墻壁被刷得雪白的會議室內(nèi),天花板上的吊燈發(fā)出同樣慘白的燈光,底下圍桌坐著四個人,臉色不知是燈光映襯還是原本就如此,也是慘白得不像話,總之很陰沉。
一個女的講話了,濃妝艷抹的她穿著得有些暴露,一件碎花的吊帶裙,領(lǐng)口露出兩個渾圓雪白的半球,如果余辰在場的話,他一定能夠認出她是與他有過數(shù)面之緣的十八線女星――小碧寶。
余辰之前接公司指派,對她進行過幾次簡短的采訪,身為十八線女星的她沒有自知之明,總是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以為參演過幾部電視劇的女配,便不可一世。
正如此刻她的講話:“在場的都是經(jīng)歷過第一場游戲的幸存者,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新加入的人開啟了公投,按照我們當(dāng)初的約定,不能互投,我想你們都懂的吧?!?br/>
話雖是這樣說,但其他三人卻不以為然,誰知道開啟公投的人是不是在場的四人之一。
原來現(xiàn)在余辰他們經(jīng)歷的并不是第一場游戲,而是第二場,或許是第三場。而此刻圍桌而坐的四人正是前一場游戲取得勝利的幸存者。
原本以為經(jīng)歷生死猜疑取得游戲勝利后,游戲就會結(jié)束,一切都將歸于平靜,沒想到系統(tǒng)又開始第二局游戲。
四人在上一場游戲中作為好人取得勝利,為了能在這一場游戲中繼續(xù)生存,四人曾簽下協(xié)議,不準對四人中的任何一人先下手,即使在大家互不知身份的情況下。
大家相安無事了幾天,可是該來的終究回來,游戲公投始終還是開啟了。
“我建議大家都棄票,現(xiàn)在我們只知道我們四個人參與了游戲,如果要投,那么只能從我們四人里投,可是我們是簽過協(xié)議,不準彼此廝殺。”一個帶著金絲邊框眼鏡,眼鏡后面隱藏著一條狹長眸子的男子說道,他穿著一身服帖的西裝,看來是個成功的商業(yè)人士。
“白冠英,你叫我們棄票什么意思?誰知道是不是你按捺不住自己的殺心想要除掉我們好人,自己已經(jīng)投票了,勸我們棄票好自己投出一人出局?!痹诎坠谟γ嬉粋€民工裝扮的人拍桌而起,嘴里因憤怒發(fā)出“呼呼”的聲音,衣服上還沾染著白灰,看來是剛剛從工地趕過來。
白冠英鄙視地斜了他一眼:“要是我投出的第一票,等下你們投票之后就可以看到我有沒有投票。你就算懷疑我,也請拿出確鑿的證據(jù)來。”從他的神情語氣看得出來,他看不起面前這個來自工地的民工。
“這樣吧,我們棄票,如果發(fā)現(xiàn)我們中有任何一人投票,其他三人立馬把他投出局?!币粋€稚嫩的聲音從小碧寶對面?zhèn)鱽?,只見一個背著書包的小女孩出現(xiàn)在桌子的另一頭,扎著兩個可愛的羊角辮,臉蛋紅撲撲的,大約十二三歲的樣子。
其他三人紛紛朝她看過來,在上一局游戲中,就是眼前這個看似可愛的女娃拿著一張女巫的牌,救活了小碧寶,然后毒死一個狼人,帶領(lǐng)好人走向勝利。
因此,當(dāng)她說話的時候,大家都沒有反駁。雖然在這一局游戲中,大家還沒有互通身份,但是她的邏輯還是比較清晰的,而且貌似也是目前最保險的穩(wěn)妥的方法。
見大家都沒有異議,她繼續(xù)說道:“那么,我先棄票,看我們之中有沒有人投票。如果沒有,大家全都棄票,如果有,那么另外兩人立馬把票投給投票的那人。如果,我們之中有狼人,想要在這里把我們殺死,我在手機里安裝了一個軟件,可以把我的短信內(nèi)容發(fā)送給整個杭城的人,短信里有我們四個人詳細的信息?!?br/>
小女孩的語氣非常平靜,似乎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可是其他三人卻倒吸了一口冷氣,這么小的年紀,卻擁有遠超年齡的心機,這份心智,恐怕許多久經(jīng)人事的成年人也不及。
她并沒有在意其他人的目光,而是自顧自地在自己的手機界面選擇了“放棄”的按鈕,之后,一個大的黑色頭像下面,有三個黑色的小頭像出現(xiàn)在手機界面,表明有三個人投了這一票,而這三人中,沒有自己認識的人;在棄票一欄,除了自己外,還有另外一個黑色的小頭像。
在確認在場四人中沒有人投票后,其他三人也選擇了棄票。
“咦,這人我認識!”小碧寶在投票結(jié)果界面看到了余辰的頭像,想起他曾經(jīng)采訪過自己,下意識驚呼了一聲,其他三人立馬看向她。
小碧寶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的失言,不應(yīng)該把自己知道的信息透露出來。
“看什么看,他是我的一個粉絲,我粉絲的信息我是不會告訴你們的?!毙”虒毑粷M大家的目光,連忙抗議道,在這個游戲里掌握越多的信息,越能生存下去,小碧寶可不想講自己的信息和其他人分享。
“你的粉絲?你一個賣肉的賤貨還有自己的粉絲,哼,你不透露自己的信息,我看你就是狼人吧!”民工滿口噴糞,引得白冠英和小女孩皺眉。
“把你的狗嘴給我放干凈一點,好歹我也是一個明星,不想跟你這種底層的小人物一般見識?!毙”虒殶o來由被民工罵侮辱,不甘示弱的反擊回去。
“今天你要是不把你知道的信息說出來,你就別想走出這扇門!”民工走到會議室門口,用身體堵住門口,露出滿口的黃牙。
小碧寶用眼光想其他二人求助,可是其他二人雖然反感民工的做法,卻也無動于衷,因為他們也想知道小碧寶的信息。
“要是你不說,哼哼,今天我就享受一下女星的活怎么樣!”民工露出猥瑣的笑容,說著,伸手朝小碧寶的胳膊抓了過來。
小碧寶連忙躲開,生怕被他弄臟了自己買的最新款的裙子,同時被他惡心得想吐,不由擔(dān)心他會真的做出什么出格的行為,而旁邊的兩人似乎也想知道信息,根本沒有出手相助的意思。
“我說,我說還不行嗎?”小碧寶知道,再僵持下去,吃虧的一定是自己,只好妥協(xié),向其他人透露余辰曾經(jīng)采訪過自己的信息。
江北警局內(nèi)。
“你們快看,有四個人投了棄票,但是不知道他們是誰。”邊源兒看著自己的手機喊道。
余辰一看,在棄票欄里有五個頭像,其中三個是黑頭像,另外兩個確實有清晰頭像,一個是邊源兒,而另外一個,余辰只覺得眼熟,一時想不起來她是誰。
邊源兒說不知道其他四個人是誰,可是我這邊只有三個黑頭像,也就是說之中有一個人是我認識的,她是誰呢?
陸江輝看著自己的手機界面,低頭思索:這四個人幾乎是同一時間投的棄票,難道他們四人是認識的?不然不可能會這么巧,同時投票還投的都是棄票,而且現(xiàn)在才剛開始公投不到一個小時。我、余辰、邊源兒在一起,在商量過之后也幾乎是同時投的票?難道這四個人也是在一起商量過之后投的票?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