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傻人有傻福!”踏入靈寶幻境的張淼鄙夷著,不過心中卻難掩羨慕,他不相信這等此寶是那窮小子家傳,這必然是福緣深厚,機緣所得。想到寶貝近在眼前,他頓時激動了,即便是他貴為張家的大公子也沒有此等靈寶,不過這樣看來,倒不失一件好事。
“這小子哪能消受此等寶貝,這必然是為我準備的?!?br/>
幻境里面是村子,一水的陶瓦屋頂,環(huán)境并不特殊,有陽光,有微風,只是看著都有些迷糊,不知是否施法人靈力不足的原因。
村中的小河很顯眼,看不出源頭和出口,河邊上長著幾棵柳樹輕盈搖曳,似乎這里的漫天霧氣都是從這里發(fā)出來的。
簡單的觀察了環(huán)境后,張淼持劍而立,靜待余恍,他不知道這里會有什么,不過他只知道一件事情,靈寶再好也要人施展,不然基礎是零,放大了一百倍自然還是零!
果然村中一處隱秘一箭襲來,鋒利的箭頭上綠光盈盈,顯然涂抹了木毒。張淼一劍撇過,利箭隨之掉落,待他三兩步跑至襲擊處,余恍已經(jīng)不知所蹤。
又是一箭襲來,細劍一撩,再次掠近,賊人再次消失。這樣來來回回幾個回合,似乎只有這一招!
蚊子,蒼蠅再煩,也只是煩。
“就這?”
張淼笑了,怒極而笑,一閃身,欺入村中,不再管余恍在何處,這村子不大,拆了就好。他從不是浪得虛名,一把細劍耍得飛起,似鞭似劍,韌性十足,不多時已經(jīng)拆毀了幾座草屋。
這說是幻境,其實可以認為是開辟了一個空間,本來以余恍的能力萬萬施展不得,借助這靈器才完成的施法。不過其中的一草一木與他息息相關,本就勉強,被如此破壞,必然無法持久。
這是沒有辦法的辦法,然而張淼明白其中道理,自然也用不得了。
小蟲子終于出現(xiàn)了,拄著刀,持著弓,身上的鮮血還在流著,顯得格外狼狽。受此重傷還能周旋,真的是毅力驚人,可惜到此為止了!
張淼手腕一兜,細劍飛蛇婉轉,瞬間將余恍困得嚴嚴實實,劍尖觸碰脖頸的剎那,瞬間堅硬,筆直的刺了下去。
張淼終于放下心來,雖說他的實力遠超余恍,但此刻才真正地放下心來。
“區(qū)區(qū)平民,怎么敢和世家斗!”
立地,靈力爆發(fā)!七竅流血的碩大胖子,這是李前輩給予的財富!
待張淼覺察手中的細劍觸感不對時,它已經(jīng)寸寸截斷,家傳之寶就這么斷了!而更讓他無法接受的是,對面蟲子的實力竟然在不斷攀升!
“這怎么可能?!”
張淼驚訝的眼神完全被對面的紫光所掩蓋,那短暫的一瞬,“一諾”一刀,紫軒弓拉至極限,帶著生與死的分界。
第一次那把破柴刀竟然散發(fā)著點點金光,第一次余恍終于完整的施展了本身絕學,這是厚積薄發(fā),這是前輩的厚賜,這是光靈絕學。
“啊!”張淼用力咬了舌頭,為了挽救破碎邊緣的膽量,泥濘之境!身上的道衣靈甲自動護住,膨脹起來,填補張淼身前每一寸間隙。
“轟!”半空落下兩人,衣衫襤褸,生死不知!
震撼,寂靜!雖不曾看到,但沒有人敢想象事情竟是如此,兩敗俱傷?!
事情發(fā)展到現(xiàn)在,只能等待長者介入了。一開始小輩們的參與,那些高高在上的不便出手。往開了說,張淼的身份已是有些欺負,若是由飛流峰主張復大出面,豈不是為老不尊。
他沒有出手,顯然不是置之不顧,張淼張家年輕一輩的佼佼者,怎能棄之不顧。
“混賬!”
飛流直下三千尺,一道銀河卷起萬丈怒火。
怒急的出手這是張復大自己都沒想到的,可惜現(xiàn)場的情形讓他難以置信,這小輩哪來的靈力?是敵家的陷阱?還是什么,能隱藏如此之深!
銀河至余恍身側而被扭轉,一個蒼老的背影擋在身前,師祖到了,那一切便不復存在。
“誰還沒有個長輩呢?!?br/>
看到老道的剎那,柵柵哭了,無法抑制,這是在外受了欺辱,終于等到了長輩。壯壯釋然倒地,他盡了自己所能,或許他自己因為某些事而墮落,但最后還是站在了姐姐前面。
一臉怒意的張復大,即刻而至,所幸及時的壓制,張淼沒死,他的心落回了大半。只是這一道坎,對于張淼的心境是一次重創(chuàng)。若能跨過,必有突破;如若不能...
張復大陰狠的目光全然被那落魄的蒼老身影擋住,是的落魄,那次之后這老道的威信已然損耗,不過現(xiàn)在眾目睽睽,再落魄的師叔,也是師叔。
峰主最后收住了蠢蠢欲動的手,他已經(jīng)出了一次手,被這老東西保了,哪還能再出第二次。他曬然一笑,卷起張淼,恭敬身退。
“余恍阻攔執(zhí)法,依道院律必然死罪。不過師叔德高望重,自然有您的道理?!?br/>
老道似笑非笑,一身的破爛和張復大這千流峰主而言相差甚遠,可惜就是這么有道理。
“老東西!”張復大走了,帶著一肚子的怒火與猜測!
......
“保你出來,我擔了很大的責任?!眲倓傂艳D的余恍,還來不及道謝,就被師祖扔出了院子。
“現(xiàn)在你要證明我沒做錯?!?br/>
雖然不知道現(xiàn)在什么情況,但覺察身體內澎湃的靈力,余恍明白最后關頭,還是老頭保了自己。
“到底是面冷心熱,放不了我這親傳弟子?!毙闹兴胧菬岷鹾醯?,與奶奶倒是有些相像,刀子嘴,豆腐心。
“謝謝,師祖,不過我就一菜,沒能力查??!”余恍感覺自己渾身輕松,仿佛從未受過傷,這很奇怪。
“你還是菜?”一記令牌從院中砸了出來,在余恍面前砸出了一道深深的印記。那沿途飛來帶起的風有如刀割,嘴角抽動的余恍收回此前所想,這是刀子心。
“別看你現(xiàn)在活蹦亂跳,三天后求死不能,快滾!”蒼老的聲音一聲怒吼,不過余恍總聽著里面似有笑意。
…
有了令牌,便可以扯旗,柵柵和壯壯被關在執(zhí)法殿內,余恍倒不急著去探望他們,此事已然大了,那小動作便少了?,F(xiàn)在柵柵的問題,顯然出在那人身上。
桃源很美,它的美勝在四季如春,自然且平和,只是現(xiàn)在余恍的身影,似乎帶著厚厚的冰霜,給那優(yōu)雅的小院,帶來了無盡的寒意。
女子孤零零坐在桌前,很平靜,似乎早知道有人會過來,早已備好了茶水,然而茶水早已經(jīng)涼了,顯然她遠不如表面般心安。
“你我之間一場交易,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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