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晗雪一直覺得這廝的氣場不弱,卻又極善于掩飾,上次在酒樓,雖沒有怎么說話,卻覺得他的氣場似乎比太子更有王者之風(fēng),可他又偏偏一副慵懶的模樣,顯得似乎與世無爭卻令人不敢松懈,這種人,才叫一個危險!
“三皇子一路走來可是盯了我好久了。”秦晗雪笑得妖冶。
哪知道辰祈墨笑得更妖,“彼此彼此?!?br/>
秦晗雪勾著唇,好奇的樣子,“不知道三皇子在探究著什么?”
辰祈墨雙臂一繞,好整以暇地看著她,“那你又在探究著什么?”
文字游戲?她最喜歡了,“你猜?。 ?br/>
“你先猜?!背狡砟σ飧?。
“我先問的,自然你先答?!鼻仃涎┨裘?,昂頭一笑。
青涵綠馨完全看不懂自家小姐在干什么,別說她了,就連跟在辰祈墨屁股后面的洛玖也看不懂自家主上在和這個女人干什么。。。
你猜,你猜我猜不猜,你猜我猜不猜你猜不猜。。。諸如此類,兩人問了幾乎一個上午。
“三皇兄!”清脆的聲音傳來,是辰祈月,轉(zhuǎn)頭瞟到秦晗雪那一刻,耷拉下臉,“怎么又是你?!”
秦晗雪睨她一眼:完全不鳥,直接走掉。
辰祈月在背后干瞪著,辰祈墨斂了斂笑容,“祈月,什么事?”
祈月收回目光,將一件淡紫色的衣裙沖他揚了揚,“好看嗎?”掩不住的興奮與迫切。
卻見辰祈墨少有的輕皺了皺眉,望了眼離去的那抹白影,瞟了一眼那件紫色的衣裙,“就這事?不怎么樣?!闭f完轉(zhuǎn)頭就走了。
石化了。。。真的石化了!只見一藍衣妙齡女子站在原地吭愣許久,待反應(yīng)過來,跺腳走開了,那小腳跺得叫一個委屈!
洛玖跟在辰祈墨后面,暗自腹誹,他發(fā)誓主上今天真的毀他三觀!跟了那么久,主上什么時候連敷衍都不奈得敷衍了?平時還苦口婆心地教育他們要學(xué)會掩飾情緒。。。從清晨主上居然答應(yīng)會來緞莊開始,他就覺得他家神一樣的主上今天有點秀逗了!
最后,秦晗雪是先離開了,她真的呆不下去了!這四周不是老虎獅子就是毒蛇猛獸,外加幾個毒舌婦,已經(jīng)四面受敵,快成炮灰了!
可沒想到,秦晗雪一走,太子和辰祈墨都走了,辰祈月也不能死乞白賴的在這兒吧?跟著秦家另二位小姐看太子和三皇子都走了,也就沒什么好留的,也就跟從大部隊走了。
于是又是那一大群人浩浩蕩蕩出了緞莊,準備各回各家了。
秦晗雪最后是選了幾件首飾和衣裳,本來覺著自己真能花錢,還挺歉疚的,可當看到秦慧云和秦惜雨指揮著幾個下人抱出來幾個張揚的大紅箱子的時候,她就覺得自己真是想太多了。
正要上馬車,辰祈月直接扯住她,“你不會以為,我們的賬就這么算了吧?”手中的紅鞭已經(jīng)蓄勢以待,就等秦晗雪挑釁的話一出,就要揮鞭附上!
秦晗雪伸出兩個手指頭,拎開辰祈月的手,拍了拍袖子上的灰:嫌臟!
辰祈墨和辰祈澈準備上馬車也停了下來,都深深掛著一抹笑意。
秦慧云和秦惜雨那兩個小蹄子坐在馬車上探出個腦袋笑得花枝亂顫,得意地看著就要挨打的秦晗雪。
秦御風(fēng)皺著眉頭,上前幾步拱手道,“祈月公主,舍妹言語魯莽,若是沖撞了你,我替她賠不是?!鳖D了頓,又緊接著說道——
“皇家與秦家向來交好,相信公主也有耳聞兩家聯(lián)姻之事,就算不給在下面子,也得給太子的面子吧?公主的行為也代表了整個皇家,請三思而后行。”
辰祈月鞭子放下,思索片刻,“今日就看在御風(fēng)哥哥的面子上,放你一馬!”
放她一馬?她的手下敗將說放她一馬?這句話怎么聽都覺著不爽中帶那么點兒幽默的!
秦晗雪將袖子一挽,妖嬈一笑,看著辰祈月眼睛也不帶眨的,卻言道,“大哥,路過集市的時候,幫我買兩個軟墊。”說的倒是風(fēng)輕云淡,沒一人明白這意思?
秦御風(fēng)更是摸不著頭腦,“軟墊?要來何用?”
秦晗雪眼神一厲,眸光一沉!眾人看這眼神:沒——對——勁?。?!
“馬上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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