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京都的郊區(qū),是一個還在建的樓盤。
不過中午時候工地的工人都去吃飯休息了,能看見的人不多。
我伶著錢箱從出租車上下來,想回頭看看文思有沒有跟著一起下來,可是卻不敢回頭。
只能咬著牙繼續(xù)往前走。
很快,綁匪就來電話了:“一直進來走到一個水泥溝的時候轉(zhuǎn)進來,然后一直朝里面走。我告訴你,別耍什么花樣,這一路上都有人跟著你。等掛斷電話后,就把手機給老子扔了!”
一路都有人跟著我?
那文思豈不是也很危險嗎?
我的心里越來越覺得害怕了,等對方掛斷了電話后,我趕緊直接就撥了霍北澈的電話,不管是不是通了就直接把電話扔進一旁的草叢里了。
按照綁匪說的地址,我一直朝著工地里面走了好久。
正要轉(zhuǎn)角的時候,忽然一個人影就跳了出去,都沒有等我看清楚一把就捂住了我的嘴巴:“不準叫!老實點!”
一會的時間,我就覺得意識開始模糊了起來。
迷迷糊糊的,整個人身體也變得軟綿綿的起來,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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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到了一間陌生的房間里。
看上去很像是工地的鐵皮房,房間里亂七八糟一團,充滿著刺鼻的煙草味,光是聞著就覺得難受。
我忍不住想咳,才發(fā)現(xiàn)自己被人綁在一張凳子上,堵住了嘴巴一個字都哼不出來。連眼睛,都是被人給蒙住的。
房間里很安靜,除了我好像沒有其他人了。
然后吱呀一聲,我就聽見了腳步聲從外面走進來。
“這個臭娘們,連老子都敢騙!”一個滿身酒味的男人推門進來,我趕緊坐著紋絲不動好像沒有醒來的樣子,聽見他繼續(xù)說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不是還有一個人嘛。既然是什么有錢人的情人,那肯定能要一個好價錢!”
然后另外一個腳步聲響起,聲音聽上去就膽小很多:“水哥,咱們這么做是不是太危險了,綁架那可是犯法的??!”
“你知道個p?!弊砭频哪腥撕浅庖宦暎掷锏木破孔泳腿拥搅说孛嫔?,發(fā)出刺耳的聲音來:“這個女人是那個婊子的姐姐,她能拿出一百萬來難道還拿不出兩百萬來?那個賤人,敢自己拿著錢跑了……看我逮到了不撕了她!狗日的!”
姐姐帶著錢跑了?
我的腦子里轟隆一聲,沒有想到竟然被文思說對了。
我被騙了。
哪里來欠錢,哪里來的綁架……
這分明就是姐姐騙錢的手段。
可是她為什么不直接開口,而是用這樣的手段。
明知道我拿了錢過來贖她,可是她卻帶著錢就這樣走了。
難道一點都不擔心我的安危嗎?
我的眼眶泛紅,忍不住就想哭。
“去。把這個女人弄醒!”叫水哥的男人吩咐著,我還沒有反應過來然后一碰水就直接潑到了我的臉上。
我一個激靈,頓時就裝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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