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老伯一定可以的?!睏畛恳伯?dāng)即加油道。
老者點了點頭道:“那你覺得這題目難不難。”
“不難,我覺得很簡單?!睏畛康溃骸岸疾恍枰獎邮裁茨X子?!?br/>
聽了楊晨的話,老師饒有興致的笑了笑,而其他人卻一陣的不好受。
方元此時也正好聽到了,當(dāng)即就走了過來,氣憤的大聲說道:
“你小子也太狂妄了,考試的時候題目都沒有看清楚,就在那里亂寫一通,要不是因為監(jiān)考的大師們脾氣好,早就把你趕出去了,還會等你亂寫完再讓你出去。”
驚!
方元的聲音非常大,很多人都聽到了!當(dāng)即都很有人興趣的看著楊晨。
考試亂答,雖然沒有作弊嚴重,但關(guān)系的對考試的態(tài)度問題,要是監(jiān)考的煉丹師一震怒,分分鐘就會讓你永遠的失去考試資格。
可沒想到這個少年這么大膽,竟然敢這么做。
楊晨注意到這么多人的目光看過來,笑著說道:“不要拿我來跟你這頭豬相提并論,什么叫亂寫一通,我是實實在在的寫出答案,你做不出來,難道我也做不出來么,我就這么寫出的答案就能夠通過,你能么?!?br/>
“哈哈哈,笑話!”方元大笑道:“半個小時就交卷的人,竟然敢說是實實在在的寫出答案?還能通過,你要是能通過,我立馬學(xué)狗叫三聲?!?br/>
“腦子是個好東西,可惜你沒有,把侮辱狗的話都能說出來,簡直不可理喻?!睏畛亢切σ宦暤溃骸暗葧Y(jié)果出來了,讓你看看你我之間的差距?!?br/>
“你…”
方元頓時兩個鼻孔冒煙,一陣面紅耳赤,被氣的快要發(fā)瘋了。
“哼,那我就等著,看你怎么出糗?!?br/>
其他人心里也有些不爽,這人是把他們所有人都一起給罵了吧,難道真有那么自信,半個小時就交卷,真能過的話,那就有鬼了。
等會結(jié)果出來了,看你還怎么說。
楊晨跟方元在爭辯的時候,岳佰和劉樂拿著楊晨的答卷來到了一處煉丹房內(nèi)。
“余長老”
丹房內(nèi),一個白袍老者正在那里擇檢藥材,岳佰和劉樂進入后都十分恭敬的問候。
這位白袍老者是丹閣內(nèi)的一位二品煉丹師,也是丹閣內(nèi)的一位長老,今年已年過八十,身份地位都十分尊貴,在丹閣,可以說除了丹閣閣主,就數(shù)他最有威望了。
余長老繼續(xù)擇檢藥材,簡單的瞟了一眼兩人說道:“你們兩個不是在監(jiān)考么,過來找我有何事?!?br/>
“余長老,是這樣的?!痹腊坶_口說道:“這次考試中出了一位奇才,之前您不是說要收徒,讓我們兩留意一下,就剛才有一位少年來考試,理論試題他半小時內(nèi)就做完了,而且全部答對,答案也甚是精妙,比正確答案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啊。”
“一個少年?你們不會是在跟我開玩笑吧?!庇嚅L老不是太相信,語氣有些嚴肅。
劉樂連忙拿出楊晨做好的試卷,遞到余老面前道:“余長老,我們怎么敢對您開玩笑,您看,這是那位少年做好的試卷?!?br/>
余長老接過試卷,當(dāng)即就開始翻看了起來。
每一張試題下面的每一個答案,余長老就看的十分的仔細,而他的表情則越看越精彩。
“妙?。∶畎?!”余長老捋了捋他那發(fā)白的山羊胡須,連連贊嘆道:
“這真是一位少年所作的答案?”
余長老看向岳佰和劉樂,表情又是驚訝又是疑惑的。
“是的,余長老?!痹腊壅f道:“這位少年天賦了得,年僅十七,對丹藥基礎(chǔ)理論知識的掌握程度,已遠超我與劉樂二人。”
“十七,這個年紀就能夠做到這種程度,簡直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啊,沒想到秦國這般的窮鄉(xiāng)僻壤,也能夠出如此天賦之人?!庇嚅L老又贊嘆。
隨即繼續(xù)道:“他現(xiàn)在在何處。”
“正在大廳等待我們宣布考試結(jié)果。”劉樂應(yīng)答道。
“好好好,帶我去見他?!庇嚅L老開心道。
他很早的時候就想要收一個徒弟,只是苦于沒有找到合適之人,而現(xiàn)在有一個天賦卓絕的天才出現(xiàn),就像是已經(jīng)完成了自己百年的遺愿了。
岳佰與劉樂當(dāng)即就帶著余長老走向大廳。
走到一半的時候,余長老突然想到了什么,道:“對了,你們說他還有兩場考試沒考,先讓他完成之后的考試,我暫且先暗中觀察一番?!?br/>
岳佰和劉樂兩人對這余長老的想法有些不解,楊晨在理論考試中已經(jīng)展現(xiàn)出足夠的天賦,這樣的天才直接收為徒弟完全沒有問題,即便在實際煉丹的操作上有短板,但通過后天指導(dǎo),也是可以提升的,但兩人也沒多說什么,直接照做。
“是,余長老。”
楊晨理論這么強,那實際操作,肯定是不行的,要是說,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不但理論遠超他們,實際煉丹操作又能夠通過,那這讓他們這些人還怎么活。
余長老一個人去了另一個方向,岳佰和劉樂兩人開始走向大廳宣布考試結(jié)果。
“哼!小子,已經(jīng)一刻鐘了,一會就出結(jié)果了,等會要是沒你名字,我要讓你什么叫顏面掃地?!狈皆驹谀抢铮瑲鈩輿皼暗目粗鴹畛?。
楊晨只是瞥了方元一眼,壓根也不想理他,只是閉目養(yǎng)神,靜候結(jié)果。
話音剛落,只見岳佰和劉樂從一扇門中走出。
“三號考室的考試結(jié)果已出,下面宣布此次通過的成員?!眲芬宦暫暗馈?br/>
楊晨、方元等十一位都直接走上前去。
劉樂繼續(xù)大聲道:“你們十一人此番理論考試通過人數(shù)有五位。”
“什么!竟然有五位?!甭牭絼氛f有五位通過,瞬間有一個人驚呼道。
“不會吧,不知道都有誰,反正我是過不了的?!?br/>
“先聽聽吧,不一定的?!?br/>
而此時其他考室的人也聽到了,當(dāng)即饒有興趣的走了過來一并聽一聽。
十一個人考,過關(guān)了五個,這過關(guān)率實在是太高了,普遍的都只是百分之二十的過關(guān)率。
看到有人聚過來,劉了當(dāng)即把聲音提高八分說道:“此番通過第一輪考核的有:王通,九十一分,恭喜。”
“我真的通過了,太好了!”
人群中,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男子高興的跳了起來,兩眼冒光十分的興奮,這次是他一直以來考的第五次,今天終于考過了。
“感謝天,感謝地,感謝父母生下我,感謝在座的各位,感謝兩位大師?!蓖跬ǘ加悬c想要痛苦流涕的感覺了,把能感謝的人都感謝了一遍。
周圍的人看過來投來了一陣羨慕的目光,雖然王通已經(jīng)三十多歲了,但能夠通過,也說明人家并不簡單。
“你剛才不是說題目太難了,一題沒做么,怎么能通過?!逼渲幸粋€中年男子疑惑道。
王通激動的回應(yīng)道:“是?。∥沂且活}沒做,就一題,那題我不會?!?br/>
“噗!什么!”中年男子整個臉都拉攏了下去,天哪,原來你的一題沒做,跟我的一題沒做是不一樣啊。
能夠通過第一輪,說明已經(jīng)具備一定的煉丹師資格了,只要后面做的好,那就成為一名一品煉丹師,那也沒有什么問題。
“好了,先安靜一下。”劉了一臉笑容,看到別人通過他也開心,人群安靜下來后,他繼續(xù)道:
“第二個,柳巡,九十分?!?br/>
站在方元旁邊的青年淡淡的笑道:“沒想到我這第二次考竟然就通過了?!?br/>
“哇!這么年輕,也就二十多歲吧?!?br/>
“柳家的公子,天賦資質(zhì)自然了得。”
“他旁邊那個是跟他一起的方家公子,看來應(yīng)該也是能夠通過吧?!?br/>
周圍的人依舊一陣羨慕的目光看著,而方元也聽到了那些人的議論,臉色頓時變得極為難看。
“哼,都怪你?!狈皆暳艘幌乱贿叺臈畛?。
劉了繼續(xù)道:“第三個,孫儀,九十二分?!?br/>
一位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站了出來,他面露喜色,但卻沒有十分的激動樣子,對著眾人恭敬的回應(yīng)了一下。
“第四名,謝云雷,九十六分?!?br/>
一位老者面無表情的站出來回應(yīng)了一下,正是剛才跟楊晨聊天的那個,他經(jīng)歷過太多了,面對這些都已經(jīng)麻木了。
楊晨也當(dāng)即對著老者一番道喜,九十六分,這分數(shù)目前是最高的,雖然老者年紀大,但其他人依舊是羨慕。
年紀大怎么了,能夠通過考試,那就是一份榮耀。
“剛才那小子不是很自信嗎,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四位了,都沒有他的名字?!?br/>
“不過就是一個喜歡空口說大話的人罷了,少見多怪?!?br/>
“這最后一位一定是那個方家的公子吧?!?br/>
眾人議論紛紛,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報了四個名字了,大多數(shù)人都覺得是方元,因為這剩下的人當(dāng)中,也只有他條件最好了。
對于楊晨,一個十六七歲的小孩子,怎么可能會通過。
而方元卻有些緊張的聽著,他知道自己是不可能過的,但最后一個人肯定不可能會是楊晨,他都已經(jīng)想好了一會要怎么讓楊晨當(dāng)中出糗。
“這最后一位,也是最重要的一位,他刷新了我們丹閣考試的記錄,獲得了一百分?!眲沸χu關(guān)子道。
“什么!一百分,是誰??!”
“應(yīng)該是那位方公子了,沒想到他這么厲害?!?br/>
“嗯!我想也是,除了他,其他人都不可能?!?br/>
聽到眾人議論,不斷的在那里猜測,方元聽到后感覺自己的臉火辣火辣的,表情也是十分的尷尬,自己都沒有做完,怎么可能,一會自己也要跟著出糗了。
不過,他也很好奇,到底是誰考了滿分,竟然能夠厲害到這種程度,在丹閣從來都沒有出現(xiàn)過滿分的考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