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歌舞升平的景象,瑾萱覺得有些透不過氣,她本就不喜歡這種熱鬧的場合,況且在這宴會上有許多人都在針對著丞相府。
“娘,女兒有些累了,想先回家?!辫嬷幌朐琰c(diǎn)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累了?要娘陪你一起回去嗎?”瑾萱畢竟是大病初愈,當(dāng)娘的不免有些擔(dān)心。
瑾萱自然不能讓娘陪她一起回家,這宴會少了她倒不打緊,但若是丞相夫人因事早退,那恐怕就有人會在背后嚼舌根了:“不用了,歡兒陪我就好?!?br/>
“嗯,也好,歡兒,照顧好小姐?!?br/>
“是。”
出了宮,宮外還是一片繁華,燈會還沒有結(jié)束,到處都是歡聲笑語,瑾萱看得出來,這些百姓的笑與剛才宴會上大臣們的笑是不一樣的,宴會上到處都是勾心斗角,阿諛奉承,而這燈會上百姓的笑才是真心的笑。這時瑾萱才想起剛才皇上說要把她許配給什么三王爺,那個時候父親的表情似乎不太對,而有些人似乎是在幸災(zāi)樂禍。
想了很久,她還是猜不透:“歡兒,三王爺是誰?剛才為什么剛才大家都是一臉的幸災(zāi)樂禍?”
歡兒先是沉默了一陣,然后四處看了看,小聲地說:“聽說三王爺命硬,只要是嫁給他的女子都活不過一年的,皇上將小姐許配給三王爺,明顯是想要牽制住老爺?!边@種事歡兒見多了,耳濡目染中也懂了一些。
克妻?太封建了,怎么可能?瑾萱不相信:“這不可能吧,好好的人怎么會活不過一年,以訛傳訛而已?!辫婵墒莵碜?1世紀(jì)的人,封建迷信是要不得的。
“小姐,這是真的,前面兩位王妃都是這樣的,而且聽說嫁過去了以后便不斷地出現(xiàn)意外,即使王爺多么細(xì)心地保護(hù),也都沒有用。”歡兒講得神乎其神。
看今天宴會上的架勢,父親根本就無法拒絕這次的賜婚,也許瑾萱真的要嫁給那個三王爺了。但即使這樣,瑾萱也沒有太多的擔(dān)心,如果上天真的這樣安排,那也一定是有道理的,也許這是奶奶安排的也說不定,順其自然吧,于是瑾萱開口說道:“好了,不說這些了,前面看起來好熱鬧,我們也去看看吧?!?br/>
“好啊,好啊,歡兒也好久沒有看過花燈了!”小孩子就是小孩子,一下子就能忘記一切不開心的事情。
主仆二人一起到了聚滿了人的地方,原來這里是在對對聯(lián),對了就可以拿走一盞燈籠,只見有許許多多的人一動不動地盯著頭頂上的燈籠發(fā)呆,手上拿著的毛筆早已干涸,但就是想不出答案。
瑾萱對燈謎并不是很感興趣,但歡兒卻十分喜歡:“小姐,那盞燈籠好漂亮?!睔g兒指著一盞淡粉色的紗燈。
“你喜歡?那我們?nèi)タ纯瓷厦娴念}目,說不定就能拿回家了呢?!辫媛氏茸吡诉^去。
只見上面寫著:綠水本無憂,因風(fēng)皺面
這種對聯(lián)在現(xiàn)代也有很多,對于瑾萱來說也不是很難,于是瑾萱走到桌前,拿起毛筆,直接寫了起來:青山原不老,為雪白頭
說來也奇怪,瑾萱從來都沒有練過書法,但拿起毛筆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也許是這具身體的記憶吧。
寫完后,瑾萱就示意商鋪老板,瑾萱沒想到自己隨手寫的下聯(lián)竟受到了一致好評,燈籠也隨之屬于瑾萱了。
瑾萱將燈籠遞給歡兒:“歡兒,給你的?!?br/>
歡兒顯然很高興,一路上都在把玩著燈籠,沒有注意,竟與瑾萱走散了,歡兒找不到了自家小姐,十分擔(dān)心,便向丞相府的方向走去,她覺得應(yīng)該可以和瑾萱遇上。
而此時瑾萱也在找歡兒,可是她實(shí)在是找不到,她覺得歡兒找不到她應(yīng)該回去了,便也順著去丞相府的小路走著,這時突然有一個人捂住了瑾萱的嘴,不論瑾萱如何反抗,都掙扎不開那個人。
“別動,在動就不客氣了?!睆蔫嫔砗髠鱽淼氖且粋€渾厚的男聲。
“唔……你是誰?”瑾萱被捂著嘴,不清不楚地問著。
“呵,丞相府的大小姐真是貴人多忘事,你妹妹的事,你忘了嗎?”
糟糕,什么事啊,瑾萱真的不知道啊。
這時瑾萱發(fā)現(xiàn)身后男子似乎走神了,瑾萱便一口咬在了那人的手上,只聽見一聲悶哼,手突然松開了,瑾萱想趁機(jī)逃跑,但她一個弱女子又怎么會跑得過一個練家子呢,不出二十步,便又被抓了回來:“救命??!唔……”
“敢咬老子,我”那人話都沒說完,就徑直倒在了地上,瑾萱轉(zhuǎn)過身??吹降氖且粋€男子,他烏發(fā)束著白色絲帶,一身雪白綢緞。腰間束一條白綾長穗絳,上系一塊羊脂白玉,外罩軟煙羅輕紗。身材挺秀高頎,站在那里,說不出飄逸出塵,仿佛天人一般。
瑾萱看呆了,過了很久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tài):“謝謝?!辫嬉粫r也不知應(yīng)該說什么。
“姑娘沒事就好,在下告辭?!辫娌恢赖氖?,眼前的男子,便是三王爺——呼延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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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隔一年,還是決定繼續(xù)寫下去,給所有人物一個結(jié)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