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光飛回,落入他的手中,顯現(xiàn)出一柄黃光如玉的尺子,正是量天尺。
這尺子本是凡間一教尺,在普通不過了,但這些年經(jīng)葉少川祭煉,光是先天寶物就融入了兩件,除此之外還有祖龍精氣、妖仙金身元神以及各種天才地寶,如今威力卻也強(qiáng)大,不遜色任何一件先天靈物。
如今,他身上如五行神光、斬仙飛刀等寶物都留給了雪小鑰等諸女和弟子門人,只留有混沌鐘和量天尺。
“好膽!”
來人大怒,卻是一名身著赤紅法袍,赤眉赤須,甚至膚色都透著赤色的老道士,大手一揮,虛空烈焰如狂潮,席卷而來。
鐺!
葉少川也懶得跟他糾纏,混沌鐘一響,頓時(shí)天地皆靜,那烈焰狂潮轉(zhuǎn)眼間便化為了烏有,甚至連那道人都被定住了。
“東皇鐘,怎么可能……”
老道士大吃一驚,難以置信。
嗖嗖嗖……
這時(shí),下方又有一道道強(qiáng)橫的氣息沖了上來,伴隨著鳳唳九天的鳴叫此起彼伏,虛空溫度劇烈的升高了起來。
“怎么都是些火鳳?”
葉少川掃了一眼,暗暗詫異,鳳凰一族與麒麟、真龍兩族一樣,并非是單一屬性,火鳳只是其中一種而已,怎么在這里好像看到的全是火鳳呢?
“或許是因?yàn)檫@里是不死火山?!眳吻逖┱f了一句。
葉少川頓時(shí)了然,也是,這不死火山充斥著無盡的烈火之氣,就算是就其他的鳳凰能在這里生存,恐怕實(shí)力也要大大受到壓制。
想明白了這一點(diǎn),他再次朝四周的鳳凰看去,卻見一只只火鳳騰空而起,好似形成了某種陣勢,給他一種充滿威脅的感覺。
“這邊是鳳凰一族的待客之道么?”
葉少川朗聲開口,聲如洪鐘,震蕩虛空。
“你是何人?”
老者目光一凝,從剛才的交手之中他已經(jīng)知道了葉少川的強(qiáng)大,再加上對方有東皇鐘這件名震太古洪荒的開天法器,他心中更是忌憚。此刻聽到葉少川的話,好像是友非敵,他自然要問清楚。
葉少川道:“在下玄天教主,此為孔宣之事而來。”
“孔宣……”
一聽到這個(gè)名字,鳳凰一族都為之臉色一變,那老道更是眸中烈焰翻涌,好似強(qiáng)行壓制著什么。
葉少川仗著有混沌鐘在身,倒是不在乎這些鳳凰一族對自己怎么樣,哪怕是身邊跟著呂清雪,他也有把握護(hù)住她的周全。
孔宣跟鳳凰一族的關(guān)系,可謂是三界皆知。再加上上次有一鳳凰族的女子去玄天山脈尋他,所以他此次明著是沖盤古血脈而來,表面上卻不能直說,還是打著孔宣的名頭要好一點(diǎn),想來也更容易。
只是看情況好像不太對勁,這老道士和鳳凰一族怎么好似聽到孔宣的名字,一個(gè)個(gè)都臉色很難看的樣子?
“我鳳凰一脈并無孔宣,道友要尋孔宣,恐怕是找錯(cuò)了地方。”老道士緩緩開口,眼中烈火也收斂了起來,直接道。
“嗯?”
這就有些出乎葉少川的預(yù)料了,他問道:“孔宣不在此間?”
“不在。”
老道士很肯定的回答。
呂清雪道:“怎么感覺這老道士對孔宣充滿著恨意呀,看上去二人不但關(guān)系不好,甚至還有點(diǎn)差呢?!?br/>
“事情有點(diǎn)不太對勁,難道孔宣真的不在?或者說孔宣已經(jīng)離開了這里?又或者這老道在欺騙自己?”
他心中想著,臉上自然不會表露出來,而是朝老道士一抱拳:“既然如此,那請恕在下打擾了,告辭?!?br/>
當(dāng)下,拉著呂清雪就走。
“怎么這就走了,不是為了盤古精血而來嗎?”呂清雪疑惑。
葉少川道:“這鳳凰一族看樣子十分排外,我如果想要繼續(xù)留在這里,不但接近不了盤古精血,說不得還要跟他們大戰(zhàn)一場。我雖然不怕他們,但也沒有必要,鳳凰一族底蘊(yùn)不淺,沒有必要將事情鬧大?!?br/>
呂清雪點(diǎn)頭:“那你打算怎么辦?”
“我自有算計(jì)。”
葉少川笑了笑,混沌鐘又是一聲巨響,轟隆一聲,虛空塌陷,虛空裂縫出現(xiàn)在了二人面前,二人邁步而入,轉(zhuǎn)瞬無蹤。
“東皇鐘都出世了,果然是大爭之世,我鳳凰一族沉寂這么多年,終于還是等到了一絲希望。”
見葉少川二人離去,老道士臉上浮現(xiàn)出沉吟之色,大袖一揮,頓時(shí)狂風(fēng)呼嘯,烈焰滾滾,再次遮蔽了整個(gè)世界。
數(shù)以萬計(jì)的火鳳凰鳴叫不絕,再次沉寂了下去。
……
“你有什么打算?”
蒼茫古林之中,葉少川尋了一處小土丘盤坐了下來,呂清雪見他一副并不著急的樣子,忍不住問道。
葉少川笑道:“不急,再等等?!?br/>
“你要等誰?”
呂清雪更疑惑了。
“孔宣!”
葉少川眸光沉定,淡淡的吐出了兩個(gè)字。
呂清雪大吃一驚:“孔宣?你不是說孔宣已經(jīng)只剩下真靈了嗎?這三界之中真靈無法保存,他又怎么活下來,除非……”
“你是想說除非他上了封神榜吧?”葉少川道。
呂清雪點(diǎn)頭,封神榜能夠存放真靈,但卻須得入神道,為天帝奴役,這事還是葉少川告訴她的呢。
“鳳凰一族的底蘊(yùn)非同小可,以孔宣之力,不入神道卻也有法子。而且看那老道士的神態(tài),恐怕孔宣已經(jīng)成功了?!?br/>
“什么意思,你是說孔宣復(fù)活了?”呂清雪更是難以置信。
葉少川點(diǎn)頭:“極有可能,我如今道行雖然不淺,卻還比不得那自天皇之年便開始修持的孔雀,算不得他的蹤跡?!?br/>
“那你又怎么知道他回來這里?”
“我不知道?!?br/>
“你不知道?不知道那我們在這里等著?”呂清雪有點(diǎn)難以理解。
葉少川笑道:“孔宣會來的,我雖算不得他的行跡,卻有一種感覺,鳳凰一族沉寂不了多久了,大劫之前乃是大爭,鳳凰一族恐怕不會錯(cuò)過這個(gè)機(jī)會。而在此之前,孔宣必然會來阻止?!?br/>
“為什么要阻止,難道孔宣希望鳳凰一族永遠(yuǎn)待在這里?”呂清雪皺眉頭,又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