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淡淡一笑,看著她的眼睛。銀灰質(zhì)地金瞳仁的雙眸,透著不一樣的風情,但顯得很堅毅,毫不避忌的面對著我的眼神。
那時候,我能從她的眼里讀到一種極度的坦蕩,似乎還能看到一顆堅韌的心。這種女子,是為了達到目的而不惜以身為代價?;蛘哒f,她們姐妹加上歐耶這樣的女子團隊,都是這樣的。
當下,我搖頭微笑道:“瑞斯,你值得我敬佩。但是,為什么覺得你姐妹委身于我,再加上歐耶,我就一定會與你們合作呢?”
她說:“先生是一個非凡的男人,一身的傷痕,一身的本事,但若是用金錢,恐怕先生不會為之所動的。可先生也是一個需求強烈的男人,男人的欲望無非不是錢、權(quán)、女人。先生這么一個人,只怕已淡泊金錢、權(quán)勢,但你不會淡薄女人的,我看得出來?!?br/>
我不禁一笑,道:“就算你說得很對吧!而在這座火山孤島之上,談錢和談權(quán)是沒有意義的。當然,要談女人,只怕我想要的話,你們四個女人聯(lián)合起來,也是抵擋不了我的。我是說,你們無法反抗。然而,哪怕我就是得到了你與妹妹謝爾麗、歐耶,我也是無法與黑首黨的強悍成員談合作的。”
她很誠然的笑笑,說:“先生本事過人,在這荒島之上,我們確實無法對付你。當然,我只是想與你合作。如果先生不合作,我想知道原因。”
我搖頭道:“這個原因不能告訴你,因為如果我們一旦離開這里,原因泄露,對你們沒有好處?!?br/>
她點點頭,說:“這樣吧,先生,我們作一個交換。我告訴你關(guān)于我的黑首黨份,你告訴我關(guān)于你的不合作原因??梢詥??”
我想了想,從沙坑里爬出來,取了一張蕉葉過來,遮在頭頂上,說:“走吧,換個地方說話?!?br/>
她眼里閃過一抹興奮,點點頭,看了看四周,然后指了指不遠處的礁崖峰頭,說:“那里可以嗎?”
我抬頭看了看,默然點頭,抬腿便走。
她就跟在我的身邊,我們朝預(yù)定地點走去。但是,我沒想到,那時候辛德瑞也醒了,在她的庇護所那里,很冷靜的看著我們兩人。歐耶也醒了,在不遠處,冷眸冷光看著她的主人之一和我往礁崖頂上爬去。
我走在前面,不禁回頭道:“你的歐耶,好像一直對我都不怎么客氣。”
她點點頭,輕嘆一口氣,說:“歐耶是很不錯的一個女保鏢,命運也很坎坷,所以養(yǎng)成了冷傲的性格。當然,她的骨子里是個女斗士。如果對你言語有不周到的地方,請諒解。”
我笑了笑,說:“那倒沒什么。我只是表示懷疑,就這樣的女人,她還愿意為我奉獻自己嗎?會不會讓我有一種尖尸的感覺呢?”
瑞斯聽得不禁呵呵的笑了起來,說:“先生只要合作,我會勸說她對你表現(xiàn)得熱情一點的。”
我只是笑笑,不說話。走過沙灘、草坡,林子,我們花了十幾分鐘,登上了一座近百米高的礁崖。那時,腳下不遠處,直線約二百米之外,辛德瑞、歐耶以及又醒過來的謝爾麗,都在沙灘上站著,仰著頭,關(guān)注著我和瑞斯。
我看到三個女人,想了想,便帶著瑞斯到了她們看不到的地方,然后道:“女士優(yōu)先,你拿出你的誠心來吧!”
瑞斯點點頭,說:“好吧!我和謝爾麗是黑首黨中的高級成員,這一點也不假,因為我們的父親叫做赫索里尼,這個名字,你知道嗎?”
我心里有種驚濤巨浪的感覺,腦子里轟然爆響。奶奶的,誰知道呢,老子救的居然是赫索里尼的一對雙胞胎女兒。不過,想一想,那家伙當時在東京,而一對女兒也飛往東京,正好與我同機被劫,這倒是合理。
要是這個家伙知道我從劫匪的手中救出了他的一對女兒,會不會感激我?
但我表面上還是很淡定,點了點頭,說:“黑首之首,當然聽說過。聽說,這還是一個花了三十年時間振興黑首之人,也是黑首之全球領(lǐng)袖。但我看他的樣子,和你們姐妹之間,好像遺傳的因素并不大,也許你們長得太像母親?”
瑞斯淡道:“實際上,他只是我們的養(yǎng)父。當然,他視我們?yōu)橛H生,一直對我們都很好?!?br/>
“哦?你們的親生父母呢?”我聽得依舊內(nèi)心震驚,但也并不流露出來,只是內(nèi)心里莫名有一種欣喜的感覺產(chǎn)生。
她道:“我們的父親叫讓?埃杜?魯門,曾經(jīng)是黑首中的佼佼者,為黑首的復(fù)興作出很大的貢獻。按理論來說,他才是黑首之首,但他死了。然后,赫索里尼成為全球黨首,我們的母親被他占有?!?br/>
我不禁眉頭一皺,道:“赫索里尼便是導致你們父親死亡的真正原因,對吧?”
她神情悲肅,點點頭,遙望著遠方的大海,說:“赫索里尼親手殺了我們的父親。而他和我的父親,是最親密的戰(zhàn)友和兄弟,卻依然走到了那一步。”
我不禁道:“利益會讓人作出選擇,或者好或者壞。顯然,赫索里尼為了在黑首中的地位,對自己的兄弟動手。你的母親呢,她是否知道這樣的真相?”
她說:“母親還在赫索里尼的身邊,他們感情還不錯。我們的母親并不知道這個真相,而我和妹妹謝爾麗也是一個月前才得知的真相。當然,為了母親的身心健康,我們并沒有告訴她真相??墒?,殺掉赫索里尼便是我們的目標。我們被劫的當天,其實我們就是飛往東京刺殺他的,沒曾想到我們卻被他人所綁架。而今,艾斯先生,我很真誠的邀請你加入我們的計劃。赫索里尼一死,黑首會落入我們姐妹的掌控之中,先生對我們的大恩,將得到更豐厚的回報。這一切,我都如實講與先生聽了,先生呢?”
我看著她那張有些殺氣的臉,也是信了,道:“如果你所說的一切是真實的,那么,我們算是在同一戰(zhàn)線上了。殺掉赫索里尼,也是我的追求。那一次航班,我也是飛往東京準備刺殺他的。呵呵,沒想到后面會發(fā)生這些事情?!?br/>
她聽得有些震驚道:“是嗎?先生,這可真是太好了。我們有著共同的敵人,應(yīng)該團結(jié)在一起,團結(jié)就是力量,不是嗎?”
我淡淡一笑,點點頭,沒再說什么。
瑞斯卻道:“艾斯先生,能聊聊你的過去嗎?”
我說:“沒必要聊那些已經(jīng)成為過去的過去了,我們還是聊聊現(xiàn)實的問題吧?”
她雙眼里充滿了溫情似的,說:“現(xiàn)在的現(xiàn)實就是,我們姐妹倆以及歐耶與先生是一個整體了,如果先生需要,就在今夜,我將把自己奉獻給先生,你作好準備了嗎?”
看著她的雙眼,還有那淡淡紅潤的羞澀臉孔,我不禁心頭搖蕩了一回。但是,我還是說:“不必這么著急吧瑞斯小姐?西帕拉島東邊的這些高地,我們還沒有進行探索,而且,你們都很珍貴,我覺得應(yīng)該需要更舒適的環(huán)境,不是嗎?”
她點了點頭,笑了笑,說:“艾斯先生,你真是個紳士?!?br/>
我搖搖頭,道:“不,有時候我只是一個禽獸?!?br/>
她不禁開心一笑,說:“能與先生這樣的禽獸達成合作協(xié)議,我感激不盡?!?br/>
可就在那時,我聽到了旁邊林子里的響動聲,一扭頭,沉道:“出來吧,別躲在那里了?!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