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蘇帆也就偷偷溜了出來,因為目的地也已經(jīng)到了,自然也就沒有必要隨著他們一起了,也是為了避免沒必要的麻煩,至于這頓酒菜也就當做他們帶路的犒賞了。
靠著記憶中模糊的路線,蘇帆終于遠遠地看到了下玄宗的山門,看著那仙氣繚繞的山門,以前沒仔細注意過,現(xiàn)在遠遠看去著實讓人震撼,尤其是那七座氣勢磅礴的山峰,讓師傅有一種莫名的心安。
不過今日的宗門就顯得有些喧囂。
“這么熱鬧?”蘇帆在山腳下愣了愣神,天空四面八方不斷有人踩著祥云或者飛劍來到宗門之中,其中還有不少熟悉的面孔。
“我記得那個女子……好像是叫什么云煙舫的,他們這是來干什么的?”蘇帆心存疑問,來到山門處,結(jié)果被山門處的弟子給攔了下來。
“閑雜人等不得入內(nèi),請盡快離開。”這是一個洞天境的弟子,一臉嚴肅的攔下蘇帆說道。
“不是,我不是閑雜人等,我就是……”蘇帆想解釋一下,結(jié)果又被看門的弟子打斷。
“請回吧……”
這下子蘇帆有些懵,想要用什么東西證明一下吧,但是那唯一能證明自己身份的身份玉牌也在之前的那些爭斗中不知道遺失到了何處,尤其蘇帆之前也不是特別引人注目,宗門能認出他的人不多,偏偏這里就站著兩個。
不管蘇帆怎么解釋,這兩個人就是不讓蘇帆進去,說是今天特殊日子,拜師也要擇日再來之類的話……
“不是,這位師弟你先聽我解釋,我叫蘇帆,我?guī)煾甘钦平?,你讓我進去行不行?”蘇帆無奈的說道。
“蘇帆?今天已經(jīng)趕走了十幾個蘇帆,也不差你一個,趕緊走走走,待會兒長老來了有你好受的!”那個看門弟子不耐煩地揮了揮手推了一把蘇帆。
蘇帆納悶了,真是什么人都有,連自己都有人冒充了,可是自己確是真材實料的蘇帆啊,但是蘇帆聽到待會兒有長老會出來的時候,也是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這些弟子不認識自己,長老總該認識自己了吧。
蘇帆便沒有跟這弟子繼續(xù)爭辯,而是走到一旁等了起來,看著蘇帆也不闖山門了,那看門弟子也懶得管他,繼續(xù)等著重要的客人。
“這個老頭子我也見過,滄海書院?話說這些人一群群的來干什么的?”蘇帆看著從遠處走來的一個老人嘟囔著說道。
隨著蘇帆一句話說出,那老頭子似有耳聞似的朝蘇帆這里看了一眼,看到是一個血肉境的小娃娃的時候,眼神閃過一絲疑惑:“這小子看著有點眼熟……”然后突然消失在了原地,下一刻竟直接出現(xiàn)在了蘇帆身前。
文老朝著蘇帆問道:“你認識我?”
蘇帆怔了一下,自己也只是隨口一說,沒想到還真被這個老頭子聽到了,至于說是認識,蘇帆還真不認識,甚至這老頭子叫什么蘇帆都不知道,也就只有一面之緣,尤其是當時那些各個宗門的長老都對這個老頭子極為敬重的樣子讓蘇帆印象深刻。
“額……不認識,但是我見過你?!碧K帆實話實說。
“在何處?”文老緊接著又問。
“試煉的時候時候……”蘇帆說道。
這時老頭子又準備問什么話,只聽到一道爽朗的笑聲傳來:“沒想到是文老親自駕到,我們下玄宗真是蓬蓽生輝??!”
接著一道蘇帆熟悉的身影從山門內(nèi)出現(xiàn)。
“師傅!”看到紫陽道人,蘇帆也是松了一口氣,看這精神氣十足的樣子,蘇帆也就放心了,他之前還在擔心那樹妖會對師傅和長老們造成什么傷害,現(xiàn)在看來這擔心也是多余的。
紫陽道人很顯然老早就感受到了蘇帆的氣息,表現(xiàn)的并沒有太過驚訝,也只是黑著臉朝著蘇帆說道:“臭小子你還知道回來?”
這一幕傳到看門弟子的眼中就不一樣,兩個人都傻了眼,這個難道真是本尊?
“弟子知錯了?!碧K帆也立馬低著頭承認錯誤了,雖然他也不知道自己錯在什么地方了,但是這種情況下認錯準沒錯。
“快進去吧,就等你了。”紫陽道人嗔怒道。
“等等……”這時候文老突然說話了然后又是一個縮地成寸的神通出現(xiàn)在蘇帆的面前,“你就是蘇帆?”
“額……是啊……”蘇帆回答道。
此話一出,周圍的所有人都朝著這里看來,他們此行的目的也就是他,沒想到下玄宗還沒進去,人就已經(jīng)見到了,不過這個樣子倒也沒有傳說中那么傳奇神奇,那個普通的樣子站在人群中反而都找不到他。
人們的眼中有失望也有好奇,紛紛聚集到了這里。
蘇帆被圍的渾身不自在,眼巴巴的望向自己那個便宜師傅。
“那個各位,在山門口多有不便,我們先進去再說如何?”紫陽道人也幫著蘇帆打了個圓場,招呼著眾多宗門代表進入了下玄宗內(nèi)。
“文老,多年不見,您老的修為越發(fā)的精進了啊……”紫陽道人拉著文老進入了山門,然后回頭給蘇帆使了個眼色。
好不容易自由的蘇帆也是長舒了一口氣,跟著進入了山門,終于回到了自己熟悉的地方——下玄宗!
今日的宗門著實熱鬧,到處都是仙駒神禽,蘇帆連連贊嘆,那些二級宗門的底蘊確實讓人羨慕,但是再看看那些二級宗門弟子趾高氣昂的樣子,蘇帆也只能送他們一對兒白眼。
“大哥!”定睛一看,原來是程家四兄弟,看見蘇帆來了,也是立馬趕來。
“好久不見!”蘇帆拍了拍他們的肩膀,略有激動的說道。
“也就幾天沒見,大哥你不至于激動成這樣吧!”程虎笑著說道。
蘇帆笑著沒有說話,看似是幾天沒見,對于蘇帆來說這幾天真是度日如年,每天幾乎都在生與死的邊緣徘徊,這種安穩(wěn)的感覺真是太好了。
“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蘇帆問道。
“大哥你就快別裝了,你還能不知道嗎?”程狼摟著蘇帆的肩膀說道。
“真不知道?!碧K帆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不騙你們?!?br/>
程家四兄弟你看我我看你,八目相對,半晌之后程虎說道:“大哥你真不知道?”
“我剛回宗門,我去哪知道!”蘇帆沒好氣的回答道。
“不應(yīng)該啊,就算不在宗門里,外界也應(yīng)該沸沸揚揚的……”程虎撓著頭皺著眉頭說道。
“你快別磨蹭了,一個大男人說個話磨磨唧唧的,快說!”蘇帆瞪了一眼程虎。
“還不是因為大哥你登上天梯十層的原因,弄得整個大荒都為你震動了一番,說你是什么萬年難得一見的天才,什么大荒第一奇才之類的,然后那些宗門長老也就帶著他們的弟子來下玄宗交流一番?!背袒⒄f道。
“其實表面上說是來交流的,實際上都是不服你,然后來踢館的?!背汤切÷曉谔K帆的耳邊說道。
“來挑戰(zhàn)我?”蘇帆站住然后指了指自己,真是莫名其妙的,自己就參加了一場試煉怎么就成整個大荒宗門弟子的公敵了?
“而且我聽我們右一峰的長老說,這次大荒的四個二級宗門全都來了!”程虎鄭重的說道。
這個蘇帆倒是早有預料,魚龍盟他之前就已經(jīng)遇到了,剛剛在山門也遇到了云煙舫和滄海書院的,現(xiàn)在也就只剩下那個銀月山莊的蘇帆沒有見過了。
“不過就算他們來踢館我們也不怕,畢竟蘇帆大哥的強大擺在那里,能毫不費力的登上第十層,古來能有幾人?反正我是被大哥你征服了!”程豹拍著胸脯說道。
“話不能說的太滿,就算大哥的氣力無雙,但是實戰(zhàn)經(jīng)驗確實不足,面對有些戰(zhàn)斗經(jīng)驗豐富的老手時,說不定會吃虧!”說著程虎也在提醒著蘇帆,絕對不能小心警惕。
“沒關(guān)系的,他們敢來挑戰(zhàn),我也敢應(yīng)戰(zhàn)?!碧K帆緩緩地說道,在血肉境他是至尊,就算是洞天境,蘇帆也不是沒有殺過。
……
“蘇帆那小子回來了,但是老祖還是遲遲沒有回來,該不會除了什么事吧!”大殿內(nèi),琴陽長老面帶愁容。
“琴陽師妹倒是不必擔心,老祖的修為你又不是不知道,整個大荒又有幾個人能奈何老祖,估計是老祖許久沒有出來,想要到處轉(zhuǎn)轉(zhuǎn)也說不定?!崩リ栭L老在一旁安慰道。
“琴陽你的傷怎么樣了?!绷㈥栐谝慌詥柕?。
“沒什么大礙,沒有傷及本源,已經(jīng)快好了?!?br/>
“這次各大宗門來著不善啊……”立陽道人皺著眉頭說道。
“說是來交流切磋,實際上是來集體逼宮?。 鼻栆彩菗u了搖頭。
“要我說,那幫不要臉的老不死要是敢撕破臉皮,我們就干他娘的,反正有老祖,怕什么!”山陽拍著桌子說道。
“話雖如此,盡管我們有老祖撐腰,但是其他宗門也是有著地仙老祖的,不撕破臉還好,一旦撕破臉讓老祖出手,其他宗門的老祖自然也不能袖手旁觀,這樣一來事情就會演變成我們無法掌控的地步?!绷㈥柕廊岁幊林?,現(xiàn)在的形勢有點嚴峻。
“蘇帆那邊有什么情況么?”雀陽道人問道。
“目前還沒有,不過他至少不用我們擔心,在得到那個秘密之前,他是絕對的安全,不會有人愿意讓他出意外的,相比之下,宗門中的其他弟子才是最危險的。”立陽道人嘆了口氣緩緩說道。
“原本是一件大喜事,現(xiàn)在沒想到變成了這樣……”琴陽道人也是眼眸低垂,臉色又是蒼老了幾分。
“實在不行,我們只能那么干了……”立陽說完這句話,整個大廳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不要那么悲觀,要相信我們能挺過來!”說著紫陽道人出現(xiàn)在了大廳內(nèi),朝著眾人說道,“但是如果一旦走到那一步……”
“知道!”六位長老一同開口,語氣堅定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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