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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天堂亞洲天堂影院 結(jié)束試鏡后

    ?結(jié)束試鏡后,劇組的工作人員一起到附近的餐廳吃飯。[

    導(dǎo)演、制片人以及編劇邊吃飯邊聊白天的試鏡,官博君正低著頭手捧著阻礙人際交流的頭號公敵——手機,玩的不亦樂乎。

    “沒想到樂知微演古裝有那么點意思?!迸赃呌幸蝗苏f道。

    導(dǎo)演心道,哪里是有那么點意思,是太有古裝范兒了。

    導(dǎo)演古裝片沒少拍,適合演古裝戲的演員也沒少見,但是真正能演出古典女子端莊矜貴勁兒的,他壓根就沒見過。不是說那些演員演技不行,而是她們自小就沒有接受過世家華族的教養(yǎng)。言談可以靠背早就準備好的臺詞,舉止可以慢慢訓(xùn)練??墒枪亲永锟偸巧偕宵c什么,看到她們背臺詞,端著姿態(tài)行止,總是有種說不出的別扭感。今天見的樂知微就莫名的給他一種和諧的感覺,就好似一位名門貴女坐在他眼前,隨口談天打趣,便能句句用典。別看那寥寥數(shù)語,若不是自小熏陶,腹內(nèi)詩書無數(shù),絕不會這般信手拈來。

    這倒不算什么,樂知微背后的團隊若是盡心準備針對性學習也能讓她在短時間內(nèi)有很大的提高。最讓他驚詫的是,樂知微上臺前走的那一小段路,儀態(tài)穩(wěn)重,裙裾沒有絲毫起伏。他只在書中看到說古時貴女走路是不能帶動裙裾的,至于是怎么“不動”法,便只能通過想象了。

    他確定他沒有看錯,樂知微那短短的幾步路,裙裾當真沒有絲毫波動,穩(wěn)的就像掛在那里一樣,連微風都不曾拂過。而樂知微看起來并沒有多小心翼翼的去維持“不動”的狀態(tài),整個人很隨意,便如正常人走路一般。

    這可不是隨隨便便短時間內(nèi)能練出來的,導(dǎo)演在腦海中又過了一遍當時樂知微的言談舉止,心里幾乎已經(jīng)認定就是她了,僅僅這短短十幾分鐘樂知微就能帶給他這么大的震撼,不知道在下一次試鏡中又能收獲多少驚喜。導(dǎo)演已經(jīng)抑制不住自己的情感,早早地期待起來了。

    導(dǎo)演這邊想著,那邊制片人反復(fù)翻著劇本忍不住跟編劇說道:“小趙啊,你這劇本里‘千軍萬馬’、‘騰空而起’、‘乾明城大火’這種詞,能刪的再刪刪,場面太大,就是大制作也禁不起這么折騰,你多寫幾個字不要緊,經(jīng)費就得多花幾百上千萬?!?br/>
    編劇聽了停筷笑道:“能刪的都刪差不多了,咱這要是兒女情長花前月下的情感片,我保證一個字不留?!?br/>
    導(dǎo)演聽制片人又提起這茬,忙拿話題岔開。

    當初制片人請趙編劇寫劇本的時候反復(fù)強調(diào)要有大場面,要恢弘氣派。趙編劇一聽,大場面倒是好寫,可經(jīng)費就要遭罪了。她找制作人又確認了一遍,確定制片人真的是想要這種燒錢的劇本后開始創(chuàng)作。等劇本寫好發(fā)給制片人,制片人一聽預(yù)算,立馬就把劇本打了回去:“劇都燒錢,但沒你這么個燒法。人家燒的人民.幣,你當這燒的是冥幣吧。”

    編劇聽了這沒遮攔的話臉都綠了,胸口劇烈地起伏著,也不用敬稱了,直接說道:“你是想花的少,場面還大是吧?誰行誰上?!?br/>
    導(dǎo)演得知二人鬧崩了,趕忙去當和事老。說起來他跟趙編劇合作過幾次,這個制片方倒是第一次合作。這是別人給介紹的圈外人,號稱有錢,想制作一部良心電影。盡管在趙編劇看來,這就是暴發(fā)戶有錢燒的,要跟風進影視行業(yè)攪和攪和。不過能找個財力雄厚的制作方,能放開手腳不用去考慮經(jīng)費問題,對導(dǎo)演對編劇無疑都是好事。特別是制片方一上來就欽定了許亦當男主角,更是給了她無限期待。

    可沒想到?jīng)]過多久制片人就要求劇組讓他干女兒演縈畫,據(jù)說他干女兒是許亦的迷妹。

    一般來說,制片方推薦的人劇組都會好好考慮,不過劇組人員跟制片人的干女兒吃過飯……如果說許亦的參演讓他們有了期待,那制片人的干女兒絕對是他們的噩夢。別的不說,演古裝劇還是女一號至少要有點古典氣質(zhì)吧?

    在劇組嚴詞拒絕下,制片人無奈只得給他干女兒換了個角色,重新選女一號,才有了這兩日的縈畫試鏡。

    折騰來折騰去,又是改劇本又是換演員的,編劇早就在心里把這個夠土不夠豪的制片人拉進了黑名單,合作完這一次,再沒下一次。

    導(dǎo)演夾在中間,心力交瘁。他一眼看到官博君低頭玩手機,想打破這種尷尬的局面,笑問:“什么這么好玩,都不吃飯了?!?br/>
    官博君聽到導(dǎo)演的話,抬起頭說道:“白天試鏡的時候拍的照片,我想篩選幾張,一會兒跟演員溝通后發(fā)到官微上去?!?br/>
    劇組為了劇本的保密,在演員參與試鏡前都跟她們簽保密合同,同時合同中也有寫在必要的時候,試鏡過程會曝光。

    ***

    鄭宅內(nèi)。

    林姨做好了飯,邊往桌上端邊喊鄭祺御去叫樂知微下樓。

    鄭祺御已經(jīng)換好了一身家常的衣服,聞聲走到樂知微的房間外,敲門。

    沒人應(yīng)門。

    鄭祺御又敲了兩下,還是沒人。

    他心一緊,出聲道:“樂知微?”

    依舊沒人。

    半月前的一幕闖進鄭祺御腦中,他一顆心吊了起來,根本沒心情多做考慮,手便搭在了門把手上。

    房間衛(wèi)生間內(nèi),樂知微正在糾結(jié)是否要自己先簡單處理一下,然后去找林姨幫忙。

    她的臉有點燙,不管原主跟林姨多熟,到底她跟林姨才見過一面。

    樂知微這么想著,聽見一陣由遠及近的腳步聲,沒等她多作反應(yīng),就聽鄭祺御的聲音在門外響起:“樂知微?”

    門外,不是臥室門外,而是衛(wèi)生間門外。

    一門之隔,而她現(xiàn)在這副模樣……

    樂知微懵了,不知道鄭祺御怎么突然就進來了,她停了兩秒鐘才慌慌張張地喊:“別進來!”

    鄭祺御聽到樂知微的聲音,著實松了一口氣。他進來也是事出無奈,知道樂知微沒事,這才驚覺闖進樂知微的臥室不妥,忙說:“那個……沒事就好。”

    樂知微臉上都快滴出血來,她咬著唇,羞憤難耐:“還不出去!”

    “是是……”鄭祺御尷尬的連告訴樂知微下樓吃飯都忘了說,三步并作兩步匆匆離了房間。

    走出房間,鄭祺御猶豫了一下,在等在門口和先到餐廳坐著中選擇了先去餐廳。

    沒過多久,樂知微扶著樓梯走了下來,兩頰還有尚未完全退去的紅。

    她走到餐廳,看著滿桌的菜,跟林姨道了一聲謝,慢慢坐了下去,完全無視鄭祺御。

    倒是鄭祺御不尷不尬地輕咳了一聲:“吃飯吧,不然都涼了?!?br/>
    樂知微瞪了他一眼,看到林姨還在忙,問道:“林姨不一起吃嗎?”

    林姨看樂知微和鄭祺御別扭的樣子,只當兩人又是因為什么在鬧情緒,笑道:“我吃過了,你們快吃吧?!?br/>
    樂知微被林姨看得更難為情了,當下也不再說什么,低著頭吃飯。

    席間沉悶得很,鄭祺御看樂知微只顧著低頭吃飯,桌上的菜碰也不碰。他陪著小心說道:“吃這個嗎?”

    樂知微抬頭看了一眼鄭祺御用公筷夾過來的菜,別過頭去不再看他,悶頭吃飯,哼都沒哼一聲。

    鄭祺御筷子夾著菜舉在半空中,遞過去也不是,收回來也不是。半晌,放在自己的碟子里。鄭祺御也搞不明白,明明他只是擔心樂知微才闖了進去,雖然行為有些失當,但初心也是好的,怎么就突然在樂知微面前連話都不敢大聲說一句,伏低做小還要被樂知微瞪。然而,他居然還不覺得樂知微的這樣有什么不妥。

    放在一旁的手機震動了幾下,樂知微拿起來一看,是常喻的電話。

    接起電話,那邊常喻把剛剛劇組聯(lián)系她說的那些轉(zhuǎn)述給了樂知微。

    樂知微聽常喻說劇組要用她試鏡時的照片放在微博做前期的宣傳,也不懂這其中的規(guī)則,說道:“我也不懂,您看著來吧?!?br/>
    常喻聽樂知微的聲音跟平常有些不一樣,貌似是在生氣?常喻稍稍驚詫,她知道樂知微這會兒應(yīng)該是跟鄭祺御在一起,也不好問她怎么了,最后只得建議樂知微同意劇組的請求。

    “他們拍的照片發(fā)給我了,很美,我一會兒給你發(fā)過去你看看。這個劇組的前期宣傳還是很到位的,在他們官微上露個臉展示下新形象試試觀眾們的反應(yīng)也是好的?!?br/>
    “別把大家都嚇跑了……”

    常喻聽了知道樂知微是在說她演過太多恐怖片,突然古裝裝扮,怕給劇組招黑。她忍不住笑道:“我已經(jīng)跟劇組提過了,劇組那邊說不是單獨放你的照片,不會有那么大的影響?!?br/>
    樂知微想了想,也覺得沒什么不妥,她的照片滿天飛,說起來這還是第一次有人用她照片的時候來征求她的意見,當下說好。

    掛斷電話,樂知微又吃了幾口,把一碗飯吃完,起身道:“我要出去一趟?!?br/>
    鄭祺御立馬放下筷子,說:“我換身衣服送你。”

    樂知微聽了抬頭一看,這才注意到鄭祺御換過衣服了。他一身家常的衣服,看起來很閑適。

    “不用,我自己打車?!?br/>
    “……這兒打不到車?!编嶌饔紤]了一下,取來車鑰匙遞給樂知微,“自己開慢一些?!?br/>
    樂知微:“……”她不會開車……

    鄭祺御一看樂知微的反應(yīng)就懂了,他把車鑰匙放在一邊,低聲道:“等我一下?!?br/>
    沒幾分鐘,鄭祺御換好衣服下樓:“走吧?!?br/>
    兩人坐在車里,樂知微不說話,鄭祺御也不好說話。過了一會鄭祺御才低聲下氣道:“剛才我在門外想叫你下樓吃飯,敲門叫了好幾次,你都沒反應(yīng),我以為……才進去的?!?br/>
    她根本就沒聽見好不好,房間那么大,隔音那么好。她當然也知道鄭祺御不是有心的,但就是很難為情。不是討厭鄭祺御,而是覺得不好意思。

    “你去哪兒?”出了那滿是哨崗沒一輛車行駛的小道,鄭祺御開口問。

    “回家?!睒分傉f完,就看到不遠處有一家超市,“不用了,就前面那兒停一下,我去買點東西?!?br/>
    鄭祺御討好般要下車幫樂知微開車門。

    樂知微連忙道:“我自己去?!彼诎飦砘胤?,沒找到那張重置過密碼的銀.行.卡。

    鄭祺御見狀,乖乖地把自己的信用卡遞了過去:“刷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