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甲中被人穿入了竹篾,那份痛楚是難以想象的。雖然并沒有十根鋼針扎入心臟那般的嚴(yán)重,可實(shí)際上說來卻又比這要更加讓人受到煎熬。葉道明整個人無力地躺在地上大聲的呻吟著,即便是陶若虛也未曾想到這個文弱書生的嗓音竟然是如此洪亮。
好半晌,當(dāng)葉道明的嗓門變得嘶啞之后方才停歇,不再大聲哭叫,并非是不想,呼喊是一種發(fā)泄痛苦的最佳方式,只是他嗓眼兒里已經(jīng)冒煙再也難以喊出只言片語罷了!
陶若虛見汗流滾滾的葉道明在地上打著滾兒,竟是看也未曾看上一樣,而是走到了陽臺上優(yōu)雅地為自己點(diǎn)燃了一支香煙。對面右側(cè)的房間此時依然亮著燈,雖然已經(jīng)拉上了窗簾,不過依然能看到一對兒人影此時正在賣力地舞動著。一個身材火爆的女郎此時正好趴伏在窗臺上,而背后一個男人則是在不知疲憊地開墾著,這一幕倒是讓陶若虛不由得樂了!
物欲**肉欲,每一種**都會讓人迷醉,但是只有肉欲才是最尤為讓人難以自拔的所在!
他轉(zhuǎn)過身再次走向葉道明的時候,倘若不是后者依舊在無力的呻吟著陶若虛真的會將他當(dāng)做是一個死人。
“這一次想好了沒?是不是已經(jīng)想通要和我陶某人合作了?”
陶若虛的聲音雖然平靜,但是聽在葉道明的耳朵里卻猶如一根鐵錘一般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心頭里。這時候,他才真的意識到陶若虛的可怕之處,絕對不是自己一個小人物可以想象的,他不是一般的狠,甚至可以說成是變態(tài)!
想要讓一個人對你好的最佳方式并非是拉攏與收買,而是征服。你可以征服他這個人,也可以征服他的心,無論是拳腳武力還是糖衣炮彈,只有如此才能最終走向成功!
“水、水…….”
葉道明的聲音已經(jīng)沙啞到了極點(diǎn),陶若虛見天色已經(jīng)蒙蒙透過一絲亮光,心中也暗自焦急了起來。畢竟吳俊江可不是省油的燈,在一天未曾見到葉道明之后定然會四處找尋,到時候找到這里了可就麻煩了!與其這么干耗著,倒是不如給他一個爽快,拿出一些誠意讓他為自己所用。不過至于以后究竟是否會兌現(xiàn)自己的承諾,這便另當(dāng)別論了!
葉道明像是幾天未曾吃飯了的乞丐一般,抱著茶杯張大嘴便將整整一升的自來水給灌倒了肚子里。自來水大多都受到過漂白粉的漂白,多少都有些化學(xué)氣息,不過這時候相對于葉道明來說卻無疑是人世間最甘洌的源泉一般。
瘋狂喝了一杯清水之后,葉道明舒了一口長氣,木訥著拉長了音調(diào)道:“痛,好痛,麻煩你幫我取下來!”
就這么兩下子就感覺到痛了,你也未免太過無能了些!想要我放了你,沒關(guān)系,只要你同我合作,提供出足夠讓我心動的消息,否則我很難保證你能活著走到這間屋子!試想,北大政務(wù)處主任強(qiáng)搶少女,逼良為娼大玩S*M,不幸受傷的消息傳出去的話,這將會引起一種怎樣的轟動!恭喜你,葉主任你要成為名人了!”
葉道明的臉色自然不會好看,他深深地望了陶若虛一眼:“廢話少說,如果你是個男人就給我來個痛快!”
“只要你合作,我不僅僅會給你一個痛快,并且還會讓你逍遙下半輩子,關(guān)鍵就要看你是否愿意合作了!只要你能提供出足夠讓我心動的價值,我便為你辦理新加坡的綠卡,另外送上一百萬。這足夠誠意了吧?”
一百萬雖然不多,不過對于葉道明來說也不能算少了,畢竟這會兒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又哪里有值得談判的價值呢?更何況眼前這個人就是一個魔頭,整死人不償命的狠角兒,想要從他這里搞到一絲便宜簡直比登天還難!葉道明左思右想,最終還是選擇了信任陶若虛!反正都是個死,他也看出來了,陶若虛雖然說為人不是十分正派,但是比起那個雷辟谷來說還是要強(qiáng)上許多的,至少他不會挖自己的祖墳不是!
思想徹底崩潰的葉道明頓時答應(yīng)了陶若虛的條件愿意與其合作,而作為交易陶若虛則要在三天之內(nèi)為自己辦理三張綠卡。
陶若虛遞出了一根香煙,笑道:“這就對了嘛,你老兄早點(diǎn)這么合作,我們又怎么會至于動刀動槍的呢!見了血光,多少都是不好的!”
葉道明微微苦笑,深深吸了一口香煙回道:“不要繞彎子了,有什么事情便只管說好了!”
陶若虛不再扯淡:“你和吳俊江怎么認(rèn)識的?他來北京要做什么?”
“吳俊江?嘿嘿,不瞞你說,今天第一次見面罷了!先前我倒是聽說過他的大名,在南方很牛逼的人物。他來北京就是為了見雷老爺子的,是要辦一件大事情!”
陶若虛頓時來了精神:“大事情,什么大事情?”
“具體是什么事情我們不知道。這個事情我姐夫應(yīng)該是清楚的,說起來我之所以會出現(xiàn)在這里也完全是我姐夫的緣故!大概是一個月前,姐夫突然像是變了個人似地。他先前雖然也同樣好色,但是還算是有所節(jié)制,至少還未曾光明正大在外面玩女人過!可是現(xiàn)在不同了,他不僅僅自己出來玩,還喜歡找陪客,我便是被他這么一步步給忽悠出來的。
大概是一個月前的時候,大姐夫突然神神秘秘地找到了我,聲稱要帶著我出去開開葷,我當(dāng)時還以為是要帶我去嫖娼,便拒絕了。可是未曾想到他卻一本正經(jīng)地對我說不是出去找小姐,而是要養(yǎng)生!我就納悶了,養(yǎng)生酒吃些保健品,打打太極唄,哪里用得著到這種地方,簡直是開玩笑嘛!
懷著好奇的心理到了一家賓館,剛剛進(jìn)房的一刻我頓時驚呆了,只見七八個十三四歲的小女孩兒光著屁股膩味在兩個老頭兒的身側(cè),這兩人神情甚是猥褻,兩對大手在那小女孩的酮體上流連忘返,一份十分陶醉的神色!其中一位身板魁梧的老者見到我和姐夫,頓時呵呵一笑便笑著將我姐夫介紹給了另一身材瘦弱的老人,而我便一直站在邊兒上未曾吭聲。
幾人聊了好半晌我才從中聽到了一絲頭緒,原來這瘦子來找魁梧的老者辦事兒來了。說是自己前陣子手中積壓了一批貨,一直未曾出手,現(xiàn)在等著運(yùn)出去??墒亲罱jP(guān)在嚴(yán)打,實(shí)在是沒辦法了,便要這魁梧的老者幫忙想想辦法。那身板健朗的老者微微一捋自己的胡須,嘿嘿笑了笑,在一個女孩兒嬌小的**上掐了一把,欣然應(yīng)允了。過了一會兒,兩人大致商量了具體的路線以及時間。其后魁梧的人便問瘦弱的老東西說資金準(zhǔn)備得如何了,二十個億在事發(fā)之前能否到賬,確保自己的計劃實(shí)施!
那老玩意兒嘿嘿笑了笑,也是點(diǎn)了點(diǎn)頭,兩位老者相互望了望,頓時不約而同的笑了笑,隨后便當(dāng)著我和姐夫的面前將幾個小女生給辦了。這些女孩子當(dāng)真奇怪得緊,雖然說是少女之身,原本破瓜之時應(yīng)該是十分痛楚的,可是非但未曾露出一份痛苦的神色,相反還十分享受的模樣。這著實(shí)讓人想不通!”
“老子一百萬不是聽你說艷情史的,說重點(diǎn)!兩只老狐貍談事情管你姐夫鳥事?而你去又是要做什么?”
“這您可就不知道了,我姐夫可是常務(wù)副市長,又是京官兒,權(quán)利大著哩!他原先是海關(guān)副關(guān)長,后來調(diào)任現(xiàn)在的副市長,人雖然退下了,但余威還在。老者要我姐夫過去,實(shí)際上就是為了能讓他幫著走后門罷了!”
陶若虛哦了一聲,臉上神情猛地一緊:“他們要你姐夫幫忙走私?其中一人管另外一人要二十億啟動資金?你說得可是事實(shí)?可是這種事情你姐夫?yàn)槭裁匆獛е隳???br/>
“事到如今,我還能騙你不成!為什么帶我?實(shí)際上就是為了能顯擺,他天生就是一個愛顯擺的人!沒辦法的事情,虛榮心強(qiáng)著哩!”
陶若虛聽到這里,心中頓時想到一件事情,這件事情的重要性對于他們一方而言著實(shí)太過重要了,它直接關(guān)乎到自己陣營的生死存亡。而他此時也已經(jīng)想到了這兩位采陰補(bǔ)陽的老者的身份,他們很可能便是…….
PS:連續(xù)備考半個月了,整個十月的周六周末都要考試,嚴(yán)重影響生活和碼字。小風(fēng)正在克服一切困難,爭取能在十月最后幾天多多更新。謝謝兄弟們一如既往的支持,今天上午考完一科之后就要輕松得多了!祝愿自己馬到成功,另外,完本時間暫時定于元月十號左右。第四卷“調(diào)教風(fēng)流”不日即將上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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