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我還是高估了我自己,一天10的作業(yè)不是開玩笑的,所謂一天一更只能存在于幻想之中。)
時間又往后過了幾天,劉易斯每天都是將警服穿得整整齊齊來到了第五分局。該怎么工作還是照樣工作,該處理什么糾紛就處理什么糾紛,任誰都看不出來前幾天的晚上發(fā)生了什么。
因為除了門口的看門保全根本沒幾個人知道劉易斯是大半夜才走出分局的大門。最起碼,連劉易斯現(xiàn)任的搭檔兼師傅喬就一點沒看出來異樣。
“聽著子,現(xiàn)在我需要你從前些天的狂歡中緩過神兒來,因為那樣的聚會每年也輪不上幾次?!?br/>
喬和劉易斯兩人并肩走在地鐵站的走廊,這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整個地鐵站壓根沒幾個人。幾個工人正拿著一堆工具對著昨天被胖子一拳砸爛的廣告牌敲敲打打,只要靠近便能感受到電線的“滋滋”聲。
“我們在地鐵站里面執(zhí)勤,最重要的是要眼睛往六個方向看,耳朵則要聽整整八個方向的聲音。這好像是你們?nèi)A夏的一句成語?!?br/>
喬廢了老大的勁兒,才將華夏語言中的那句“眼光六路,耳聽八方”好不容易給表達了出來,
“你看現(xiàn)在的地鐵站里,總共有幾個人,他們各自都在干什么有時候即便是一些看上去很平常的人中都可能夾雜著犯罪者?!?br/>
劉易斯在地鐵站的走廊里左顧右盼,所幸人不是太多,每一個人的行為和神態(tài)都可以看得非常清楚。
“這里總共有六個人,其中兩個是大媽,一個是少婦。都在哪兒慢騰騰地走路。那個穿西裝的在打手機,還有個穿拖鞋的背著個單肩包正往站臺下走。喏,那還有個被大包的,也真是夠可以……”
劉易斯觀察了一番后向喬給出了自己的答復。
“中規(guī)中矩,讓人挑不出毛病。但只能拿八0分。”
喬撇了撇嘴,伸出手指著遠處那個背著大包的健壯黑人。
“看那個大老黑,現(xiàn)在又不是早晚高峰,他一個人背那么大的包在地鐵站里行色匆匆的,我跟你賭明天的午飯,那個家伙肯定有問題!”
喬堅定不疑的摸樣很容易讓人懷疑這家伙是不是會讀心術(shù),一個看似很平凡的細節(jié)到了他嘴上都能說出花兒來。
劉易斯本來想反駁,但是覺得似乎講得挺有道理,更何況這只是一個懷疑,而且賭約還只是明天午飯的購買,于是便欣然接受。
“聽著子,一會兒你上前去盤問,我在邊上給你持槍警戒。我的拔槍速度還是很快的,起碼比你這個只在入警培訓的時候練了兩個月的菜鳥強。”
劉易斯想著還挺有意思,這種隨隨便便不需要任何正當理由就能把人攔下來盤問的感覺真的是太爽了!
“嗨先生,午好!能告訴我你的背包里裝了些什么東西嗎?”
劉易斯上前沒有任何的廢話,直接切入主題。盡管搭檔喬就站在他的身后不到一米的地方托槍警戒,但自己還是下意識的用手扶住槍把,少有不對就準備拔槍反應(yīng)。
“呃……警官,事實上我是一個前幫派成員,你知道的,就是格羅夫幫,也就是現(xiàn)在的血盟。我現(xiàn)在只是來坐個地鐵,你們不會看到我手臂上的紋身就認定我有罪然后抓起來移送法辦吧”
這老黑回答的很輕巧,完全避過了劉易斯要求檢查背包的問題。身后警戒的喬微微皺了皺眉頭,畢竟這種在盤查過程中避重就輕的家伙他也見過了很多。
但劉易斯看到這家伙的手臂上的確紋著血盟的紋身,因此也沒有懷疑。
“先生,現(xiàn)在請向我出示你的id卡并向我解釋為什么你的
會帶著一個鼓鼓囊囊的背包來乘坐地鐵?!?br/>
“警官,呃不得不說你真的是很有趣,難道就因為我背了個大包就要把我定罪了嗎”這黑人的語氣聽起來有點兒惶恐,但是臉上總是不經(jīng)意間透露著一絲不屑。
“弗蘭克·馬杜”劉易斯接過對方掏出的id卡,打開了對講機,“00,這里是01八,這里是01八,查詢一個id卡號,,姓名弗蘭克·馬杜……”
“01八收到請回答,id卡號,姓名弗蘭克·馬杜,有毒品犯罪前科,因藏毒運毒三次入獄,為前格羅夫幫派成員,現(xiàn)是否處于幫派未知,請斟酌處理,vr?!?br/>
“10-4”
弗蘭克聽到對講機中接線員的聲音時還是一臉的不屑和桀驁不馴,但他的臉上短暫地皺起了一下眉頭卻很快恢復正常。很不巧的是,這點就被遠處戒備的喬給感受到了。
“k馬杜先生,剛才你也聽到了,現(xiàn)在我們來聊聊關(guān)于你以前毒品犯罪的問題。”劉易斯說著便將對講機塞回了腰間。
“毒品抱歉警官,那都是以前年輕不懂事的時候干得,你也知道,誰都有一段年少無知的時光……”弗蘭克說到這里顯然有些慌張。
這下就算再怎么蠢的人都能看出來這家伙或多或少都有些問題,于是劉易斯乘勝追擊,接著問:
“那我們再回到剛才那個老問題,你這包里裝的是什么”
“這個……那個……”弗蘭克顯得有些六神無主,“其實我早就不干以前那些破事了,現(xiàn)在我是一個登山愛好者,我要坐地鐵去好麥塢然后去爬山……”
“行行行,馬杜先生,人總是該有些戶外活動,但我打賭你估計得要等你刑滿釋放以后才能繼續(xù)去爬你的山了!”
劉易斯沒有絲毫廢話,直接就一把拽過弗蘭克身后背著的大包,一旁的喬則從腰間掏出一罐辣椒水。
“你們不能這么做!你們這是侵害公民的人身財產(chǎn)!我記住你了!我要去警局控告你們兩個!”
弗蘭克一張臭嘴對著正在搶包的劉易斯又喊又叫,但隨即馬上被糊了一臉辣椒水。
“我說過了子,辣椒水這個東西百玩不厭,盡管他并沒有手槍好用,但是我更喜歡看人被辣椒水糊了一臉之后半死不活的感覺?!?br/>
“你們這兩個變態(tài)!”弗蘭克近乎于發(fā)狂,但本來很凌厲的護包動作在辣椒水的攻勢下很快減弱了不少。
“快點兒把你的臟手拿開,否則我這里還有一罐一次讓你爽個夠!”
劉易斯忙里偷閑地伸出一只手將辣椒水掏出,手指扣在罐帽上,噴頭就對著弗蘭克的臉。
“別別別,警官??!我服!我服了還不行嗎”
弗蘭克這會兒只怕是被辣椒水噴怕了,見這里還有另一罐連忙表示了屈服。
“現(xiàn)在把你的包包丟到地上,雙膝跪地,兩腳交叉,雙手舉過頭頂!”
喬掏出已經(jīng)上好了子彈的手槍遠遠比著弗蘭克的腦袋,劉易斯見狀很默契地拿出了一副手銬。
“老實點黑鬼!現(xiàn)在你最好給我安分地配合我們!如果你表現(xiàn)得好,我們就會讓你去洗臉!反之,你就得等我們完事兒之后到警局再洗或者自己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