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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套美女 看著龍百玉孜孜不倦的講話

    看著龍百玉孜孜不倦的講話,那心底的沉痛才緩緩散去。

    “沒想到傾城不在這段時間,京都竟然發(fā)生了如此之大的變化”月傾城惆悵鎖眉,道出一語。

    “對,沒想到六皇子心思歹毒至此,是必要對我們趕盡殺絕”

    “話并不能這樣講,他也有算漏的時候,雖說我們確實受到他的埋伏,但是何嘗不是讓對方損兵折將,而且他們也不完全是成功,好歹我們兩人活了下來。”他探出一手捂住腹部,受傷也是在所難免,面上依然是如沐春風,向他們提出自己的看法。

    月傾城突然起身,雙手折疊放在腰間對兩人拂身,月傾城道:“傾城在此謝過兩位搭救,兩位公子救命之恩傾城沒齒難忘?!?br/>
    龍百玉道:“也不用多謝,我本來也是受人所托罷了,國師大人曾托付與我,務(wù)必要找到月小姐,可能是因為他自己有些事情要找您幫忙吧,但是這又何嘗不是我的職責,看得出來,我們還是挺有緣的嘛。”

    要知道,這可是有兩個人都要找她,雖然是同臉不同名,只是單單找到一個也能讓他嘚瑟許久,至少不用擔心什么威脅,至于是不是同一個人,那他可不保證這是他們需要找到的那個人。

    畢竟,龍百玉也分不清誰是誰,在他眼中,明明就是一個人,難不成這個世上還有另一個月傾城的姊妹不成。

    荒唐,他可不曾聽聞有這樣的傳言,月家嫡女也只有一人而已,說起來貌似聽他老娘講過,月傾城好像是護國公未被封侯的時候,正兒八經(jīng)拜過天地的妻子產(chǎn)下的女兒,但是之后,他的妻子好像就沒怎么出現(xiàn),那時候護國公還沒有這么高的爵位,可是他老娘已經(jīng)是將軍夫人也不怎么去關(guān)注這件事情,也就不知道后續(xù)怎么樣了。

    “原來是國師大人,不過您不是說國師大人已經(jīng)被奸人所害?這……”月傾城欲言又止,看的出來這兩人與國師大人的關(guān)系,非同小可,她這樣說話可不就是扎了別人的心窩子,也因此停住了口中的話。

    穆子楚猜出月傾城所指,當即道:“國師大人實力非凡,應(yīng)該會有后退之路,龍家現(xiàn)在并沒有傳出那般消息,我們現(xiàn)在正在極力調(diào)查這件事情,爭取能早日獲得國師大人的訊息”

    月傾城點頭,不再詢問其他事情,有些事情留點底線才完美,斷不可去做那種打破砂鍋問到底,還不懂得進退之道那種人。

    穆子楚欣賞她這種為人處事的方法,倒是起來著手收拾書卷與床榻,耳邊聽到身后月傾城匆匆起身發(fā)出凳子摩擦地板的聲音,慌忙不已。

    月傾城道:“既然公子要歇息,傾城不便多留于此,告辭。”

    穆子楚道:“月小姐何必著急,這乃為你準備,今夜我去小玉兒房間即可”

    男女有別,古來之道,但是也不可能讓一個嬌弱無骨的女子被淋到外面雨寒風獨處吧。

    龍百玉在一邊拉下月傾城衣袖,他在邊境哪里有那么多道理可講,直接以實際行動付出,拉的月傾城這一待字閨中的閣樓小姐,羞紅了一張臉,堪堪坐在凳子上。

    龍百玉道:“我跟他一個房間委屈一下就行,現(xiàn)在外面也不可能在叫來小二,但是怎么說也不能讓你這樣一個嬌滴滴的弱女子關(guān)在門外面”龍百玉站起來,笑道,向著穆子楚做了個挑眉,提示他該出去了。

    穆子楚懷中抱著他收拾的書卷點頭,隨著龍百玉出了門,月傾城聽到客棧門響起,這才抬頭向門口出看去,正巧撞上穆子楚如同漩渦般的一雙眸子,穆子楚看著她十分不自在的對他笑了笑,可能是感激他的禮讓,他也只當月傾城不習慣,便隨著龍百玉進了他的房間。

    但龍白玉點著了蠟燭,扭著老腰緩解全身酸痛,一轉(zhuǎn)身就看見穆子楚淡定自若扒著之前帶來的書卷,若無其事的就著燭火徹夜讀書。

    他一個箭步上前把書搶了過來,擦著眼睛仔細瞅了瞅,但是看兩眼都覺得腦門子疼,他真心覺得自己不適合這方面,又一個甩手毫不客氣,把書卷撂至桌上。

    龍百玉道:“你這一天天的都在看什么呀,看的真入迷,你沒看見呀,那剛剛可是月傾城,第一美人兒,你都不看一眼?”

    穆子楚道:“哦,你不是也沒看,走開點兒,擋著光線遮著我看書了”他拾起被龍百玉粗魯對待的書卷,不忘反駁他一句。

    龍百玉素來看不慣他這樣,可是又被他反駁得無從下嘴,只能自己收撿去鋪床,他身子火氣大,把被子讓給了身嬌體弱的穆子楚,隨即拍拍被子。

    龍百玉道:“喂,看書的,還不睡覺?想要干什么?”

    穆子楚抬頭看了一眼他,開口道:“不想睡,如果你困了,那便自己去歇息,把燭火給我留著就成?!?br/>
    龍百玉不假思索道:“我感覺你是在偷偷背著我修仙還是怎么滴,本來就是個病秧子,還偏偏學人家熬夜,甚至不被您這做派累垮都難,難道你真的得了什么武功秘籍,快拿來讓我瞅瞅”

    穆子楚懶得理他這滑稽問話,他只不過是真的睡不著,前些日子在床上躺的夠久了,這個時候難免缺少些困意。

    這樣一來,又提起前些日子發(fā)生的那些不美好事情,穆子楚不免想到:“時間過去了那么久,衛(wèi)傾現(xiàn)在肯定不在客棧,說不定自己已經(jīng)醒來,發(fā)現(xiàn)事情不對勁,逃跑了也說不定,畢竟她那股靈精怪的性格,別人也休想拿她怎么辦,然而還是保不準,是不是有些人趁她那個時候患病,意識不清醒,把她帶走到其他地方又怎么辦,看來明天還是要再去問一問鑫姑娘”

    “喂,穆子楚,你還真不打算睡覺了?我沒開玩笑,您這嬌弱身體本來就不如我,要是一不小心來個猝死,明天人家鑫姑娘還不得拿著菜刀和我拼命!”

    還真是個刀子嘴豆腐心,龍百玉啪啪輕打自己嘴巴,本來是想勸他睡覺,別熬壞了身體,縱然現(xiàn)在要處理事情再多,也急不得,顧得一副好身體,方得始行萬年船,只是他這一開口,咋聽著那么像他在害怕鑫姑娘呢,像是為了自己的小面而去催促穆子楚快點睡覺。

    穆子楚回拒:“你說吧,你說什么我也不會去”

    龍百玉道:“我還懶得理你呢!”

    說罷,翻個身子,把臉面向墻壁,穆子楚真的聽不見他的聲音,方且抬眼看了過去,隨后忍著笑,被他堵氣的背影弄的不知道如何表達情緒。

    金幣輝煌的皇宮中,有道身影,在天空中掠過,急匆匆出了宮院高墻,向著京都城門奔去。

    衛(wèi)傾始終弄不明白,她們從最開始的小心翼翼,到隨后的明目張膽走在大路上,居然沒有引起一個人的注意,這怎么連個士兵值夜都沒有,這也太不敬業(yè),投訴!果斷的投訴!

    隨即腦袋轉(zhuǎn)了一圈,又換了個角度想問題:難道她們來錯地方了?不可能吧?

    終究是耐不住困惑圍繞,衛(wèi)傾道:“汐兒,這里怎么不正常,連個正常的守夜士兵都沒有,怎么回事?”

    汐兒回應(yīng)道:“我也不知道,我也沒有來過這里呀”

    衛(wèi)傾急不可耐的抓著腦袋,頭發(fā)都要被拽掉了,這可咋辦?愁死個人了。

    誒,撞不見一個人,難道就不能去找找找人?

    衛(wèi)傾拉著滿臉懵懂的汐兒來到一個巷子里,開口道:“汐兒,雖然咱們在大路邊上見不到了人,難道就不能我們自個兒去找?guī)讉€人見見”

    汐兒訝異道:“啥?”

    衛(wèi)傾神色一亮:“咱去人家屋子里看看怎么樣?這活夠不夠刺激?”

    “咦~奴婢才不要去,被他們逮著了,可有您玩的,還是說您嫌自己命不夠硬?非要去冒這種險?!毕珒郝牭叫l(wèi)傾這樣的話分分鐘掙脫她的手,一點遲疑都沒有的向后退,心想:“果然沒什么好事,小姐整天就干這種危險的事情,腦子里裝的是啥呀?!?br/>
    衛(wèi)傾佯裝憤怒道:“你真的不去?那你可是知道在我手下辦事,你要是不去絕對沒有好果子吃?!?br/>
    汐兒早就已經(jīng)識破了她的口是心非,絲毫沒有在她的威壓下進行屈服:“現(xiàn)在這就您和奴婢,你難道還真的想把奴婢怎么著不成?那你可就剩了孤身寡人咯!”

    衛(wèi)傾被她反將一局,氣鼓鼓的瞪大眼睛:“哼,不去就不去?!敝俺领o下來的穩(wěn)重剎那間消失殆盡,她苦心經(jīng)營的形象又沒有了。

    汐兒不是不想去?那好吧,自己也能去,又不是非要她跟隨不可!

    她傲嬌一甩頭,絲毫不理會汐兒擔憂目光,踏步走出小巷口,緊隨著,響起了讓她的熟悉腳步聲。

    側(cè)首看去,汐兒毫不情愿的跟在她身后,衛(wèi)傾努力的壓下翹起的唇角,故意漏了,半拍步子,與汐兒并肩行走。

    衛(wèi)傾道:“有人說不要一起,這是怎么了?又出爾反爾作甚?”

    汐兒扭到一旁的臉色十分不悅開口道:“小姐太奸詐,知道奴婢放心不下您,還要這樣故意捉弄奴婢!”

    衛(wèi)傾道“怎么了,那么不開心,不用了吧,你想想,我們這樣也是因為局勢所迫才對,我們不去弄清楚,又怎么可能知道為什么城里沒人,又何嘗不是把自己置身于危險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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