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都走了,只留下了葉璞和南宮思穎。
葉天成臨走前掃了葉璞一眼,便也離開了。這對父子從葉璞一開始的出現(xiàn)到葉天成的離開,始終沒有説過任何的話,在別人的眼里,就如同陌生人一般??墒撬麄円妳s有著很好的默契,葉天成帶著眾人離去,葉璞便在這里照顧葉子涵。
他們是姐弟,給他們倆留下私人的空間。這件事從本質上來講,葉璞還是脫離不了關系了,何況葉子涵出事也基本上是因為他。葉天成知道劉醫(yī)生不會騙自己,自己女兒的殘疾已經(jīng)是個不爭的事實。既然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那就不要再讓它往壞的方面再去發(fā)展了。
解鈴還須系鈴人,也許只有葉璞才能讓葉子涵寬心,不至于讓她繼續(xù)去做傻事。
“老公,你干嘛去?”等所有人都離開后,南宮思穎看到葉璞轉身欲走的身影,出聲問道。
“我去這附近買diǎn水果。她要是醒來了,還可以吃一些?!比~璞説道。
“你先進去。萬一子涵醒來了,沒人照顧怎么辦?再説,你對這里又不熟。”南宮思穎走上前將葉璞往病房內推去,一邊推7dǐng7diǎn7小7説,還一邊説,“乖嘛,老公,我去買?!?br/>
“那你……小心diǎn?!?br/>
“知道啦,放心,我又不會丟?!?br/>
看到南宮思穎竟然有這么可愛的一面,葉璞不禁莞爾一笑。他輕輕地摸摸南宮思穎的臉頰,語氣緩和了許多。
“我沒事的。那你去。我在這里等著你?!比~璞臉上浮現(xiàn)出了一抹笑意。
他明白南宮思穎在安慰自己,讓自己寬心。即使剛才沒有那個男人出來所謂的解圍,南宮思穎絕對會站出來,葉璞對這一diǎn堅信不疑。
“嗯,好噠?!蹦蠈m思穎笑笑,轉身向電梯口走去。
葉璞一直看著南宮思穎的身影在走廊消失后,他方才推開了醫(yī)院特護病房的門。
病床上的那個女孩臉色如白紙般蒼白,毫無血絲,面相安詳?shù)奶稍谀抢?,讓人看在眼里疼在心里?br/>
葉璞搬了個椅子坐在葉子涵的床邊,伸出手將葉子涵冰涼的左手緊緊握住。女孩右手上插著吊針,藥水順著細管留下來發(fā)出“滴答滴答”的響聲,貌似房間內只有這一個聲音發(fā)出似得,靜得有些離奇,有些可怕。
南宮思穎找了家比較大的超市,將這種水果基本都買了一些,特別是女孩子都喜歡吃的水果,她買的更多。雙手提著兩個大大的塑料袋,在超市里面人的詫異地目光注視下,風輕云淡的走了出去。
這個氣質出眾美得冒泡的女孩子,她怎么能夠有那么大的力呢?就算她能拿的動,可是她的家人怎么忍心讓她提這么重的東西呢?難道一diǎn都不知道心疼的嗎?
其實剛才已經(jīng)有很多男人搖搖欲試,想過去幫南宮思穎提東西,要是能借此機會跟她聊兩句,運氣好的話,還能留個聯(lián)系方式什么的,那豈不是幸福死了?
每個人都有這種想法,可是卻沒有一個人敢去搭訕。那個女人是美,美極了,可是她卻給人一種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覺,貌似她根本就不屬于這個世界一樣。
南宮思穎走出超市,沿著路向醫(yī)院方向走去。面前有一輛車停在了她的前方,擋住了去路。幾乎沒有任何的停頓,南宮思穎便抬腳向車子旁邊的方向走去,準備繞開它。
“嫂子,要幫忙嗎?”車窗搖了下來,葉子羽那張英俊不凡的臉露了出來。
“謝謝,不用了?!蹦蠈m思穎淡淡地説道。
嫂子,是葉子羽一直對自己的稱呼,這個稱呼的由來還是因為林英豪。當時林英豪那樣高調的追求南宮思穎,弄得世人皆知的地步。
可是如今她已經(jīng)是葉璞的女人了,她的心,她的人已經(jīng)屬于葉璞,永遠不會變。所以當葉子羽這樣稱呼自己,明顯讓南宮思穎感覺到一絲不快。
她現(xiàn)在恨不得跟林英豪徹底的撇清關系,既然不喜歡,那為什么要給對方一絲一毫的機會?
“就這樣走了?”葉子羽,拉開車門笑著説道。
“不然呢?”南宮思穎回頭。
“我們有五年沒有見過了,你難道沒有什么要説的嗎?嫂子?!比~子羽的笑意更濃了,“比如你為什么變得比以前更漂亮了,為什么突然跟林哥分手了,為什么竟然跟那個男人在一塊?”
“我變得比以前更漂亮了,是因為我成了葉璞的女人。我自始至終都沒有喜歡過林英豪,又何談分手?最后我為什么要和那個男人在一塊,不是因為他是葉天成的兒子,而是因為我喜歡他。知道喜歡是什么感覺嗎?可惜,對你這種人説了,你也不會懂。還有你可以叫我嫂子,但是你先得叫葉璞一聲哥?!蹦蠈m思穎説完這句話,徑直向醫(yī)院走去。
啪。
葉子羽diǎn燃了一支煙,良久后才説道:“這樣的女人才有味道啊。”
……
“璞兒,我的風箏怎么飛不高呢?也不見得你有什么技術嘛,你的風箏怎么能夠飛得那么高,而且還一直在那里飄著呢?”葉子涵拿著手里的長長的風箏線拖著掉在不遠處的草坪上的風箏,不樂意地問道。
“哈哈。”葉璞大笑,“姐,這是人品問題。沒辦法,誰讓咱人品好呢,你説是不是?”
“才怪。”葉子涵氣鼓鼓地説道,“臭小子,趕緊幫姐姐弄。你弄不弄?不弄我可喊人了,告你非禮。”
“姐,你老是用這招煩不煩。真是被你打敗了,得了,你拿著我的風箏線。那好了哦,要是讓風箏自個跑了,我可生氣了哦?!?br/>
“行了行了,你姐姐我又不是三歲小孩,那趕緊幫忙?!?br/>
説著,葉子涵一把將葉璞手里的風箏線搶了過來,將自己的風箏遞給葉璞。
費了好大的勁,葉璞終于成功的將葉子涵的風箏送上了天空。聽著風箏在空中與風對抗發(fā)出的嘩啦啦的響聲,葉璞也是滿心的自豪。
“諾,幫你弄好了?!比~璞將風箏線準備遞給葉子涵,“姐,我的風箏呢?”
雖然葉璞的心里已經(jīng)猜到了答案,但還是想進一步確定。
“我……我把風箏線……弄……斷了,然后……”葉子涵此時就像一個被老師批評了的幼兒園小朋友,説話唯唯諾諾起來。
“我就知道是這樣?!比~璞沒好氣地説道,“給你的風箏線?!?br/>
“你干嘛去?”看到葉璞轉身離開,葉子涵急聲喊道。
“不要再跟我説話了,即使説了,我也不回答你。”葉璞頭也不回地説道。
“為什么啊?”葉子涵很是不解。
怎么突然間好好的就要離開呢,難道真的生氣了?
“因為我生氣了。”
噗,果然被猜中了,葉子涵笑的直不起腰來。
“璞兒,姐姐再給你買一個怎么樣?”葉子涵朝著葉璞的背影喊道。
“不……要。”
“乖嘛?!比~子涵安慰道,“哎呀,我的線也斷了呢。我真笨,璞兒,你等等我?!?br/>
葉子涵向葉璞的方向追了過去,抓住對方的手,氣喘吁吁地説道:“璞兒,你干嘛走那么快?我讓你等等我,你沒有聽到嗎?”
“……”
“你個臭小子,説話呀,啞巴了?!?br/>
“你干嘛牽著我的手?”葉璞很隨意地一句話,讓葉子涵不禁有些臉紅。
“我喜歡,怎樣?”
“切,臉皮可真是厚。你可是燕京的火玫瑰哦,可得注意diǎn自己的身份。”
“那是別人給的名號,我不在乎?!比~子涵笑了,“璞兒,你的手心好溫暖哦,好想一輩子就這樣牽著。”
“趕緊放手,你要是牽一輩子,那南宮思穎怎么辦?”葉璞沒好氣地説道。
“反正我不管,我就是要牽一輩子?!比~子涵不依不饒。
這么溫暖的手,握在手里正好取暖。
“趕緊放了?!?br/>
“不放?!?br/>
“放手?!?br/>
“我就是不放?!闭h著,還示威性的更加握緊了葉璞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