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天涯明月宗持劍長老的實力嗎?
好強(qiáng)……僅僅是一拳我就感覺到了洞天的動搖!
嘁??!
姬浩然深吸一口氣,眼瞳忽然倒豎了起來,化作了金色的眼眸,口中發(fā)出了一聲哮吟,他的雙臂化作了一雙漆黑的爪子,上面覆蓋著密密麻麻的黑色鱗片,手中那根漆黑的棍子上面的紫紋亮起。
面對李莫遙,他不敢有任何的隱藏,唯有全力一擊,方有機(jī)會!
“哦,金眼黑龍王的后代嗎……”
李莫遙自是一眼看出了姬浩然的身份,金眼黑龍乃是上古時代一個強(qiáng)大的種族,而金眼黑龍王更是是上古八兇獸之一,實力很強(qiáng)。
只不過在他的印象里面,金眼黑龍一族已經(jīng)被滅族了,沒有留下任何的血脈,今天卻看到了其后代,真是蹊蹺。
“前輩,小心了??!”
噗嗤??!
一聲破空聲響起,姬浩然就已然到了李莫遙的面前,手中的黑棍砸下,帶著陣陣的龍吟聲,一條漆黑的龍影在上面若隱若現(xiàn)。
砰!!
李莫遙探出了手,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shù)淖プ×四歉髯樱?nbsp;臉上的神情依舊悠然自得,他輕笑的看著已經(jīng)一臉汗大大姬浩然,說道:“好厲害的一擊,幸好你不是選擇筱西姐,不然她若輕敵了挨上你這棍子,自當(dāng)不好受。”
李莫遙隨手一揮,就將姬浩然扔了出去,在地上擦出數(shù)丈才停下來 ,嘴里一聲的悶哼,姬浩然的嘴角滲出了鮮血。
“以后,你還是別用金眼黑龍王的能力了,雖然我不知你是如何傳承下來金眼黑龍王的血脈,但我知道,你若是暴露出去,必死無疑?!?br/>
李莫遙隨手一揮,姬浩然能感覺到自己身上的傷好的七七八八了,他沉默了許久,問:“為什么?”
“因為,金眼黑龍王,本就是逆天的存在?!?br/>
李莫遙甩了甩手,負(fù)手而立說:“金眼黑龍一族乃是上古兇獸,還位列八兇,實力強(qiáng)大,雖不是正統(tǒng)龍族,卻有著堪比真龍的實力。而金眼黑龍王更是強(qiáng)橫,相傳金眼黑龍王曾和燭龍大戰(zhàn)一場,雖落敗,卻沒有受什么傷??梢娖淠嫣鞂嵙Α!?br/>
“后來,黑眼金龍王在上古的上蒼大戰(zhàn)中隕落,金眼黑龍一族也受到了仇家的追殺,最后被暗族毀滅,當(dāng)時有許多兇獸家族曾出動去熏剩余的金眼黑龍一族,企圖吞噬其血脈來精進(jìn),可惜最后都無功而返,于是世人就說金眼黑龍未曾留下一點血脈,隨著時間的變遷,金眼黑龍一族也漸漸被人遺忘,退出了八兇之位,由現(xiàn)在的月族代替。”
說到這里,姬浩然捂了捂自己的心口,眼底深處閃過一絲兇厲,和怨恨。
月族……
正是阿璃的種族!
姬浩然現(xiàn)在方才明白過來阿璃為何要殺了他,原來是為了他的血脈。
姬浩然問:“前輩,那我該怎么辦?”
李莫遙笑然說:“隱忍。你身上的戾氣太重,若是一個不小心就會招來全天下人的追殺,你要學(xué)會隱忍,當(dāng)你真正有獨當(dāng)一面的能力的時候,你才可以完完全全使用金眼黑龍王血脈的能力?!?br/>
姬浩然沉默了,他知道了這血脈暴露出去的代價,他是個聰明人,他也知道從今日開始要開始學(xué)會收斂自己。
“前輩,請收我為徒??!”
姬浩然忽然對著李莫遙跪了下來,重重的磕著頭說。
李莫遙一愣,看著認(rèn)真的姬浩然,失笑著說:“我只是略知一二罷了,我并不精通這方面,而且按門規(guī)我只能收一個關(guān)門弟子,而且我也有弟子了啊。我是不會再收任何的弟子了?!?br/>
“啊……這樣啊……”
姬浩然失落的說,眼中盡是不甘。
“不過呢,有一個人可以教你?!?br/>
李莫遙的一句話讓姬浩然抬起來頭,疑惑的問:“是誰?”
“嗯……”李莫遙想了想,道,“等選長老之時你可以選裘千之長老,她精通各種兇獸修行之法,有她教導(dǎo)你你定能突飛猛進(jìn)。”
姬浩然點了點頭,站起來對著李莫遙鞠了一躬,恭敬道:“多謝長老指點?!?br/>
“行了行了,我最煩那套繁文縟節(jié)?!?nbsp;李莫遙有些不耐煩擺了擺手的說。
讓姬浩然目瞪口呆的是,方才還瀟灑威風(fēng)的持劍長老很沒形象的坐了下來,拿出一個酒葫蘆大喝了,酒水從他的嘴角滴下,沾在了他的衣裳上他也毫不顧忌。
“嗝!!”
李莫遙一口氣喝完了一半的酒,很是不雅的發(fā)出一聲長嗝,臉上滿是愜意的說:“終于能過過酒癮了,不然等會出去筱西那妮子又要收去我的酒了。”
姬浩然幾乎是瞪大了眼看著這個沒有任何威嚴(yán)形象的持劍長老,頓時有些哭笑不得,這哪是泛古大陸五絕宗門之一的天涯明月宗持劍長老啊,分明就是一個活脫脫的街頭混混!
“小崽子,你要是出去跟筱西那妮子說我喝酒,小心我一掌呼你!”李莫遙忽然意識到旁邊還有人 ,頓時像一個護(hù)食的老虎一眼虎視眈眈的看著姬浩然,身上殺氣迸發(fā),仿佛他要是敢說不,他真的一掌呼過來!
感受著那股純凈無比的殺氣,險些頂不住的姬浩然連忙說:“不不不不會!弟子豈敢!”
“那就好?!?br/>
李莫遙繼續(xù)毫無形象的大口大口喝著酒,好不容易逮著機(jī)會能痛痛快快的喝次酒,他哪管得了其他?
一直到李莫遙喝完酒他倆才出去。
“李莫遙??!”
剛出去的一剎那,一個咬牙切齒的清脆聲音差點把李莫遙當(dāng)然耳朵都震聾了,一道身影飛撲過來,一把揪住李莫遙的耳朵,沐筱熙用力的掐著他的耳朵,咬牙切齒的說:“你打那么久做甚?。∥覀兌嫉饶阋粋€多時辰了!”
“姐姐姐姐!松手松手松手!疼疼疼疼是!”
李莫遙吃痛,這妞下手可真不是一般的重,他都懷疑耳朵快被掐掉了!
沐筱熙一甩手,哼道:“打個新生打差不多一個多時辰,你當(dāng)真可以啊!!”
“筱西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弱,打個新生打半天都屬正常?。 崩钅b一臉委屈的說。
沐筱熙突然湊過來聞了聞,狹長的柳眉頓時豎起,生氣的問道:“你是不是喝酒了?”
“沒,沒啊……”
李莫遙被她這樣看的極為心虛,連連后退閃避,不敢直視沐筱熙的美眸。
沐筱熙忽然笑了起來:“你當(dāng)我是傻子嗎?你當(dāng)真以為我聞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