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防盜章節(jié)
作者有話要說:應(yīng)該還有一章就完結(jié)了哈~
所以如果沒有意外的話,明天就是完結(jié)日~一件事情既然有了開頭,后面即使感覺有些奇怪也不是那么難以接受了,但對于胡素來講這句話并不完全正確。往往是鐘延邀請三四次她才會答應(yīng)一次,而且總會在短時間內(nèi)用另一種方式對這一頓飯進行感謝,鐘延不喜歡她這樣把兩個人分太開的感覺。
兩個人之間的關(guān)系就這么不溫不火的,人家都說溫水煮青蛙,但鐘延總覺得他這水如果不燙的話對方是不會有任何感覺的,更別說成為自己的入口美食了。于是鐘延在接到付佳琪的生日聚會邀請的時候沒怎么猶豫就答應(yīng)了。
鐘延有些迷惑,胡素總是在自己周圍劃了一道界限,輕易不讓人過去,他甚至是在兩個人相處了一段時間才發(fā)現(xiàn)這一點的??墒怯行r候知道比不知道更痛苦,以往只當對方太過拘謹,可是現(xiàn)在只要被拒絕鐘延就就會想到底要到哪一步對方才會把他的活動范圍劃進她的生存范圍。
付佳琪生日聚會在一家KTV,因為知道她家的狀況所以看到對于他們這樣的學生來講過于奢華的裝潢時,鐘延并沒有像其他人一樣驚訝。一群人中央鐘延沒費多大勁就找到了自己想要看到的人,胡素依舊把自己包得暖暖和和的,不過她看起來似乎有些迷茫,總有種沒睡醒的感覺。
鐘延走近她,“你經(jīng)常熬夜嗎?”胡素扭過頭來看才發(fā)現(xiàn)對方是時常請自己吃飯的人,于是毫不吝嗇地回了一個笑容,“也不是啊,太冷了就容易困。”說完又懶洋洋地眨眨眼,鐘延輕聲笑了笑,因為太困了胡素并沒有多注意他。
因為人有些多,付佳琪把人分成兩部分進了兩間包間,應(yīng)該是一開始沒有計劃好場面一時間有些混亂。鐘延本來沒有和胡素一個包間的,看了看情況自己跟著進去了,反正人多也不差他一個。更何況鐘延注意到胡素他們那個包間去的人很微妙,大都是女生活著平時就比較低調(diào)沉默的男生。
不知道是不是心境改變的緣故,鐘延覺得這一世變化的不僅僅是他的親人和家庭,連付佳琪都和他記憶中的樣子有些出入。不過其實即使是這一世鐘延一開始也沒覺得她有什么不對勁,倒是最近才發(fā)現(xiàn)她做事意圖越來越明顯。
大家平素都不是愛熱鬧的人,這一下湊了這么一堆一下子就有些冷場,過了一會有幾個一起來的女孩子商量著開始點歌,這才好了一些。鐘延也不是不能活躍氣氛,只是覺得自己本來不喜歡做這些事情,沒必要委屈自己去給別人的失誤善后。
大家都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自己的,也只有胡素一個人看那幾個女孩子唱歌看得認真。鐘延坐到她身邊問,“你為什么不唱?”胡素的聲音并不細膩,但鐘延覺得聽起來很舒服。胡素先是搖了搖頭,然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點點頭,“我要唱的?!被璋档臒艄庀拢⒆拥拿嫒菽:磺?,但鐘延就是記住了那個笑容。
幾個女孩子本來也不是很能唱,一圈下來也沒多少歌能唱,加上大家給的關(guān)注度也不高,于是幾個人又做了下來。鐘延問胡素,“你想唱什么?”他的位置比較靠近電腦,點歌更方便。胡素睜大了眼睛,不過看樣子也不像是不知道唱什么,不知道是不是鐘延的錯覺他覺得她的樣子更像是在贊勇氣。
“我要——”付佳琪推開門的時機一向這么巧,于是胡素又安靜地呆在位置上。鐘延皺了皺眉頭,小聲問她剛才沒說完的是什么,不過她只是搖搖頭說等會有機會再唱吧。
付佳琪其實是因為在隔壁包間沒有看到自己想找的人才過來的,不過她這一來倒是讓這一屋子之前覺得被冷落的人有些受寵若驚。場面過于冷清了主人自然是有責任把氣氛熱起來的,付佳琪平時在班上聚會的時候多負責這種事情,也算拿手。
付佳琪很自然地坐到了鐘延旁邊,“我們來玩真心話大冒險吧?!备都宴魈嶙h,不過說是提議其實現(xiàn)場是不會有人拒絕的。這個游戲在聚會時是很普通的,不過有一個很大的弊端,如果那個人本身就想被“捉到”的話機會是很多的,而如果參與者太過害羞或者認真那么很可能到最后都不會有參與的機會。
一開始唱歌的那幾個女生不知道是因為本身就很活躍還是給付佳琪面子,倒是玩的很開心,大多數(shù)情況下都是他們幾個人在玩,其他人看著。胡素和剛才一樣,即使是看似乎也很開心的樣子,鐘延發(fā)現(xiàn)她這個人似乎特別能自得其樂。
“哈,鐘延!”付佳琪驚喜地喊出聲,鐘延這才意識到一開始傳來傳去的水果現(xiàn)在安靜地躺在自己腿上,付佳琪正興致勃勃地看著自己,“你選真心話還是大冒險?”。扭頭看了看胡素眨眨眼似乎也很期待,鐘延在心里輕輕嘆了口氣帶上笑容,“真心話?!?br/>
就像早就考慮好了接下來要怎么做一樣,一群人還沒反應(yīng)過來付佳琪就已經(jīng)開口了,“有沒有喜歡的人?”這種話題雖然很沒新意但總能成功地挑起人的好奇,包間里的人也開始跟著起哄。其實在付佳琪趁自己走神把水果放腿上的時候他就猜到她接下來要問什么,所以他的答案也早就準備好了的,“沒有?!?br/>
兩個字斷絕了后面的問題,即使對方想要繼續(xù)問些什么也不知道該怎么問了。老實講,鐘延從骨子里是個很傳統(tǒng)的人,他并覺得自己的愛情有必要成為周圍人取樂的材料,更何況自己和他們并不是很熟稔。
付佳琪眼睛閃了閃,大聲問,“你們信不信?”今天來的人大都是她們班上的,這個時候很配合地回答“不信”,鬧著讓鐘延重新回答,不過他很堅定地說自己的答案不需要改了,于是一群人只得作罷。
因為學校宿舍有門禁,到了九點半就有人開始離開了。鐘延看了看時間正打算問胡素要不要一起走,結(jié)果被坐在他身邊的付佳琪搶了先,“胡素,待會我們一起走吧?!?br/>
胡素愣了愣,有些沒有反應(yīng)過來,這種情況下對方還邀請自己一起走,她該不該感到受寵若驚?“不要了,我想現(xiàn)在走。”胡素搖搖頭,付佳琪癟癟嘴,“不要這樣嘛,明天是周六又沒有課誒?!辩娧訉Ψ接行┢婀?,以往他從沒見過付佳琪和胡素一起做過什么,今天更是她的生日沒理由一定要和胡素待到最后才開心吧。
“我今天想要早睡?!焙叵肓讼胄χ卮?,付佳琪面色有些不好于是轉(zhuǎn)過頭不再理她。鐘延小聲問,“要不要一起走?”這是他從剛才就想問的話,現(xiàn)在問也不遲。胡素點點頭算是回答,鐘延起身的一瞬間正好對上付佳琪,她難看臉色讓鐘延有種莫名其妙的感覺。
自己和付佳琪除了平時幫輔導(dǎo)員做事情的時候有些交集,平時也只是見面打個招呼的交情,她現(xiàn)在這幅樣子搞得好像自己和其他女生走得近就是做了什么錯事一樣。鐘延干脆當沒看見,和胡素一起離開了包間。剛打開門就看到也才從隔壁包間出來的李曉,對方就像沒看到他們一樣從身邊走了過去。
鐘延覺得李曉對自己的敵意和付佳琪一樣莫名其妙,不管他和付佳琪之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這都和自己沒關(guān)系,可是最近幾次在輔導(dǎo)員辦公室見到李曉對方都是一副敵意滿滿的樣子。不過鐘延本來也是抱著無所謂的態(tài)度,所以也就沒什么感覺了。
兩個人一走出大樓,胡素連忙把手套圍巾給戴上,鐘延不是很怕冷所以沒什么感覺。因為離學校不是很遠,兩個人很有默契地決定走回學校。以往在家里也經(jīng)常和家人一起去附近小公園散步,但現(xiàn)在這種感覺總還是有些不一樣。
“這陣子很謝謝你?!焙赝蝗徽f,鐘延扭頭看她,臉上都是淺淺的笑容。“托你的福,我最近又長胖了呢?!闭f完自己一個人小聲笑了起來,“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胡素忽然停下腳步問,鐘延點點頭,“可以?!彼樕系谋砬樘^嚴肅,讓鐘延有種恍惚的感覺。
盯著鐘延看了一會,胡素笑了笑,“算了,”往前走了幾步才又回過頭來,“我可以保留問這個問題的權(quán)利嗎?”鐘延看著她沉默,大概是怕鐘延為難,胡素難得地露出一個俏皮的笑容,打算說些什么來緩解一下這種尷尬的氣氛,可是下一秒?yún)s聽見了鐘延的回答,“嗯?!迸⒆右幌滦Φ煤荛_心,大聲說,“謝謝你。”
過了幾天鐘延想著學校外面新開了一家店,于是打電話給胡素,可是手機居然已經(jīng)停機了。鐘延想了想打算過兩天打,反正什么時候吃都是一樣的。
這天鐘延依舊在輔導(dǎo)員辦公室做免費勞力,幾個輔導(dǎo)員在閑聊。突然就談到了胡素,鐘延錄入信息的手頓了頓,然后繼續(xù)工作的同時分一些注意力到對話中。于是鐘延在事情發(fā)生好幾天之后才知道,原來胡素已經(jīng)出國留學了,手續(xù)是之前就已經(jīng)辦好的,只是她一直沒告訴其他人而已。
鐘延心跳的很快手也不受控制地發(fā)抖,上一次在輔導(dǎo)員那兒看到她大一的助學金申請,又結(jié)合前一世的“記憶”,他一直以為胡素家里狀況很不好??墒乾F(xiàn)在看來,什么都是他自己太自以為是了?!依锸亲錾獾?,這一陣情況有些不好,大概是怕出事他們家才這么急讓她一個女孩子出國吧”,輔導(dǎo)員淡淡地敘述。
鐘延和胡素兩個人本來就在不同系不同班級,上一世除了有付佳琪在中間,兩個人幾乎好無聯(lián)系,鐘延記得那天他被付佳琪叫走之后胡素就再沒來找過自己,那個時候沒有關(guān)注以為是對方放棄了,可是現(xiàn)在想來那個時候的胡素其實早就已經(jīng)出國。
鐘延花了些時間查到胡素老家的地址,像輔導(dǎo)員請了假一個人去了那兒,可是等他到了目的地看到的不過是人走樓空的景象罷了。向周圍的人打聽了一下又費了些勁鐘延才輾轉(zhuǎn)知道胡家經(jīng)過這一次的危機,雖然不至于破產(chǎn)但財產(chǎn)大幅度縮水是真的,幾天前全家人移民出國了。
這和鐘延在輔導(dǎo)員那兒聽說的,胡素是出國留學有出入,可是現(xiàn)在他現(xiàn)在不僅找不到胡素,任何和她相關(guān)的人他都找不到了。胡素這個人,似乎就這樣從他的生活中消失了。
上一世的鐘延因為不在意所以毫無感覺,可是當他慢慢習慣有這樣一個人在自己的生活中,那個人卻突然離開,連一點影子都沒有留下。鐘延對胡素這樣不辭而別的舉動覺得失望而沮喪,他有些后悔沒有早一些告訴對方自己的想法。
鐘延失望而歸,宿舍的室友問他出什么事了,他只說是自己生了一場小病而已。對床的哥們特別意外地說,“誒,我看你不像生病,倒是像失戀了啊?!北緛砣思艺f的人也只是隨口一說,沒想到一語中的,鐘延更加郁悶了。
上一世除了對付佳琪有過好感,后來的鐘延甚至沒有再交過女朋友,他有嚴重的潔癖所以連一夜情都幾乎沒有。所以到現(xiàn)在為止鐘延的感情生活都堪稱空白,戀愛經(jīng)驗根本沒有。之前對胡素他也只是猜測對方喜歡做些什么,他以為自己已經(jīng)夠主動了,可是現(xiàn)在看來他那些主動一點都不主動。
鐘延唯一的愛情模板就來自他現(xiàn)在的父母,雖然鐘維景大多數(shù)時候都是面無表情的樣子,可是他總是愿意為了甘寧去做很多自己根本不愿意或者不擅長的事情。而目前甘寧又是一直都一心一意在鐘維景身邊,他們兩個人似乎根本就不用說明就能明白彼此的想法和心意。
可是鐘延忘了,不管胡素在多少方面有多像母親甘寧,他們都是不一樣的。即使一樣,他也不該理所當然地認為自己就該是對方的那個人。
過了大概一個月鐘延覺得自己終于能把某種不時冒出來的不好的情緒壓制下去的時候,他的生活終于恢復(fù)正常了。不過他感覺有些不太對,具體是哪兒又說不出來。
有一天晚上他突然夢到付佳琪生日那一晚,胡素依舊穿得暖暖和和地和自己走在一起,鐘延醒來的時候卻只記得她問自己,“那可以保留問這個問題的權(quán)利嗎?”
于是鐘延的生活這才真正恢復(fù)正常了,每天依舊在圖書館和輔導(dǎo)員辦公室忙碌,甘甜又來看他的時候直感嘆鐘延這過的也太刻苦了。鐘延沒有告訴甘甜和母親胡素的消息,她們因為知道他的性格所以并沒有多問。胡素這個人就好像他們生命中很多個小插曲一樣,曾經(jīng)重要過,到后來被越來越多的小插曲給擠出記憶里。
不管怎么樣這個世界不會因為某個人就停止轉(zhuǎn)動,該進行的事情還是要進行,生活畢竟還是要走下去。
鐘延在大三的時候申請到外國一所大學的全額獎學金,于是大四的時候出國留學。在機場送行的時候,總是笑瞇瞇的甘甜哭得一塌糊涂,拉著鐘延的手不放手,惹得周圍的人頻頻投以熱烈的視線。母親甘寧也很舍不得,但再怎么樣也不會像小女兒那樣表現(xiàn)出來,只說讓他一個人在外面多注意身體,有事要及時通知家里不要逞強。
家里除了鐘延另一位男性,鐘先生在機場的時候沒有多說什么,該說的他前一晚就已經(jīng)說了。鐘維景給了大兒子一張卡,金額比當初給鐘延買房子的數(shù)目要大得多。鐘延也沒有扭捏,很大方地收下了。雖然他有足夠的能力自己掙到這些錢,但畢竟還是需要時間的。既然家里能為他提供一個更高的平臺,他又為什么不好好利用呢?
當然,作為一個很理智的父親,鐘先生也說了,不要求鐘延他能用那一筆錢做出什么大動作,就算只是買經(jīng)驗也是值得的,同時很不委婉地說了,等到鐘延回國他就可以退下來和甘寧一起去到處走走。
鐘延在國外的日子和在國內(nèi)差不多,他主修的是金融管理,平時自己也做一些投資。因為本身“經(jīng)驗”頗多,加上“提前”知道了很多東西,鐘延的投資基本上都只賺不賠,不過他為了避人耳目故意失手的不算。
雖然基本上知道“未來”悔發(fā)生什么,但不管是什么樣的危機鐘延都沒有插過手。他并不是真的二十幾歲的青年,知道即使他說了也沒什么人會相信,更何況有些歷史一旦改變蝴蝶效應(yīng)將不可預(yù)計。于是鐘延在國外度過了忙碌充實又平靜的留學生涯。
鐘延回國的時候,依舊是一家人來接機??吹界娧映鰜?,甘甜走上去給了許久不見的哥哥一個大大的擁抱。這幾年她雖然很想哥哥,但從沒有去看過他,原因是甘甜小姐不僅僅是暈機,而是完全抗拒坐飛機。不過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