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里的吞天蟒折騰的越來越厲害,關鍵是它太痛苦了。
我那兩把刀上是刻著符使了法訣的,對別的邪祟可能沒那么有用,但是對于蛇類的,尤其是二龍戲珠陣中的邪物絕對是有特殊的克制作用。
當初的嫦娥七彩蟒就倒霉在這上面了。
現在又輪到吞天蟒了。
吞天蟒身上的邪氣不斷消散,個頭雖然不再縮小,但明顯氣息已經萎靡,根本沒有發(fā)動攻擊的能力,只是在不斷的掙扎。
可這一番折騰洪剛也受不了,在水里撕心裂肺的大喊道:“小刀,你快點,我要堅持不住了?!?br/>
我現在手里面已經沒有暗器了,只能催促杜軍。
好在杜軍的動作夠快,已經把子彈裝好。
“大軍,快!照他的腦袋打?!蔽掖蠛耙宦?。
杜軍端起槍。
“啪啪啪……”
二十多發(fā)子彈準確的打在吞天蟒的腦袋上,雖然沒有造成太大的傷害,但最后面那幾發(fā)子彈依然破開了它的鱗片。
受傷了的吞天蟒噴出了大量的鮮血,氣息再度萎靡。
好,這家伙的邪氣散的差不多了。
我眼前一亮,把手里的內衣往嘴里一送,用牙齒緊緊咬住,騰出雙手抓住桃木劍棍,開始尋找著池水里的落腳點。
正好那斷了一半的蛇信飄了過來。
蛇信雖然縮小了,但是這分量體積也足以支撐我一下。
嗖,我一個縱身,躥出七八米遠,腳尖在蛇信上一點,又往前飛了五六米。
前面就是瘋狂掙扎的吞天蟒。
嗨,我身體從上而下,劍棍做槍狠狠的刺向它的身體。
噗,劍棍扎進去一多半!
吞天蟒的叫聲剛喊出來,我就騎在了它的后背上。
我從嘴里取下內衣,對著吞天蟒的腦袋,啪啪啪,就是三下。
香衣抽妖、原形畢露。
手中的內衣每抽吞天蟒一下,它就縮小一圈,到最后邪祟頭頂冒出一團濃烈的邪氣,身體像氣球一樣脹了起來。
啊,隨著一聲尖叫,
吞天蟒身上的血肉炸裂開來。
這下洪剛實在受不住了,手一松從吞天蟒身上掉入了水里。
我比洪剛也沒強多少,只來得及抓住蛇背上的桃木劍棍,搖晃了幾下之后,連人帶棍也被甩飛了。
好在我心里有這個準備,在空中翻了兩個跟頭落在了吞天蟒的附近。
噗,掉落水中之后,我兩腿不斷的在水中劃動,盡量讓上半身露出來,盯著前面的吞天蟒準備給它再來一下。
身負重傷的吞天蟒在水里不斷的翻騰跳躍,但凡邪祟露出了原形,除了要玩兒命,就是受傷到了強弩之末時。
此時的吞天蟒肯定是屬于后者,這意味著它的戰(zhàn)斗力和剛才相比已經不在一個檔次上了。
嘩啦、嘩啦……
我身邊的池水全被吞天蟒身上的血液染紅,眼看著它的身體已經越來越小了,最后魚尾一甩,浮上水面的是一只半蛇半魚的怪物。
它除了腦袋還像一條蛇之外,身體已經成了鯉魚狀,但是比一般的鯉魚要細長的多。
這就是吞天蟒的原形。
看來它與另一處陣眼的嫦娥七彩蟒與桂花飄香兔一樣,也是被風水邪術催生而成的變異妖獸。
它的原體應該是一條特殊的鯉魚。
傳說中的鯉魚躍龍門應該鯉魚化成龍,但那是傳說并真實不存在。
眼前這個邪惡的風水大陣更不會有那么厲害的,充其量也就是一條特殊血脈的鯉魚,暗中受蛇膽和蛇血的滋養(yǎng),再加上風水地氣……
天長地久在水池里成了一個吞天蟒。
到了現在二龍戲珠陣所有的秘密已經全部暴露出來。
就在這時,我發(fā)現水面不斷的下沉,周圍的石壁開始晃動,甚至連洞穴上的泥石都開始脫落。
洪剛在我旁邊浮出了水面,伸出狗爪抹了一把臉上的水,道:“小刀,怎么了?這里是不是要塌了?咱們倆趕快跑??!”
我搖頭道:“跑什么?這是邪祟快不行了,觸動了陣眼的風水造成的,我們等的就是這個機會?!?br/>
洪剛愣了一下,回頭看看墻上的杜軍和藍月說道:“那,那我們怎么辦?
前面的怪魚已經停止了折騰,轉頭像前面游去。
這個時候不能再猶豫了,我對洪剛喊道:“快,把藍叔和艾麗全拉上來。
“我先跟上去,你們都跟在我后面,必須得把陣眼破壞掉。”
說完我雙腿一動,也不等杜軍他們,孤身一人就往前追了過去。
這洞穴沒有別的通道,考古隊的人都接受過游泳訓練,他們在我身后肯定不會有危險。
周圍的水面下降的越來越厲害,明顯感覺池水不斷在減少,但是腳下始終在漂浮著,一點也沒有踩在地上的感覺。
我看著周圍變得越來越高的墻面心里暗暗吃驚。
這水池究竟有多深吶?
現在看可不是什么天火巨石被挖空了!
倒像是無數的天火石堆積在這里,又受高溫融化再凝固,形成了一個池塘。
而且我看著周圍的光滑的墻面總感覺怪怪的,這怎么像課本上火山巖冷卻之后造成的地質結構呢?
難道說這個洞穴是建在地下巖漿之上?
一個可怕的念頭閃過大腦,把我嚇了一跳。
如果是這樣,那建造真正大清寶藏的時候,他們是留下了一個同歸于盡的天然機關。
沒準在什么特殊情況下就會引發(fā)地下巖漿噴發(fā),把這里化成一片灰燼。
想想這種可怕的后果,我渾身都起雞皮疙瘩了!
現在真正的追悔莫及,喝了點兔肉大補湯你就忘乎所以了?
找雞毛大清寶藏啊,早點回去不就沒事了!
都死了那么多人了,你怎么還不接受教訓?
我恨不得給自己幾個大耳光。
可現在已經沒有退路了,硬著頭皮只能往前沖。
情急之下我的速度又快了幾分,和邪祟的距離漸漸的拉近到十米之內。
算算距離,我們已經游過去三十多米了,可前邊依然看不到盡頭。
又往前走了一段,終于我看到了洞穴的盡頭。
那墻壁里是一個頂天立地的巨大石雕,因為光線的原因看不清楚究竟是什么形象。
只覺得是一個赤身裸體,手里舉著什么東西的高大男人。
石像的雙腳全部浸泡在水里,那一片的水流明顯和周圍不一樣。
看上去應該是有水洞或者通道。
怪魚開始加速。
不好,怪魚要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