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太醫(yī)來得很快,只不過并不是往常**慣用的劉太醫(yī),而是留著兩撇長須的顧太醫(yī)。
“娘娘,”碧芳輕聲稟告,“劉太醫(yī)傷了腿,前些日子告了假?!?br/>
蕭婉神色一凜,太醫(yī)一旬一休,往常都是擅長小兒之癥的劉太醫(yī)給**看病,但如今劉太醫(yī)未當(dāng)值,這顧太醫(yī)……從上次肅充儀流產(chǎn)一事來看,這顧太醫(yī)擅長的似乎是婦人之癥?
**這病,他有辦法嗎?
“顧太醫(yī),”蕭婉內(nèi)心思緒翻騰,但嘴上卻是冷冰冰的,“三公主這病想必你也有所耳聞,治好了本宮重重有賞,治不好……”
顧太醫(yī)低著頭,“微臣自當(dāng)盡心盡力?!?br/>
“那……請吧。”
顧太醫(yī)向蕭婉行了個禮,帶著藥童往床邊走去。
男女七歲不同席,**今年才五歲,自然不用遵守這規(guī)矩,是以顧太醫(yī)把過脈后又問了幾個問題,還讓她張開嘴,查看了片刻。良久,才站了起來。
“如何?”
“回稟娘娘,三公主此病并非因花而起?!?br/>
蕭婉微瞇起眼,“那她怎么會咳?”
“三公主這是感染了風(fēng)寒。”
“風(fēng)寒?”
“是的,娘娘,依三公主的脈象看,正是風(fēng)寒之癥。”
……**這次的病確是和以往有些不同,蕭婉微松了口氣,“那便開方子吧。”
不一會兒,顧太醫(yī)便開好了方子,交由碧芳呈了上來。蕭婉低頭一看:荊芥、防風(fēng)、羌活、獨活、川芎、柴胡還有前胡和桔梗(此方百度得之),
確是一個治療風(fēng)寒的方子無疑。
蕭婉的心放下了大半,示意碧落去抓藥。
“來人,重賞顧太醫(yī)?!?br/>
“謝瑾妃娘娘賞?!鳖櫶t(yī)彎下身子,看不出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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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風(fēng)寒一事周孝帝和慈寧太后很快就知道了,紛紛賞了藥材下來,周孝帝更是時不時來錦繡宮看望。只是**這病時好時壞,喝了大半個月的藥依然未見好轉(zhuǎn),蕭婉憂心忡忡,長樂宮和坤寧宮去得也沒那么勤了。
又一日,**喝過藥后沉沉睡去。
蕭婉端著藥碗怔怔地坐在床沿。
三皇子當(dāng)年就是偶感風(fēng)寒,然后就……
“娘娘——”
蕭婉一凜,回過神來。
“何事?”
“娘娘,該去坤寧宮請安了。”
蕭婉抬頭,天邊已出現(xiàn)了紅霞,確是請安的時間了。
“更衣?!?br/>
“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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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蕭婉來得遲了些,當(dāng)她出現(xiàn)在坤寧宮的時候就只剩下淑貴妃沒到了。淑貴妃自從鳳印回到坤寧宮后便來得越來越遲,好幾次都堪堪在陳皇后出現(xiàn)前趕來,讓陳皇后大為不滿。
“**今日可好些了?”柳賢妃開始了例行問話。
“多謝賢妃姐姐關(guān)心,**吃過藥后便沒咳得那么厲害了。”
“那就好,”柳賢妃道:“你回去和**說,改明兒本宮帶明瑗過去看她,她可要快點好起來?!?br/>
“那**可要高興壞了,她極為想念大公主呢?!?br/>
柳賢妃正要說些什么,但門口卻傳來了太監(jiān)的唱諾聲。
“淑貴妃到——”
“見過淑貴妃娘娘?!?br/>
淑貴妃身著朱紅宮裝,慢步從眾妃面前走過,“免禮?!?br/>
“謝淑貴妃娘娘?!?br/>
陳皇后聽到正殿的動靜臉色一陣扭曲。
“娘娘,”王良娣捧過來一支白玉簪,“這支可好?上好的和田玉,也就娘娘才用得上。”
陳皇后低頭看了一眼,這簪子越有兩指寬,上刻五福臨門。模樣倒是精巧,也不知是誰進(jìn)上來的。
陳皇后袖袍一掃,白玉簪掉落在地,斷成兩截。
“什么東西,也敢來糊弄本宮!”
王良娣嚇得跪倒在地,“娘娘息怒,娘娘息怒……”
周嬪從陳皇后的梳妝盒里取出了一支金鳳簪,上面的鳳凰口攜東珠,展翅欲飛。
“娘娘,您看這支簪子可好?”
陳皇后轉(zhuǎn)頭,眉目舒展,“還是周嬪了解本宮的心思?!?br/>
“謝娘娘夸獎?!?br/>
“這賞你了,”陳皇后隨手從桌上拿了一支朱釵。
“謝娘娘賞!”周嬪欣喜地接過,立馬戴在頭上。
陳皇后對著銅鏡看了看,滿意地點點頭,“走吧?!?br/>
周嬪和王良娣連忙跟上。
只是……
王良娣恨恨地瞪了周嬪一眼,周嬪目不斜視,好似沒有看見。
“皇后娘娘駕到——”
眾妃起立屈膝,“給皇后娘娘請安,娘娘萬福金安?!?br/>
“起吧?!?br/>
“謝娘娘。”
蕭婉抬頭,看到周嬪和王良娣一左一右立在陳皇后兩邊,王良娣眼里還滿是嘲諷之色。
看來陳皇后掌權(quán)之后,她的左右手這個角色不知一個人想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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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孝帝時常來看望**,看著看著,有時便會留宿錦繡宮,如此一來,周孝帝宿在錦繡宮的日子竟比往常都要多。
時間一長,便有些人在私底下議論。
“這三公主啊,病得真好,瑾妃娘娘這回不知道有多高興呢……”
“可不是嘛,往后恐怕時不時也有皇子皇女病上這么一回了……”
“你說的是四皇子吧?可惜啊,四皇子生在鬼月,是鬼子轉(zhuǎn)世,皇上是不可能喜歡他的,病得再多也沒用。”
“說得也是,不是每個公主都能和皇上生在同一月的,三公主生在龍月,瑾妃娘娘又受寵,皇上自然緊張一些。這么多年了,怎么不見皇上常去看望四皇子和四公主?”
“就是,這宮里頭就皇后娘娘和瑾妃娘娘最得寵了,還都生了皇上喜歡的皇子……”
李芳儀只聽得怒火中燒,當(dāng)下柳眉倒豎,厲喝道:“誰給你們的膽子,竟敢妄議皇上?!”
正說得高興的幾位嬪妃轉(zhuǎn)過頭來,看到是四皇子的生母李芳儀和四公主的生母周嬪頓時嚇得臉色發(fā)白,“芳儀娘娘、周嬪娘娘饒命,奴婢再也不敢了?!?br/>
李芳儀怒不可釋,“來人,將這幾個膽大的宮女發(fā)落到申刑司!”
“等等,”周嬪忽道:“芳儀三思啊。”
“怎么?如今本芳儀連處置幾個宮女的資格都沒有了嗎?”
“當(dāng)然不是,”周嬪笑道:“這區(qū)區(qū)幾個宮女,芳儀自然可以處置,只是芳儀前腳將這幾個宮女發(fā)落到申刑司,那后腳申刑司的人便會將這事的來龍去脈告知皇后娘娘,到時這事滿后宮里都知道了……”
“知道便知道了,本芳儀又有何懼,難不成周嬪想要放過這幾個膽敢妄議皇上和瑾妃娘娘的賤坯子?”
“娘娘不懼,但四皇子……”周嬪微微一笑,“四皇子今年六歲,馬上就要進(jìn)上書房了,這兩年宮里頭已不見有人提起四皇子生辰一事,娘娘恐怕也不想讓四皇子的出身再在宮里頭傳得沸沸揚揚吧……”
如果說**是蕭婉的命根子,那四皇子便是李芳儀的命根子,如果當(dāng)年她再小心一些,易兒也不會……
罷了。
“那依你之見?”
“不如就放過這幾個宮女?”
李芳儀挑眉,明顯不贊同。
周嬪見狀解釋道:“這一來體現(xiàn)芳儀仁慈,二來四皇子的事也不會張揚出去,三嘛……這種掉腦袋的事,你們幾個往后也不敢了吧?!?br/>
聽到能夠不被送去申刑司,這幾個宮女自然是無有不從。
“芳儀娘娘饒命,奴婢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李芳儀沉默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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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日,周孝帝駕臨錦繡宮。
“**的病還是沒好嗎?”周孝帝直直地看著蕭婉。
提起**的病,蕭婉幾欲落淚,“回皇上話,太醫(yī)說**的身子虛,不能用太重的藥,只能將養(yǎng)著。**還這么小,就要天天喝藥,臣妾這心里……”
周孝帝的臉色不見舒緩,“**是朕的女兒,她病了,朕很擔(dān)心;她病好了,朕很開心?!?br/>
“臣妾亦如此想,兒女都是父母的心頭肉,往日里**和晰兒磕磕碰碰的臣妾都要心疼半天,如今**病了快一個月了……臣妾,臣妾……”
周孝帝臉色稍霽,陪著蕭婉和趙晰說了幾句話便離開了。
今日周孝帝似乎有些反常,蕭婉越想越不對,叫來王喜吩咐了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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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得如何?”
“回稟娘娘,五天前,幾個宮女在御花園說娘娘借三公主生病之事爭寵,還說了一些四皇子和四公主不得皇上歡心的話,正好讓李芳儀和周嬪聽見了,李芳儀大怒,說要將她們發(fā)落到申刑司,后被周嬪勸阻了?!?br/>
“那皇上之后可有召見李芳儀和周嬪?”
“三日前,皇上曾召李芳儀伴駕?!?br/>
“李芳儀……”蕭婉沉吟片刻,問道:“自那日后,皇上還見過誰?”
“五天前皇上在望春閣用了晚膳,宿在啟元殿;四天前皇上召幸馬采女;三天前皇上召李芳儀伴駕,晚上宿在啟元殿;兩天前皇上去了淑貴妃那;昨天皇上去看了大公主,宿在頤華宮?!?br/>
肅貴嬪,馬采女,李芳儀,淑貴妃,柳賢妃。會是誰呢?
作者有話要說:為毛每到星期三晚上我的卡文癥就不治而愈了呢?
我三期榜單只漲了60(或者70?)個收,我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有人看為什么沒有人收呢?
收藏不漲木有榜單點擊下降熱情減退……作者開新文……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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