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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人的裸乳頭 第章失去的都是人生我和往常一樣

    第80章 失去的都是人生

    我和往常一樣,徹底的放空了自己,走在魔都街頭的霓虹彩燈里。南京路上依舊燈火輝煌,人潮如水,上海的夜生活才剛剛拉開帷幕。

    其實在心里我是埋怨高未銘的,埋怨他突然帶回來這么個消息。如果在之前,我可能還在隱隱期待著與凌薇的再次重逢,可是現在,我竟然有些害怕的發(fā)抖。

    經過蘇荷的時候,我停住了腳步,看著彩燈閃耀的酒吧大門,我想進去喝一杯應該有助于晚上的睡眠吧。

    ······

    酒吧里音樂聲很勁爆,刺激著里面所有人的動感神經,我竟然找到了一種久違的感覺,仿佛這里才是自己的棲息之地。

    熟練的找了角落坐下,從酒保手里要了一杯最烈的酒,看著舞池里的男男女女盡情的釋放者自己的荷爾蒙,心里的陰霾一掃而空。

    “我可以坐這嗎?”一個打扮的十分妖艷的女子指了指旁邊的位置,微笑的說道。

    我聳了聳肩,做了一個請的姿勢,然后扭過頭,繼續(xù)看著舞池的方向發(fā)呆,時不時的喝一口酒杯里的烈酒。

    “你一個人嗎?”

    我聽到聲音,扭頭看著她,用手指著自己,說道:“你是在······跟我說話嗎?”

    女子點了點頭。

    “對,一個人!”

    “怎么,和女朋友吵架了?一個人跑出來喝悶酒?”女子晃了晃手中的酒杯,說道。

    我拿起酒杯,朝她做了一個碰杯的姿勢,然后一飲而盡,道:“不是,不過的確還蠻心煩的。”

    “酒保,給這位先生再來一杯酒,記我賬上!”女子打了個響指,叫道。

    半晌之后,服務生便端著調好的酒過來了,我伸手接過托盤上的酒,對著她說道:“謝謝你的酒,第一次有女孩請我喝酒呢?!?br/>
    “是嗎?這也是我第一次請陌生男人喝酒。”女子做了一個很可愛的表情,說道。

    “很榮幸,為了這個,干一杯!”我舉著杯子,對她說道。

    我們輕輕地碰了一下酒杯,發(fā)出“?!钡囊宦?,在音樂轟動的環(huán)境中顯得特別悅耳。

    ······

    一連幾杯雞尾酒下肚,加上晚上和高未銘又喝了不少,我竟然有些暈乎乎的感覺,感覺腦袋有些沉,眼前的環(huán)境都開始變得搖晃起來。

    “時候不早了,我得回去了,再見,嗝~~”我努力的撐著自己的身子,不讓自己倒下,對著旁邊的女子說道。

    “你喝多了,自己行不行???我送你回去吧~”我感覺胳膊被人用手挽住了,手肘碰到的地方一片柔軟。

    也許是男人體內的荷爾蒙被引發(fā)了,問著女子身上的香味,我竟然有些把持不住。雖然喝的有些高,當傻子都知道這樣下去的后果是什么。

    ······

    我被女子攙扶著出了酒吧,吹著北方而來的一絲涼風,我才清醒了一點,不動神色的抽開了被女子挽著手,湊近她的身體,在她的耳邊輕輕地說道:“美女,如果在以前,我說不定就帶你回家了,但是現在不行,我不想背叛我的女朋友,再見~~”

    說完我便站直了身體,對著她擺了擺手,然后轉身向馬路邊走去。身后傳來了女子的聲音:“可以告訴我,你叫什么名字嗎?”

    我沒有轉身,伸出手搖了搖:“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br/>
    ······

    從出租車下來的時候,我感覺到有些冷,下意識的攏了攏外套,晃了晃有些昏沉的腦袋,然后朝著老屋走去。

    我掏出鑰匙,在一片漆黑里找了半天鎖眼,才打開了門??蛷d里的燈光是亮著的,屋里的暖氣也被打開了,讓我本來有些冷的感覺消失的無影無蹤。

    帶著一絲疑惑,我脫下了外套走進了客廳,當我看見姜瑤卷縮著身體睡在沙發(fā)上時,心里的疑惑全消失了。

    電視還在自己放著,姜瑤還是穿著她那件厚厚的粉紅色的睡衣,枕著靠枕睡著了。我走到她跟前,蹲在她跟前,拖著下巴仔細的看了看她。

    長長的睫毛,潔白光滑的皮膚,高高翹起的鼻子,還是性格的紅唇,在一起結合成了她這副美的驚心動魄的臉龐。

    佳人在前,我體內該死的荷爾蒙又開始蠢蠢欲動,咬了咬牙,在心里掙扎了半晌之后,我關上了電視,輕輕地抱起了姜瑤,朝著臥室走去。

    ······

    將姜瑤放到了床上,替她蓋上了被子,自己則拉了張椅子,捧著臉看著熟睡當中的女孩。

    姜瑤應該是想給我一個驚喜,結果坐等右等卻沒有等到我回來,自己卻睡著了。而就在剛剛,我還為前妻的消息而感到心煩,撫摸著姜瑤的臉龐,我的心里充滿了負罪感。我知道自己不該這樣,但是自己卻無法控制自己的內心。

    我盯著姜瑤看了好久,躁動的內心漸漸地安靜了下來。姜瑤的美麗讓我生不出一絲旖旎的念頭,偷偷地在她的額頭上輕了一口之后,我走出了臥室,帶上了房門。

    ······

    當洗澡水從我的頭上淋下時,一陣舒適感充滿了整個身心。洗完澡之后,我吹干了頭發(fā),然后躺在了客房的床上。

    已經是凌晨三點鐘了,我還是絲毫的睡意都沒有,看著昏暗的壁燈發(fā)出的暗黃色的光芒,我陷入了記憶的漩渦里。

    我仿佛回到了學生時代,回到了學校的天鵝湖邊,我坐在湖邊的長椅上,彈著吉他,穿著潔白連衣裙的凌薇在我身邊放聲歌唱著她最喜歡的歌謠;又或者是某個黃昏的街頭,我背著穿著低腰牛仔褲,和短袖t桖的凌薇,漫步在飛舞的紅色楓葉中;還是那個大雨的下午,我們拿著zǐ紅色的離婚證,相顧無言;記憶的盡頭卻是在上海的虹橋機場,我躲在角落里,看著拿著機票的她走進了登機口,再也沒有回來······

    我自知我擁有的全部是僥幸,因為我失去的都是人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