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宋有點堵,突兀的轉(zhuǎn)了話題,“你怎么這樣了?”
“嗯?”陸沅北顯然有些莫名,似乎沒懂唐宋的話。
唐宋也意識到自己問的不清不楚了,但卻不想再繼續(xù)了,“沒什么?!?br/>
陸沅北低頭沉思了幾秒,如果沒猜錯,唐宋問的應(yīng)該是他怎么不能成事了。
“其實也不全是噩夢,有那么幾次意外……”陸沅北看了她一眼,眼神有些復(fù)雜古怪,“說了你可能不信,我做了七晚上的春夢,然后就徹底歇菜了”
唐宋狐疑地盯著他。
“和你,就是你,”陸沅北攤開掌心覆在自己的眼睛之上,許久才幽幽道,“黑夜沉沉,你壓著我,妖氣十足,連眉眼都不安生,一會天上一會地下,我感覺很好,很受用?!?br/>
陸沅北的嘴角帶起一點笑,只要想想當(dāng)時他們肢體糾纏,一會天堂一會地獄,他就覺得氣息滾燙,她在他身上有多媚,簡直就如同是個噬人的妖,將他的骨血都要一并吸走了。
可惜,終究夢一場。
夢醒了,她的人,她的氣息,她的溫度都消失的干干凈凈,甚至連他家兄弟也對女人莫名其妙的失去了興趣……他尋了無數(shù)的偏法,看過數(shù)不清的名醫(yī),命根子也被人扒拉了不知多少次,可是他就是一點感覺都沒有。
很多時候,陸沅東覺得他家兄弟隨著那七日的夢徹底睡著了,任憑他怎么叫都不醒……
“黑夜沉沉,我壓著你……”唐宋反反復(fù)復(fù)地咀嚼這個字。
陸沅北搖搖頭,不想再繼續(xù)說下去,事實雖如此,可把春夢和陽痿攪在一起他還是覺得太扯。
唐宋心底卻為之一振,咬住唇,她是徹底地沉默下來。
有些事她不得不聯(lián)系到一起。
四年前,她偷著上過他,一連七天。
很久之后,唐宋極低地問了一聲,“幾年了?”
陸沅北喉間頓了一下,“……四年,”
“我會治好你?!碧扑螏缀跏敲摽诙?。
陸沅北竟一時答不上話,看著唐宋,像是在晃神。
唐宋走進陸沅北,堅定地重復(fù)了一句,“我會治好你?!?br/>
“嗯,”陸沅北應(yīng)聲。
唐宋看著他,接下來沉默。
陸沅北也是看著她,沉默。
只是眼睛對著眼睛。
很久之后,唐宋把藥箱放到一邊,先開了口,“不走了,我住這了,你出去。”
陸沅北不動地方,唐宋說,“我說我住這個房間了?!?br/>
“好?!标戙浔闭f,隨后出了房間。
……
唐宋在房間立了一會兒,下雨的夜晚,看似躁動卻平靜。
深吸一口氣,唐宋進浴室洗了個澡,然后裹著浴巾出來,沒換洗的衣服,更沒有睡衣,唐宋扔掉浴巾,直接開了衣櫥的門,上下看了兩眼,扯了件衣服套在身上。
男士白色襯衫,勉強過大腿根部,當(dāng)做睡衣剛剛好。
唐宋抻了抻襯衣領(lǐng)子,這時候手機響了。
看著來電顯示,唐宋唇角上揚,隨后電話里小人稚嫩的聲音傳過來,“媽媽?!?br/>
“糖豆兒,”
“媽媽想我了嗎?”
唐宋笑,“當(dāng)然想了,想的都不行了。”
電話里小人也是嘻嘻的笑。
“媽媽天涼了,你要多喝熱水,多休息,別讓自己太累了?!毙∪嗽陔娫捓镄〈笕艘粯拥亩谥?。
唐宋心里暖,“好的,謝謝兒子,媽媽不在寶貝乖不乖?”
糖豆兒:“放心,這世上最不讓人操心的就是你兒子糖豆兒我了?!?br/>
“這么貼心,來,親一下?!碧扑螌χ謾C連連啵了幾口,一轉(zhuǎn)臉,卻見陸沅北正靠在門邊環(huán)臂盯著她看,唐宋掛了電話,不知為何竟然有些尷尬和緊張,“那個……”
“在跟什么人說話?”陸沅北很淡的問。
唐宋挑了挑眉,忽然笑了,“我愛的人?!?br/>
陸沅北靠著門邊兒,定定的看著她,良久不說話。
唐宋頭發(fā)半濕,唇色紅潤水瑩,他的白色襯衫裹在她的身上,襯得小腿均勻,小腰纖細,異常的性感。
陸沅北眸色漸深,聲音卻毫無波瀾,“洗過澡了?”
唐宋點頭,“嗯,洗了。”
陸沅北唇角勾起一個弧度,“襯衣還好穿吧?”
“……”唐宋沒做聲。
陸沅北對著她,揚了揚下巴,“說話,到底好不好穿?”
唐宋拉開唇角,“湊合著吧,總不能光著?!?br/>
“光著也挺好?!标戙浔眲e有深意注視著她。
“毛病!”唐宋冷眼下了結(jié)語。
“睡吧?!标戙浔陛p笑兩聲,非常有自知之明的替唐宋關(guān)了房門,去了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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