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她說,守著一座金山,卻沒有聽說,玄府有任何女人的八卦。
“有?。抗鞅M可早御醫(yī)來查就好!”玄璽搭在膝上的手,泛白的骨節(jié)微微一動。
“切!精神病怎么查!”
玄璽臉色一黑,忍下把人捏死的沖動。
等了這么多年,眼看著就能成了,他絕對不會放掉,拱手讓人?
這種事情,怎么可能是玄璽做的!
玉笛好奇的轉(zhuǎn)了圈眼珠,睡意已經(jīng)清醒了多半。
分明感覺到他有怒意,被她激怒前的征兆,接下來應(yīng)該是拂袖離開??!
突然就萬里無云,玉笛無限惆悵……
“本王是不介意與公主秉燭夜談,其實(shí)一句話而已,說出就那么困難?”
玄璽見過無數(shù)人,只界門開,這幾個月,或者說幾年,他游遍天南地北,上天入地,從來沒有女子用這種態(tài)度對待過他。
當(dāng)初,也是這種態(tài)度讓他一時興起,而如今,這么多年,他更加不會放棄。
玉笛轉(zhuǎn)身,干脆尋了處軟榻,坐下。
因為她有預(yù)感,這個問題很糾結(jié)。
“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玄王,為什么要糾結(jié)那么多,人生在世數(shù)十載,當(dāng)然是做自己喜歡的事,干嘛要逼著自己……”
肺腑之言,她上官菱靈就從來不會為難自己。
雖然牙恨得癢癢的,卻拿玄璽沒招。
玄璽不主動離開,她就是動強(qiáng),也轟不走他。
直覺!
不禁想起午后,樹林間,初見時,他就是來五音去無蹤。
她看不透,也就是說,玄璽的功力在她之上。
玄璽笑看她,從來沒見過,有男子在就寢處還淡定如初的女子。
上官菱靈很特別,似乎,天下之奇事都集結(jié)在她身上發(fā)生。
“這么說,公主是不喜歡本王,才拒絕?”
玉笛:……廢話,你爛耳朵了吧!
“既然如此,就不打擾公主休息,不過本王還是覺得公主會喜歡上在下——”
玉笛有氣無力的點(diǎn)頭,根本沒把他的話放在心上,“恩恩,祝你成功。”
紅衣一閃,人已離開。
玉笛猛地起身,這次她看到的!
嘴巴張大,不敢相信。
“哇艸,這廝竟然是輕功,這速度尼瑪,凌波微步的師祖么??”
一直覺得玄璽美的不像話,也沒有把他當(dāng)成普通人,只是這輕功的速度,根本不像人練出來的,真的合適么!
“乖乖!要是能練出這速度,我不就天下無敵了!”[天下逃跑無敵,別誤會咩!]
……
一夜無話。
第二日,玉笛便打著辦正事的名義,出宮。
在上官絮兒措手不及之時,她已奔出宮,溜之大吉。
玉扇宮。
“什么!她出宮了?”上官絮兒尖利的嗓音,讓坐在一邊的柳詩詩細(xì)眉也動了動,想到自己的目的,又出聲勸慰道,“絮兒,以后有的是機(jī)會,可別氣著自己的身子。”
面上苦惱,嘴角卻忍不住勾起難看的弧度。
想笑也不是,不笑又憋得難受!
天知道她昨天聽見那一聲,急忙派人去探聽,回來的侍女通報時,已經(jīng)笑得傷口都在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