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鄭纓想要程國玉放棄陳雅絮。
不要拿愛情當(dāng)做兩者交易的籌碼,也不要死鉆牛角尖。
當(dāng)然又是鄭纓自己權(quán)衡過的打算了。
陳雅絮不是個好姑娘,至少現(xiàn)在不是。
或許用愛情,程國玉真的感動了她,她會死心塌地給程國玉當(dāng)賢內(nèi)助,愛人,或者未來他們有了小孩,那些孩子溫柔的母親。
但現(xiàn)在看,那是很浪費時間,浪費金錢,浪費最終結(jié)果成功率的事。
因為陳雅絮現(xiàn)在,就是人們常說的拜金。
其次她身后有說不清楚的爛關(guān)系,跟鐵劍公館有瓜葛,跟第三基地準備對付的皮泰奧也有關(guān)聯(lián)。
甚至陳雅絮曾打算變成皮泰奧的小老婆,因為他足夠有錢,其他都是次要的。
這樣的三觀,簡直顛覆了鄭纓對女子那種美好的愿景。
當(dāng)然他更不允許自己的接班人,受這種無辜的牽連。
第三基地不同于世界國家的高層,他需要百分百的對人類的忠誠,是對人類!
如果把陳雅絮和一些羨煞旁人的愛情中,那些既溫柔,又能干,而且面面俱到的好女人想比。
她不過就是個還沒成熟,沒長大,玩心、花心、甚至最通俗的說,比較能折騰的女生。
這怎么能和程國玉般配呢!
她會害死他的。
就算按照陳雅絮現(xiàn)在的消費觀念,程國玉一旦進入第三基地工作,他的薪水絕對養(yǎng)得起這個燒錢的機器。
但是人是會根據(jù)現(xiàn)狀改編自己想法的,陳雅絮的想法已經(jīng)走向固化思維了。
假設(shè)程國玉以后的月薪和鄭纓一樣是一千多萬,那陳雅絮的消費水平也會隨時讓程國玉變成月光族。
僅僅兩天,她就花掉程國玉十幾萬了。
而且還用那種理所當(dāng)然的態(tài)度。
還把程國玉當(dāng)搖錢樹似的,若即若離,吊著他的胃口?
鄭纓是絕對不允許自己的接班人,被一個市面上毫無建樹的這種人欺負的。
所以在派出自己的愛人劉青玉去警告這件事,鄭纓是打算一勞永逸的。
誰知劉青玉卻說:“嚇唬嚇唬得了,你還真讓我殺了她不成?她可是人啊!”
“你是不是理解錯了?。课乙馑际亲屇憬o她點錢,大不了給她安排出國,叫她換個身份,以后不要再纏著國玉了,這么簡單的事兒,你怎么每次都辦的不盡人意?”
劉青玉抬手在鄭纓的腦袋上推了一把:“我看日出,你別打攪我好心情??!我現(xiàn)在沒心情和你吵架!”
“我是就事論事,沒針對人!你急什么?”
劉青玉一瞪眼:“你跟個炮仗似的大吼大叫干嘛?我是你老婆,不是你的手下!咱倆誰先急了?。俊?br/>
鄭纓撇了撇嘴:“好吧好吧,我大男子主義,你厲害,老婆最大!算了算了,等回頭我自己去辦?!?br/>
“你辦個屁啊!哦,人家談戀愛,你是他爹還是他媽???這個不行,那個不行,那你說,哪個才行?要是都不行,都跟陳雅絮一樣的坑爹,程國玉一天換一個,你還打算叫我一個個的都安排出國,都給安家費嗎?”
鄭纓低頭想了想,好像是這個道理。
不過他還是一臉不耐煩的說:“反正現(xiàn)在說眼前的,陳雅絮這個人就是不行,她太坑爹了,吃著碗里瞧著鍋里,簡直跟那些出來賣的沒什么區(qū)別,還把自己當(dāng)千金公主了!公主的心丫鬟命,我可不能叫我好不容易找到的接班人,被她給霍霍了?!?br/>
劉青玉抱起雙臂,歪著頭:“嘿,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你丫是不是歧視女性?。吭趺淳汀蛡z人在一起,一言不合,就我們女的霍霍你們男的了?你咋不說,男的從來不覺得吃虧呢?”
鄭纓一下站起來,結(jié)果被安全帶給拉住了。
他氣呼呼的,想要發(fā)火,可看到妻子居高臨下的站在自己眼前。
想想自己也打不過她,以前對不住她,還要過她的命。
心里總是有愧疚感的。
于是撇了撇嘴:“哎呀~~行了,我錯了好吧!看日出,看日出!”
劉青玉也不是得理不饒人的主,以前的自己什么樣,現(xiàn)在重獲新生,能跟世上這么厲害的天才在一起,她其實也很知足了。
于是她抬手在鄭纓的臉上,使勁搓了一把:“給老娘樂一個,別好像誰欠你錢似的。”
說著,她坐在駕駛座椅扶手上,摟著鄭纓,倆人傻乎乎的看起云海日出來。
太陽顯示從地球弧線的海平面竄出來的,折射著光,不斷的升高,直到竄上了云層。
他們的鉆天車也開始緩緩上升,看著云海中的日出,仿若仙境。
大片大片的云海云朵,被太陽的光染成了橙色和紅色,隨著高處不勝寒的風(fēng),云海細微的攢動,使得那些太陽的光,也跟著一閃一閃,像極了藝術(shù)大師的畫作。
而被劉青玉“嚇唬嚇?!敝蟮年愌判酰咴趬艉J羞M城的大街上。
冷蕭的晨霧中,早點攤和出車的公交開始塞滿了街頭,她心里忽然有些傷感起來,心里想著:我真的那么可惡嗎?對國玉,太不近人情了嗎?
現(xiàn)在他在哪兒???失蹤了?既然那個女的還有心情來找我,那就說明,她應(yīng)該知道國玉現(xiàn)在的去向。但愿他沒遇上什么麻煩。
陳雅絮這么想著,心頭一絲的寂寥。
感覺人生太迷茫了。
要技術(shù)沒技術(shù),要工作沒工作,除了臉蛋和身材,自己還能去做什么呢?
……
白星城的南區(qū)人才市場,早早的,程國玉捧著肉夾饃蹲在了門口。
等這里到了上班時間,周圍就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冒出來成百上千的人。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胖的瘦的,穿著干凈整潔,或者臟兮兮的,總之,能想象到的,那些為了今天的工作而積極趕來的,什么樣的人都有。
程國玉也入鄉(xiāng)隨俗,似乎輕車熟路一般,從門口高處的花壇上跳下來,手中捧著吃了一般的肉夾饃,一手抓起一旁的半瓶礦泉水,跟著人流,擠了過去。
人才市場的大廳大門被打開了。
大家伙像搶東西似的沖了進去。
有的人在里邊占座位,因為有等候的那種一排排的金屬長椅。
還有人直接去柜臺那里拿表格,似乎是填寫簡歷。
也有人舉著手機,高聲叫喊的說著什么。
程國玉感覺這場面舒服極了,他就喜歡這種人山人海的,大家都為了生活不停奔走忙碌的景象。
一邊臉上帶著笑的吃東西,一邊散漫的走進大廳,在周圍閑逛的走馬觀花。
有技術(shù)人才招聘的,也有應(yīng)屆畢業(yè)生招聘的,還有各種各樣的產(chǎn)業(yè)公司來面試人才的人事工作人員。
這時候,一個帶著黑框眼鏡的中年女子,在一旁冷清的柜臺后面坐著,叫了他一聲。
“嗨,小伙子,你找工作嗎?”
程國玉回頭看一眼,慌亂的把口中食物快速咀嚼幾下咽了下去。
抿一口口水,填補哽咽的食道,程國玉探著腦袋,水蛇腰的走上前來。
打量一下柜臺旁邊的招聘招牌,上邊寫著:科技改變世界,科學(xué)引領(lǐng)未來!
程國玉開口問著:“是造手機的嗎?”
那女子笑呵呵的:“不全是,主要是通信技術(shù)方向的,小伙子是大學(xué)生?。渴裁磳I(yè)的?”
程國玉抹一下嘴:“是,大學(xué)本科,我中子星大學(xué)畢業(yè)的,主修的是輕工業(yè)化學(xué),選修了機械工程和電氣電子,也拿了學(xué)位了?!?br/>
“哦?是嗎?那你挺厲害的呀,三個專業(yè)了,可是你……怎么……”
這女的,指的是程國玉的形象問題。
程國玉很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嘿嘿,我跟家里賭氣跑出來的,他們叫我……叫我繼承家族企業(yè)!我……”
這女子很滿意的點了點頭:“自力更生,不啃老,有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