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極留下唯一的藥也喂了下去了,可唐瑄還是沒有醒過來的跡象。
“然兒,將這碗烏雞湯喝了吧?!眳鞘隙酥?,神情滿是無奈道。
她知道女兒傾心于瑄王,同時她也希翼女兒能遇到一個對的人照顧自己,但她總覺得這個瑄王的心沒有愛得那么純粹,至于夾雜了些什么,答案顯而易見。
喝完宋可然還不忘滿足地嘆息了下,“娘,你這湯熬的還是同以前一樣,好喝得沒話說?!闭Z罷,便將碗遞給吳氏,后又繼續(xù)盯著仍昏迷不醒的唐瑄。
伸手揉了揉女兒的肩頭,吳氏人卻沒有走。對著女兒的背影淺笑了下,既然武力解決不了,那就來文的吧。
“娘?”宋可然在臨暈睡過去前,表情既是詫異又是驚訝的叫了吳氏一聲,便靠睡了吳氏的懷中。
這是她剛剛找齊太醫(yī)要的催睡的藥,適才丈夫給了女兒的那個手刀,這都還沒讓人睡到半柱香的時間便醒了,她是再也不想讓女兒承受任何的痛苦了。
“夫人,這……”宋成指了指妻子懷中的女兒。
宋成含笑走了上前,將妻子懷中的女兒一把抱起,“哎呀,好久沒抱這丫頭了,倒是重了不少?!?br/>
宋成邊說著,邊移步將女兒放在偏殿之中的另一張床上。
吳氏俯身給女兒蓋上被子后才道:“你想來都習慣用武力來解決問題,我一碗烏雞湯就解決了。而且還對身體沒有任何的害處?!?br/>
多年的夫妻默契,吳氏自是知道丈夫在配合自己,現(xiàn)下也就自我吹捧不起來了,“其實若不是然兒她對我這個娘親沒有防備,那現(xiàn)在她人應該還是坐在那床前。”
吳氏聞言,眼眶更是發(fā)紅,做父母的起先是希望孩子快些長大,后成家立業(yè),有屬于自己的生活,可待孩子長大了,卻有盼望著孩子慢些長大,再好好的陪伴自己。
宋可然在席上暈倒一事沒有引起什么軒然大波,倒是唐瑄當這個迎接主將,受到了朝中不少大臣的非議。
“林太傅,您說這皇上今年是何用意?”把七余年未返京的王爺宣召了回來,還讓其當迎接使臣的主將。
那問話的大臣面色略有些尷尬地收了話題,可內(nèi)心卻是對這林太傅滿滿地不屑。哼,在他們面前是一副正義凜然地模樣,在那魏宰相面前,就差把自己便成一只土狗了!
“大王爺,您對此事可有怎么看法?”一名不怕事大的大臣向唐毅詢問道。
那名問話的大臣也是一愣下,覺得自己眼前的大王爺有些不同往日了。卻又不知哪里改變了。莫不是因為皇后被廢,令大王爺有了壓力,才讓他變成這般模樣?
“好了,本王想起府中還有一些要事需要本王回去處理,先告辭了?!闭Z罷,便起身走了。
“哎哎哎,你們說大王爺他這是什么了?往日要是說到三王爺?shù)氖?,他都是會氣得拍桌而起的?”一名大臣細聲詢問同桌的同僚道?br/>
這一向與大王爺交好的大臣見這鮮少出來應酬的二王爺,心中不免的有些疑惑這唐睿的用意。
已走出福泰酒樓的唐毅自是不知,自己的黨派之中插入唐睿這號人物。
他的封底是在富饒地云縣,以前他還在嘲笑唐瑄那在京都城北的府邸寒酸,可現(xiàn)在他卻覺得只有唐瑄是他們一眾子女之中,離父皇最近的。雖然他人在千里之外的邊城,但仔細想來,這其中還是有很多他們不知道的秘密。
而不知自己已經(jīng)被唐毅抵觸了的梁畫此時正在唐毅的面前,向他行禮。
梁畫也是察覺出了唐毅話中的冷淡,察覺到人走了,這身子也站直了,眸中沒了適才的愛慕與尊敬,有的僅是那無盡的嘲諷。
說實話,那時他的腳動了,潛意識的想起身,但唐瑄已經(jīng)將人抱起,進了偏殿。
想到這,唐瑄又摸了摸自己的腹部,這個刀口可以說是他此生受過的最重的一次傷。
當寫到唐瑄以及最后的唐珂時,唐毅的眼色頓時煞白,不知自己的這個發(fā)現(xiàn)究竟是自己的多疑,還是它就是事實。
有了這個想法的唐瑄忙的將宣紙一把揉住,后神情不耐的將其丟進紙簍之中,潛意識地排斥自己的這個發(fā)現(xiàn)。
有時,有些人和事看得太明的話,最終郁結的還是自己。
不得不說,這人性多疑這句話說的與此時的唐毅很是切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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