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鞍朝聲音方向看過去,剛好見身上穿著便服,身邊竟然沒有跟著護(hù)衛(wèi),頓時眉間微皺,還是先跟他行禮。
宮靳卿目光從他身上掃過,沒有說話便徑直往御書房中走進(jìn)去。
他呆了呆,趙勤在旁邊擦了擦冷汗,提醒他,“言大人,您不是有事要見皇上嗎?”
他回過神來,薄唇輕抿,還是隨后走了進(jìn)去。
趙勤跟在他身后沒有隨他進(jìn)去,而是在他進(jìn)去之后,幫他們將門關(guān)上。
他進(jìn)去的時候,宮靳卿正坐在案前寫文書,聽到動靜,他抬眸看到他站在門口,便將手中的筆放下道,“言大人是因為太傅府被封住了,無家可歸要來宮內(nèi)借住嗎?”
“……”他有些無奈,這話說得這般任性,他是忘了自己的身份了嗎。
“皇上出宮去看望杞墨,最好還是多帶些侍衛(wèi),畢竟現(xiàn)在這個緊張時刻,還是需要多防備……”他問道。
“朕很好?!睂m靳卿俊美的臉上寫滿不耐,打斷他的話,“就不需要言大人操心了?!?br/>
“皇上還在生氣?因為我沒待在龍攆?”他直接坐到他面前。
宮靳卿冷哼一聲,“朕有什么可生氣的?言大人不管做什么事,都是有理由的,何須來過問朕開心或者不開心?”
他輕嘆,“皇上就算不顧及臣的意愿,天下人的口舌也要顧及,您是九五之尊,這種事情……”
“這種事情怎么了?”宮靳卿將手中的文書往桌上一扔,冷睇著他,“朕都不怕,你怕什么?!”
“我怕你?!彼麖澭o他將被他扔開的文書撿起來,放到他面前,垂眸看著他的眼,“就是你什么都不怕,我才擔(dān)心?!?br/>
“擔(dān)心什么?”宮靳卿緊緊的盯著他。
言鞍驀地往后退了兩步,若無其事的笑道,“皇上不管您生氣如何,臣今日是有意見較為重要的事情跟您說?!?br/>
宮靳卿皺眉瞪著他,就見他從懷里取出一本奏本,呈到宮靳卿面前,“皇上先看完,其他事我們以后再說罷。”
“……”
宮靳卿冷沉的看著他,最后還是投降的,拿起放在面前的奏本,翻開查看。
奏本中的內(nèi)容是言鞍整理了慕桑奐說的事情的經(jīng)過,宮靳卿看完之后,神色凝重,“慕桑奐說的,確定是真的?”
言鞍答道:“那個曾沂是慕姑娘的人,之前有聽杞墨提過,是越臨半路救了他,他在邊城逃出來,本來秋獵之前就有讓人看著他,他口中講的跟我們過去查的一些情況也吻合?!?br/>
“你有什么想法?”宮靳卿看向他,“若是慕宗真的做了這些事,一定不會留下痕跡讓我們查?!?br/>
“的確。”言鞍道:“慕宗知道我們在查他貪贓的事情,所以死命的銷毀這方面的證據(jù),不過這次秋獵順利掌握了不少他的蹤跡,那么關(guān)于邊城用藥的事情,或許可以在他沒察覺前,派暗部的人前去查探?!?br/>
“暗部?”宮靳卿挑眉,“有必要么?”
“有必要。”言鞍慎重的點頭,“或許這件事,跟之前杞墨說的那件事有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