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戰(zhàn)正酣!
人類武者打退了蠻獸們一波又一波的進(jìn)攻,殺得血流成河,尸體遍地,又過了一刻鐘,獸潮漸退,人類武者咬牙再度斬殺了幾頭蠻獸,終是將獸潮打退下去。
他們都知道這僅僅是第一波獸潮,接下來,恐怕會有第二波獸潮的出現(xiàn)。
時間緊迫,他們一邊攙扶傷員療傷,一邊抓緊時間恢復(fù)體力。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夜深靜謐,仿佛所有的蠻獸皆是退去一樣,回歸到了先前的場景。但周圍濃郁的血腥之氣,卻是告訴他們剛才發(fā)生了一場惡戰(zhàn)。
“大叔,這樣的獸潮經(jīng)常有嗎?”洛桑問頭領(lǐng)大叔道。
頭領(lǐng)大叔搖了搖頭,緩緩的說道:“一般都是好幾天發(fā)生一次,說起來你們來的挺不湊巧,正好趕上了一波。”
洛桑干笑了一下,略有些不確定地說道:“這樣的獸潮很不簡單,想必是背后有東西催趕吧?!?br/>
“定然是有的?!?br/>
頭領(lǐng)大叔皺了皺眉,認(rèn)真地說道,“只是我們無法找到它,不然也不要隔三差五地遭受獸潮攻擊?!?br/>
“那……為何找不到呢?”洛桑不解的問道,“憑你們的實力,想必不是難事的?!?br/>
“并非實力的問題?!鳖^領(lǐng)大叔說完這句,沉默了片刻,似是在思考,“小兄弟,獸潮只在夜晚才出現(xiàn),不知道你發(fā)現(xiàn)沒有,這周圍的黑暗極為的詭異,它類似于某種力量,可以阻斷我們的感知,比如現(xiàn)在,哪怕是我窮盡感知力量,也只能感知百米范圍,再遠(yuǎn)的地方便是被黑暗阻斷?!?br/>
“這無疑對我們很不利,而且我們嘗試過飛在天空,依舊如此,而且天空更為詭異,我們有三個專門打探地形的兄弟飛在天空,不到百米,便是被某種力量打回來了。”
“打回來了?”洛桑一愣,“難道是某種禁忌?”
“有可能吧,我們一路遷徙到此地,也算是跨越上萬里,還從未遇到過這么古怪的事情。”中年大叔嘆了口氣,旋即又道,“不過好在白天一切都正常,我們現(xiàn)在也找到了規(guī)律,所以大部分時候不需要那般慌張?!?br/>
“原來如此?!?br/>
洛桑眼眸微閃,如果真是某種禁忌,如果無法解除這種禁忌,獸潮始終不會消失,那隔三差五晚上這些人就要受到獸潮的侵?jǐn)_,這可不是什么好事啊。
洛桑先前想不明白第三關(guān)考核到底是什么,但此時,他隱約間察覺到了一絲與考核有關(guān)的苗頭――詭異的禁忌!
“難不成第三關(guān)的考核是讓我們幫助這群人解除夜晚詭異的禁忌?”
洛桑心里喃喃一聲,忽然耳旁響起了一道略顯虛弱的聲音,登時令得他渾身一顫,宛若有雷電轟在他的身上一樣。
“并非某種禁忌!”
虛弱的聲音來自洛天,洛桑欣喜的轉(zhuǎn)頭看向洛天,頗為激動地說道:“你醒了?”
“恩?!摈龅幕鸸庀拢逄斓哪樕褐粚佑陌档墓饷?,細(xì)看依舊能瞧出他神情下的虛弱,不過他那雙眸子卻如同夜空蒼穹的星辰一樣,頗為明亮,“我暫時沒事,洛桑哥放心?!?br/>
“恩,我相信你。”洛桑笑著點了點頭,不得不說,洛天的醒來讓他感覺松了一大口氣。
“小兄弟,你剛才說……并非某種禁忌,是什么意思?”中年大叔疑惑而又好奇的問道。
洛天略有些乏力地坐起身,雖是渾身依舊無比的劇痛,仿佛隨時都要散架一樣,他也不過是咬咬牙,換了幾口氣而已。他緩了片刻,方才說道:“大叔,其實這周圍并非存在某種禁忌,而是這處地方本身是一個中樞點?!?br/>
“這是一個數(shù)個空間重疊的中樞點,也可以說是空間重疊點?!?br/>
“空間重疊點?那周圍的黑暗又作何解釋,而且這處地方白天一切都正常呢?!敝心甏笫宀唤獾恼f道。
一旁的洛桑也是滿心疑惑,空間重疊點他也只是有所耳聞。
“空間中樞點,是所有空間的重合部分,這樣的中樞點看似兼有所有空間的特性,但事實上,它是最為混亂的存在,毫無規(guī)律可言,甚至可能呈現(xiàn)的規(guī)律也只發(fā)生在短時間內(nèi),過一段時間之后,這些規(guī)律便不再是規(guī)律?!?br/>
洛天頓了頓,眼眸中涌出道道精光,“所以大叔所說的黑暗、白天等等元素,都不能視作其長久的規(guī)律,也許十天半個月之后,這一切都變了。”
“這樣么?”大叔依舊半信不疑。
洛天搖了搖頭,接著道:“不知大叔來到這處地方之前有沒有發(fā)現(xiàn),你們似乎受到了某種力量的指引才進(jìn)入此地的吧?”
“你怎么知道?”大叔微微一驚,經(jīng)洛天這么一提醒,他猛然意識到,原來當(dāng)時那種力量并非是他們所認(rèn)定的命中注定指引的力量,這竟是空間規(guī)律的引導(dǎo)而已。
“空間中樞點便是如此,這周圍的空間會將空間中的生物往這處地方牽引,大叔你們,還有不斷在黑暗中出現(xiàn)的獸潮,都是如此。其實說簡單點,空間中樞點就像是一塊磁鐵,會不斷地將生物吸引到此處,而如果不能找到離開此處的路,那便只能陷入無休止的循環(huán)之中,不斷地遭受到獸潮的攻擊。”
“說起那獸潮,它們的背后確實有高人,那個高人懂得借勢,借空間之勢,從而驅(qū)使獸潮前來攻擊你們。不過,這些只能發(fā)生在晚上,大概是源于那個高人所在的空間規(guī)律?!甭逄炱届o的看著中年大叔,說道。
中年大叔額頭已是見汗,頗為后怕,假如沒有洛天的指點,他們還不知道自己身處在這樣一個地方,先前他們以為這里是一處好的定居之地,卻沒想到這里實際上是一座囚牢。
“我們白天的活動范圍大概有近百里,是不是說這個空間中樞點的大小便是如此?”大叔意識到這一點,忙問道。
洛天點頭道:“差不多吧,以白天論便是如此,以晚上論,就更小了,就剩下這一點地方了?!彼噶酥杆闹?,柴火光芒能搞照耀的地方,大概只有百米,這便是晚上的范圍。
其實除此之外,他們還不知道就在他們所搭建的小木屋下方,存在著一條深不見底的黑色裂縫,那黑色裂縫不知通往何處,也不知道從何而來,它正好位于小木屋的地下數(shù)十米之處。
洛天并未將這一點告訴中年大叔,因為他自己也沒有搞清楚那條裂縫之下到底有什么,他還想著趁此機(jī)會慢慢的研究一下,此時,地面再度震顫起來。
獸潮,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