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鴻臚寺驛館回來,楊泰便找到阮曉天,然后讓他繼續(xù)留意福原川子。
“我準備從丐幫中選出三百人去東瀛,讓他們作為前哨,為后續(xù)登陸東瀛做好準備,你意下如何?”楊泰詢問道。
“你如今才是丐幫的幫主,有什么事你直接吩咐丐幫來執(zhí)行就好了,我會從旁協(xié)助你的。”阮曉天回答道。
自從蜀州一戰(zhàn),阮晟歸順朝廷之后,阮曉天便將丐幫交到了楊泰手中。
其實楊泰很不想做這個幫主,但是皇帝不放心阮曉天繼續(xù)做丐幫的幫主,阮曉天也想為丐幫找個堅實而又放心的依靠,因此楊泰便這樣成為了丐幫的幫主。
“我這是被你們逼上位的,本來我只是想做個悠閑的富家翁,現(xiàn)在倒是好了,成為了一個勞碌命。”楊泰抱怨道。
“你別身在福中不知福了,你以為悠閑的富家翁這么好當(dāng)?shù)??隨便一個官吏來了就能讓你頃刻間,傾家蕩產(chǎn)?!比顣蕴鞗]好氣地說道。
楊泰自然知道這個道理,越是在這個時代生活得久,楊泰越是能體會到士大夫那無上的權(quán)利。
“那朝廷要許你官職,你為何不要?”楊泰反駁道。
“我身為蜀國人怎么會做武朝的官,我大兄現(xiàn)在每日捻轉(zhuǎn)反側(cè),難以入睡,你以為是因為什么?還不是過不去心中那道坎!”
阮曉天嘆息一聲。
“好了,方道長不是給你大兄看過病了嗎?這個心結(jié)慢慢總會解開的?!睏钐┌参康?。
“你不是一直想要找陳圓圓嗎?據(jù)南越傳回來的消息,她可能在南越。”
阮曉天突然說道。
聽到這個名字,楊泰內(nèi)心一嘆,和縣一行,那段露水情緣可是一直被楊泰埋藏在心里。
“她怎么去了南越?”楊泰皺眉,那里很快就要發(fā)生戰(zhàn)亂了,這個陳圓圓倒是真會跑,哪里亂她去哪里。
“可能是傳教吧,白蓮教如今在南越也有了一定的影響力,她也被尊稱為圣女?!比顣蕴煺f道。
楊泰聞言一愣,倒是忘了陳圓圓的母親就是白蓮教的教主。
如今南越境內(nèi)南北教派爭斗不休,百姓生活極其艱難,這個時候在那里傳教,也確實是個好時機。
既然她想將白蓮教發(fā)揚光大,楊泰便準備助她一臂之力,不過這個事情不能明著來,不然被陳圓圓知道了,以她那個脾氣別再次從自己視線中消失。
這年頭做什么事都離不開錢和人,剛好現(xiàn)在楊泰不缺這些。
說完這些,楊泰換了個話題說道:“阿不,明天就結(jié)婚了,你什么時候也找個婆娘?”
阮曉天喝了一杯茶,眼神望向門外,沉默了幾息。
“看你這表情,難道你是有什么舊情人?”楊泰打趣道。
“你還是關(guān)心下你自己吧,陳圓圓的事情你準備將來怎么和你那兩房夫人解釋?”阮曉天沒有回答楊泰這個問題。
楊泰也沒有追著問,兩人相處這么久了,自然知道雙方的脾氣。
從阮曉天的表情中,楊泰已經(jīng)猜出了,阮曉天肯定是有舊情人的,只是兩人為何沒有在一起,這個就不知道了。
“我可是一家之主,還需要解釋什么?哥在家的地位一向是說一不二。”楊泰得意地說道。
阮曉天撇撇嘴,“有本事你當(dāng)著宋娘子的面再把剛才的話說一遍?!?br/>
就在這時,宋初雪從門外走了進來,問道:“什么話當(dāng)著我面說?”
阮曉天看了一眼楊泰,臉上一副看戲的表情。
楊泰打了個哈哈說道:“我們在說明天萬不疑結(jié)婚的事情,你興許是聽岔了,對了明天的賀禮都準備好了吧?”
宋初雪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說道:“早都準備好了,要是指望你想起來這些事,黃花菜都涼了。”
楊泰尷尬一笑,不過好在宋初雪沒有執(zhí)著先前的問題。
同時,楊泰心中也很開心,等萬不疑結(jié)完婚,下面就輪到自己了。
以后大被同眠,三人一張床,想想就很開心。
等阮曉天離開后,宋初雪臉色頓時垮了下來。
“雪兒你怎么了?”楊泰見宋初雪一臉頹敗的表情很是關(guān)心地問道。
“泰哥,今兒我和小蘭去了宋莊,然后幺妹告訴我,她嫂嫂有喜了,你說……我這怎么一點動靜也沒有呢?”
已經(jīng)好久沒有聽到宋初雪提起這個事情了,楊泰原本還以為宋初雪是想開了,結(jié)果并不是如此。
看到宋初雪那一臉懊惱的表情,楊泰走過去揉了下宋初雪的腦袋,安慰道:“咱們不說這些,早晚咱們也會有自己的孩子,不要擔(dān)心?!?br/>
“泰哥,要是霜兒妹妹回來懷孕了,你會不會嫌棄我不能生育就……就不要我了……”宋初雪淚眼婆娑地問道。
楊泰連忙伸手將宋初雪眼角的淚水擦掉,說道:“怎么會,你不要亂想,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情,你永遠都是我楊泰的妻子,這點誰也不能改變?!?br/>
宋初雪將腦袋靠在楊泰的胸膛上,肩膀一抽一抽的,顯然是看到別人新婚不久就懷孕了,給她帶來了很大的刺激。
楊泰抱住宋初雪,用手不斷輕輕拍打宋初雪的后背,希望能帶給宋初雪一些安慰。
每次宋初雪遇到這個心結(jié),晚上楊泰都要辛苦一夜,用實際行動去安慰她。
清晨,宋初雪喊醒楊泰,今天就是萬不疑大婚的日子,楊泰這個儐相還是需要早點去報道的。
楊泰覺得結(jié)婚是一件天大的麻煩事,尤其是像萬家這種書香門第,那規(guī)矩更是多得數(shù)不勝數(shù)。
一天婚禮參加完,楊泰坐在椅子上動也不想動一下。
自己結(jié)婚的時候都沒有這么累過。
只是自己也即將要迎娶萬凝霜過門,那豈不是意味著萬不疑經(jīng)歷的“酷刑”自己也要重新經(jīng)歷一遍了?
想到這里,楊泰就不得不感嘆,還是宋遠山這個老丈人開明,當(dāng)初和宋初雪結(jié)婚那真是一切從簡。
就那楊泰當(dāng)時還抱怨了半天,說結(jié)婚真麻煩,看來當(dāng)初是自己不識好歹了。
就在萬不疑大婚的當(dāng)天,一批八百里加急的快馬從南疆直奔長安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