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小化那個word文檔,然后看到了一些別的word文檔,是一些英文翻譯,陸惠芳大致看了一眼摘要,都是一些數(shù)學(xué)論文的英語翻譯。
咳咳!
楊晨朝這邊走過來,見陸惠芳打量著他的電腦,輕咳一聲,坐到原位。
“楊晨,你在跟別人英語翻譯?會不會浪費你學(xué)習(xí)別的科目的時間?”
“不會,每翻譯一篇論文,我就有2500塊錢,你們女生中誰要英語翻譯可以找我,價格好商量,誰要超過2500塊,我就跟誰急。”楊晨不忘拉生意。
一個能拿出50萬美元的美酒的人居然為了區(qū)區(qū)2500幫別人翻譯一篇論文?這倒令人匪夷所思。
“讓我看兩眼?!标懟莘及央娔X挪過去,端詳一會,禁不住贊嘆道,“原來你翻譯的這么好,我看你電腦上也沒裝翻譯軟件。”
“有錢就有動力。”
“我看見你在寫一篇論文,叫做冰雹猜想的證明,這個猜想我從未見過?!标懟莘剂嘉?,手機搜索冰雹猜想是什么?這一看,吃驚不小,他居然會選擇證明冰雹猜想,這個猜想在世界上應(yīng)該還是有著舉足輕重地位的。
兩人又聊了一會天,最后,陸惠芳起身囑咐道:“你忙你的,我要說的都說完了,我總結(jié)出的那些題型的方向你有空好好思考一下,也許能夠在英語大賽上派上用場?!?br/>
楊晨不置可否,陸惠芳離開時心里很不是滋味。要說他喜歡數(shù)學(xué),應(yīng)該支持一下,可明天就要去參加英語大賽了,還是把主要精力放在英語上比較好。
雖然他幫別人翻譯數(shù)學(xué)英語專業(yè),但太專業(yè)了,全國大學(xué)生未來之星英語大賽幾乎是不會出這種題型的??傊懟莘夹睦镂逦蛾愲s,還是祈禱楊晨能夠抓住重點,準備一下英語大賽比較好。
江滬大學(xué)雖然文科專業(yè)全國排名第三,但已經(jīng)有好幾年在全國大學(xué)生未來之星英語大賽上沒有斬獲獎項了。今年英語老師和學(xué)校領(lǐng)導(dǎo)都對他倆抱有很大的期望,楊晨如果能再努力一點,也許會有奇跡發(fā)生。
次日,王巧和他們一起乘坐去往京都的高鐵。王巧和陸惠芳坐在一邊,楊晨坐在另外一邊。由于時間很緊迫,楊晨沒有放松,把筆記本電腦拿出來放在桌上,繼續(xù)編輯論文。
叮鈴鈴!楊晨手機響了。
“你好,請問你是楊晨嗎?”
“我是,請問有什么事情?”
“我有一篇論文,幫我翻譯一下,我這篇論文只有八頁,比熊安他們要少兩頁,是不是可以…”
“錢的事情好說,熊安應(yīng)該跟你說過了,我這人一向視金錢如糞土,錢財是身外物,如同浮云,我給熊安他們的報價是2500,誰多于這個價格我跟誰急。你跟熊安是好兄弟,我當然會把你們同等看待。”楊晨滔滔不絕。
電話那邊沉默片刻,似乎意識到什么,然后說道:“好的,楊晨同學(xué),你的意思我明白,把你的微信和郵箱發(fā)給我。”
楊晨把微信號給了那人,一分鐘后,叮咚,錢到賬了,楊晨滿心歡喜,不多不少,2500。
陸惠芳和王巧看得一愣一愣的,能夠聽出他是在幫別人翻譯英文,對楊晨的說辭嗤之以鼻。楊晨對他們微微一笑,也不理會,不一會,剛才那名同學(xué)的論文發(fā)到了楊晨的郵箱。
楊晨看了一眼,暫時放下,編輯自己的論文。五分鐘過后,又是一個電話打來,是熊安介紹過來的。
“論文翻譯的事情好說,相信我的為人你也清楚,金錢在我眼中連糞土都不如,一口價,2500。”
不一會,錢到賬了,楊晨看著微信支付里的余額,微微一笑。王巧詫異,現(xiàn)在的大學(xué)生都這么會做生意嗎?王巧語重心長地對楊晨說:“楊晨,翻譯的事情先放下,好好準備英語,明天一早就要考閱讀,不能大意呀?!?br/>
楊晨點點頭,王巧老師的話當然要聽,還好,他拿出幾本關(guān)于人文社科歷史生活方面的英語文章仔細閱讀起來。中途,王巧去洗手間,楊晨才放下課本,舒緩一口氣。
這幾本書他早已爛熟于心,看得想吐,只是王巧老師的話還是必須聽的,要尊重老師,畢竟老師苦口婆心的教導(dǎo)還是為了自己。
見楊晨一反常態(tài),陸惠芳撇撇嘴:“楊晨,能不能認真一點?”
“別看我現(xiàn)在把書放下了,實際上我心里在仔細回味里面的文章?!?br/>
楊晨的敷衍陸惠芳看在眼里,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這時,王巧老師走了過來,楊晨立刻把書本拿上,口中念念有詞,搖頭晃腦,見此情形,王巧非常滿意,微笑著點了點頭。
“今年有兩個人據(jù)說英語成績非常厲害,很有可能拿一等獎。”王巧擔心起來,她不指望楊晨和陸惠芳能夠奪得一等獎,但還是希望他們能夠為學(xué)校掙得一些獎項和榮譽,畢竟全國大學(xué)生中英語成績好的人非常多,例如京都國際外國語大學(xué),京都大學(xué)。
“老師,您說的那兩個人是誰?”陸惠芳好奇道。
“這兩個人都非常厲害,英語大賽設(shè)置的一等獎只有一個人,二等獎三個,三等獎五個,其它的都是鼓勵獎。據(jù)說,京都國際外國語大學(xué)有個大三的女生叫張秀珍,成績非常不錯,當時她高考的時候英語滿分,大一過了四六級,大二通過了雅思和托福,聽說她有出國留學(xué)的打算。”
聽到“張秀珍”二字,楊晨心中微微一怔,這個名字他太熟悉不過,在他的記憶中,曾有過一段不可磨滅的記憶,不過現(xiàn)在倒是漸漸淡忘了。想起那些事情,就像喝了一杯苦茶。
見楊晨微微思索,王巧問道:“楊晨,你認識張秀珍嗎?”
楊晨搖頭又點頭,王巧說:“楊晨,你應(yīng)該認識,她和你在上過同一所高中,江滬第四實驗高中?!?br/>
“是啊,我聽說過,她以前是我們高中的校花,深受很多男生喜歡?!?br/>
“你喜不喜歡?”王巧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