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夫妻百日恩,咱倆都做了這么多次夫妻了,你就這么不冷不熱撂幾句話,然后一走了之?真無情……
“……娘的……也不多陪老子一會兒……可惡!……”
想著想著罵出聲來了?!?()』
“您錯怪許院長了?!毖鸥竦穆曇絷J入了的世界:“您昏迷的時候,許院長她一直守在您身邊呢,寸步未離,哪兒都沒去,連緊急軍情都推掉了。大夫說從沒見許院長擔(dān)心成這樣過,請您知足點兒好嗎?”
“我操,難道老子還得受寵若驚才行?”轉(zhuǎn)動眼球望過去,只見身穿修女服的雅格斜倚在椅子靠背上,捧著本磚頭厚的硬皮書在讀。
“您不應(yīng)該受寵若驚嗎?”雅格雖化作人形,笑起來的樣子卻還是萌貓一只。
“唉……算了?!蹦D:仡╊┧闹埽骸拔堇镉袆e人沒?”
“沒有。許院長專門叫醫(yī)院安排的單人病房?!?br/>
“哦……麻煩看看我的jj還在不?”
“流氓!變態(tài)!下流!齷齪!”雅格不帶感情地干罵他幾句。
一臉無奈:“拜托,老子認真的好吧!一個男人把命根子交給你來確認,你要明白這是多大的……”
“好吧?!毖鸥瘛班亍钡囊宦暫仙蠒诺揭慌?,起身走到床邊,開始在他身上摸來摸去——
“你干嘛?!”腦子懵了。
“不管用嗎?”雅格居然滿面詫異:“真奇怪唉,不是說女人只用在男人身上胡亂摸幾下,男人就知道自己的東西‘還在不在’了嗎?你確信自己不是彎的嗎?”
哭笑不得:“……你……你這都聽誰胡說的?”
“都這么說啊?!毖鸥褚槐菊?jīng):“都說crab和人類一樣,全年365天、全天24小時隨時都能發(fā)情,不像我們貓族……”
“哪有那么隨便!”噴了:“沒季節(jié)限制也得看場合看環(huán)境看氛圍看心情看對象的好吧?!像你說的碰一下就勃起……我們還怎么搞日常社交???……算了算了,反正老子這輩子已經(jīng)玩兒爽玩兒夠了,沒啥遺憾……呃,剛才你說許院長推掉了緊急軍情?啥軍情?甲蟲族又來了?”
“嗯。今天下午幾十只新種甲蟲襲擊了s83高速公路北段的難民隊伍,造成了很大傷亡?!?br/>
“擊退了?”
“嗯?!?br/>
長噓一口氣:“啥樣的新種甲蟲?”
雅格搖搖頭:“我可不知道哦。許院長手里應(yīng)該有報告吧。”
“嗷。那我出院后自己問她算了……”
……誒……?
我真是閑的蛋疼賤得菊緊??!都半身不遂躺醫(yī)院里了還在操心戰(zhàn)事?去他媽的吧!韋斯特老師掛了,還有誰能給老子出主意出神器?這仗還你妹的能打么?橫豎出去也是送死,干脆賴在醫(yī)院里哪兒都不去得了!有吃有喝有人伺候,沒事兒還能玩幾個小護士、女醫(yī)生啥的……就這么吃喝玩樂、一直耍到世界末日不也挺好?憑什么老子就得……
不對!
爸爸錯了小黑!爸爸一定會出去救你的小黑!一定要等爸爸回去啊小黑!
“我的傷重不重?”歪脖盯著雅格。
雅格坐回原處,極盡優(yōu)雅地蹺起一個飽涵誘惑意味的二郎腿;一襲端莊傳統(tǒng)的修女服下,兩條無比撩人的黑絲長襪異常違和地突兀出來:“您可算問到自己的傷勢了。哎,叫我怎么說您呢?看來您最不關(guān)心的就是自己。放心吧,醫(yī)生說您沒大礙,隨時可以出院,不過出院后要多休息、多靜養(yǎng),少干體力勞動、少做劇烈運動。醫(yī)生還說這是個奇跡——那么大當(dāng)量的炸彈離您那么近爆炸,您居然只受了些輕傷,身上沒有一處骨折,也沒有一塊破片——我不能接受!爆炸襲擊發(fā)生后,我是第一批趕到現(xiàn)場并參與急救的人之一,我當(dāng)時看到的您,完全就是一張千瘡百孔的肉餅,衣物和體表上布滿各種形狀的孔,血肉模糊沒法辨認;我就地給您做手術(shù),看到您的胸腔、腹腔、盆腔、肌肉里全是破片,扭曲的金屬、玻璃渣、木頭屑、碎石子、碎骨片……什么都有,從您身上取出的破片足足壘了一堆!可當(dāng)我把您送到醫(yī)院——就這么點短短的時間——您的內(nèi)外損傷竟然痊愈了一大半,我親手切開的刀口消失無蹤,醫(yī)生說您只受了些擦傷、瘀傷!我想不通這是怎么回事!史密斯先生,現(xiàn)在這里只有你我二人,您可不可以給我個解釋?可不可以跟我說實話?”
眼睛本來就小,乜斜看人時簡直小成一根細線了:“你想聽啥實話?”
“你到底是誰?”雅格直問:“許院長和韋斯特老師和你很熟,你們一定在天朝戰(zhàn)爭之前就認識了,對不對?你那么能打,許院長肯把部隊全交給你指揮,你還很了解我們貓族的武器,甚至比我都了解,你知不知道這多傷我自尊?我懷疑你曾是crab軍的一員,懷疑你參加過天朝戰(zhàn)爭,但在軍方數(shù)據(jù)庫里根本找不到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什么來頭?我到底該叫你‘約翰··史密斯’,還是叫你‘雁翔宇’?”
“……我靠,服了你了雅格小姐?!毙膼傉\服:“你咋把我根底兒扒這么清楚的?都說貓族自古出特務(wù),果真名不虛傳……”
“請回答我的問題,雁先生?!毖鸥衤暻閲烂C。
痞相上來了:“拜托,小姐你調(diào)查能力這么高強,難道沒查出‘雁翔宇’是何許人也?”
雅格交換一下雙腿:“我對雁翔宇的英雄事跡沒興趣,我在意的是他為何不怕炸彈。這么說吧,我絕不相信世間竟有如此離譜之事。如果雁翔宇真的只是一個掛著傳奇英雄名號的凡人,那么即便要我背叛芭絲忒,我也會堅持對他的質(zhì)疑。我再問你一遍:你是誰?別告訴我說你只是個凡人,我不相信?!?br/>
“切,信不信由你?!迸ゎ^閉眼假睡。
“那我換個方式,”雅格再次起身走向他,“說實話有獎勵?!?br/>
“……”
雅格語氣曖昧地強調(diào)一遍:“有~~~獎~~~勵~~~哦~~~”
“……啥獎勵?”
“你說呢?”雅格微微一笑。
……果然是那個?……這幾日公糧全交給許恬婌了,老子這會兒真是有心無力啊……不過一口回絕也不明智,萬一哪天有存貨了呢?老子從沒吃過貓族女人,好容易有個嘗鮮的機會了,哪能輕易放過!
“改天?!闭f:“等我出了院,哪天一五一十全告訴你。”
“你要是食言了呢?”
“我說話算話?!睕]說食言了會怎么樣。
回過頭去,瞇縫著細眼偷瞟她一下。呃……好難形容的表情,這妹子。本以為她只是個沒心沒肺的普通女人,看樣子沒那么簡單……
“好吧。”雅格繼續(xù)翻書:“您出院就得告訴我。我可不想等?!?br/>
“……”
你這是在逼老子?!有必要嗎你???老子是誰跟你有半毛錢關(guān)系沒?!你又不是我親老婆!話說親老婆都沒這么逼過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