就少了。”這是許文展唯一放心不下的,他之前答應自己,好好保護她一輩子的,但是如今,自己也有義務去保護另外兩個人。
“我會好好照顧自己的,這是我答應你的事。”余年年眼睛濕濕的,她甚至有時想,如果自己當初沒那那么偉大,沒有為了家犧牲的精神,依然選擇等待許文展,那她的人生,會不會少些痛苦,多些歡樂。可惜你一但選擇了,另外一條路也就堵上了,沒有人會在原地等你一輩子,你也不舍得他為你空虛一輩子。所以許文展幸幸福福,也是余年年最大的心愿。
“年年,你一定要讓自己幸福起來?!睙o論現在,抑或是將來,余年年永遠是他最在乎的女人,只有她幸福了,許文展才能理由去追求自己的幸福。
“為了大家好,我一定會努力讓自己幸福的?!庇嗄昴暄劭魸駶?,朝許文展承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