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老劉的狀態(tài),郭火有過很多種的預測,當然了都是一些電視看過的套路。比如這些連這種硬功夫的人,都有一個氣門,氣門被破了,那功夫自然也就被破了,比如屁、眼,或者是肚臍眼,總之就是有眼的地方。還有就是這些硬派的功夫,大多都是練不到關節(jié)上去的,所以,郭火才選擇了這么一個地方。
郭火覺得自己做足了心里準備,所以在看見老劉突然的變化的時候,郭火有點懵。
郭火的兩指點在老劉的腋窩上,郭火的手指沒有折斷,當然了,也沒有點破老劉的氣門,也沒有弄上了老劉的關節(jié)。
猝不及防,老劉硬挨了這一指,本能的胳膊突然一夾,便將郭火的手指夾在了腋窩之下。于是,郭火的手指也是不能的便反抗了兩下,當然了,這個姿勢之下,那反抗也只能是一個動作——摳。
于是,老劉一頭就從車轅上栽了下去,沒有半點含糊,倒地之后,更是全身抽搐。
我草!不會這么準吧?丫把氣門練到了胳肢窩上了?太他媽的惡趣味了吧?郭火看著倒地的老劉,還在抽搐,整個人都有點不淡定了。回頭看了看身后的青梅,這娘們是不是騙我呢?這老劉大神不會被我一指頭給丫點死了吧?難道昨天晚上睡了一覺,老子突然打通了任督二脈,然后就神功覺醒,突然獲得了一兩個甲子的功力?
老劉繼續(xù)抽搐,有一些聲音從老頭的嘴中發(fā)出來,聲音斷斷續(xù)續(xù),郭火卻是勉強能夠聽清。
“你……你……你……小子……你小子……撓我……我癢……干……干啥?”老劉艱難的說著,間或有一兩聲被打斷的笑聲傳出。
啥?撓癢癢?尼瑪?扯淡呢吧?郭火有點不可置信的看看還在抽搐的老劉,有轉身看了看身后的青梅。青梅拍著腦門子苦笑,姜女看看這樣,看看那個,最后還是一臉嚴肅的朝著郭火豎起了一根大拇指道:“大哥哥真厲害?!?br/>
我厲害你大爺!郭火現(xiàn)在只想找一個坑鉆進去,或者是直接被那屁股下的車轱轆碾死算了。
麻痹的,撓癢癢?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
“那個……那個……老劉,你會功夫?”郭火決定還是直接問出來吧,因為再上路之后,四人之間實在是尷尬的要死,老劉是一個悶葫蘆,青梅顯然也不想搭理自己,三人都不說話,那姜女也是無聊,沒了意思,就在一邊用力的摳著馬車的車廂。
“會?!崩蟿⒒卮鸬暮芷降?br/>
“那種硬功夫?”
“是?!?br/>
“但是……”郭火伸出手指,左右擺弄了一番,想著選一個目標,但是看看周圍的三人,最終還是將那手指伸到了自己的腋窩里劃拉了兩下。
“硬功夫就會不怕癢嗎?”老劉很認真的看著郭火,這是這次趕路,老劉第一次算是主動的提出了一個問題,還他媽的用的是反問句。
這個……這個……草!誰說的硬功夫就不怕癢的?這老劉大神不就是嗎?但是,郭火還是想要怒吼一句,麻痹的,硬功夫為啥老子就沒見過有怕?lián)习W癢的?。?!
于是,四人再次陷入了沉默。
所幸,如今距離那杞縣也是不遠,等到車上的氣氛開始便的沉悶之前,馬車已經晃晃悠悠的進了杞縣的城門。
進城便直奔燒烤店而去,招呼了一聲跟堆,眾人七手八腳的便將那車上的東西妥妥的挪進了燒烤店之中,老劉也不與眾人說話,只是自己弄妥了老馬,便直接躺在了馬車上,蓋著草帽睡覺去了。
眾人剛剛坐定,那已經安排在燒烤店里工作的五六人都是過來見過了青梅師父,和郭火這位大神之后,便是各忙各的去了。
見到眾人離開,跟堆才一臉賊兮兮的朝著身后看了一眼,隨后道:“大神,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你先聽哪個?”
郭火一巴掌就扇在了跟堆的后腦勺上,媽的,丫廚藝不知道怎么樣,自己這一身不靠譜的做派,倒是學了一個七七八八。
“好的?!惫鹫f。
“最近店里紅火,賺了不少錢。”跟堆伸出兩根手指比劃了一下。
“二十兩?”
“兩千兩?!?br/>
我草!這個數(shù)字是郭火萬萬沒有想到的,郭火覺得這個燒烤店一定會盈利的,但是卻沒有想到可以賺這么多的錢。要知道,在東晉,人們還都是用著銅錢來計算貨幣的,當然了,這些都是平民百姓的算法,有錢人自然就是用銀兩來計算了。
其實東晉這地方,自從永嘉之亂,西晉滅亡,天下便是開始喪亂不休。而晉元帝司馬睿在江東稱制,歷史上便是叫做東晉。東晉初期的通用錢幣為三國之一的吳國所發(fā)明的大泉錢。晉室東渡之后,又多用孫氏舊錢,沈郎錢。有時候也有用谷帛替代錢幣的說法,而在這之后,江東豪強沈充依靠自己家族作坊鑄造的錢幣,便被當時的人稱為沈郎錢。這種錢一般徑七分半,重三銖半,錢文曰“五銖”,也就是小時候歷史課本上說的五銖錢了。至于其特點則是錢色青白,隱有外廓,制作工藝為模鑄,既輕且小,如同柳絮和榆莢。不過,總的說來,晉朝官方鑄錢是很不積極的,不過正所謂物以稀為貴,而且,這種錢之所以不那么流通,其實也都是因為這些錢大多數(shù)都是掌握在官家手里,流傳出去的一些,也是大多都落入了富家人之手,所以在民間便是流傳的少的可憐。
而錢一多,便需要有一個其他的計量單位,于是便將那些東西叫做兩,應該也是最初的銀兩的叫法的出處。至于到底是什么原因,郭火就不知道了,畢竟手機如今也不好用了,查不了百度。
不過有一點,郭火卻是知道的,這一兩,便足夠一個尋常的百姓家庭過活一個月的時間。而這兩千兩……,郭火大致的計算了一下,麻痹的,都快趕上鄞縣一個月的產值了。而這卻還只是這一家燒烤店半年的收入。
郭火摩擦著下巴,看著跟堆搖晃的手指,心里卻是瞬間開始了意、淫。麻痹的,如果我現(xiàn)在朝跟堆要錢,跟堆絕對不會不給,如果這兩千兩是我的,那他媽的我就相當于是鄞縣的首富,估計只會比縣衙的錢庫里的錢少。而一個鄞縣,也是有著一萬多的人口,算在現(xiàn)代的話,差不多也算是一個小一點的鄉(xiāng)鎮(zhèn)級別的人口了,那這么一算,麻痹的,自己豈不就是鄉(xiāng)鎮(zhèn)的首富了?而且,自己完全可以依靠著這些錢,繼續(xù)去其他的城市開設燒烤店,反正如今這東晉交通也是不便利,那么這么一算的話,自己只要有了六家店,就能夠與鄞縣的產值對等,而且最主要的是,自己還不用交稅,只需要逢年過節(jié)的給那些縣衙里混吃等死的胖子送點禮品就行了。
而自己今年的年齡才二十多歲,麻痹的,富可敵國指日可待呀。
草!郭火狠狠的一拍大腿,嚇的身邊的人都是猛然一驚,誰也不知道這郭火大神又是在抽什么瘋。
于是,郭火又是狠狠的拍了一下大腿,面色猙獰的罵了一個“草”字,前后兩種表情截然相反。麻痹的,到手的鴨子,卻不得不飛,鬧心。郭火覺得自己的心都在滴血。最終也是不得已,只能是使勁的念了幾句“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來”的詩,才將那鉆心的疼痛壓制下去。
“壞消息呢?”
“壞消息是咱們現(xiàn)在的燒烤店被人霸占了?!?br/>
啥?麻痹的,這可是比自己主動放棄了那兩千兩痛心的多了。于是,在跟堆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郭火幾乎是本能的將目光朝著青梅看了過去,目光中的意思非常明顯,馬勒戈壁的,晚上就割了王八蛋的腦袋。
“誰霸占的?”郭火的臉陰沉的快要滴出水來了。
似乎也是覺察到了老大一聲的陰戾殺氣,跟堆咽了一口口水之后,便趕緊說到:“老大,這個霸占不是那個霸占。”
“那是哪個?”郭火現(xiàn)在想把跟堆的腦袋先擰下來了。
“是有人到咱們的店里吃喝,不讓別人來了,但是每次給的錢卻是不少。”跟堆趕緊解釋。
嗯?郭火有些納悶,那身上的戾氣也是消了許多。不過轉念一想,便也是瞬間想明白了其中的原委,于是那牙齒又是白森森的亮了出來,就像是看見了獵物的非洲鬣狗一樣。
“那人什么時候來?”
“今天,估計快到了。”跟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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