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除此之外,蕭寒絕除了感覺在施針之后他渾身都在冒汗,雖然他什么都沒有做,只是蘇菱衣給他的穴位施了針,但他還是能感覺到一種在冒汗時的乏累。
但這樣的乏累,也僅僅只是在施針的時候而已,等到蘇菱衣將他身上的針全部拔掉的時候,在他就冒出了一層細汗之后,他的身子也感覺到異常的舒服。
好似是本來他的身體里有什么臟物在阻礙著,但現(xiàn)在這些臟物卻是被完全地清除了,他的經(jīng)脈由此是完全地暢通無阻。
蘇菱衣在將用完的針收起來之后,問了蕭寒絕一句:“寒絕,有沒有感覺現(xiàn)在身體的經(jīng)脈全都暢通了,不管如何練武都不會阻隔了?”
蕭寒絕瞧了蘇菱衣一眼,應聲:“嗯?!?br/>
接著,他又是在周身運行氣脈武功,發(fā)現(xiàn)他的武功也是登時地平穩(wěn)不少。
不由得的,他又是對蘇菱衣投去了甚是感激的目光,道:“武功的運行也不受阻了,那毒是全解了?!闭f著,他看向蘇菱衣的目色又深了深。
蘇菱衣現(xiàn)在是給了他一條命,他日后又還如何報答她呢?
他所能給的,也不過是日后他的全部罷了。
想到此,蕭寒絕不由得就將蘇菱衣給攬抱進了懷中,道:“菱衣,你是我的恩人。”
蘇菱衣聽了蕭寒絕的這話,只當他是在謝謝她幫他解毒,并不知道蕭寒絕的這句話里,其實還有其他的意思。
蘇菱衣只是對蕭寒絕淺笑笑道:“你忘了我先前跟你的交易了么?你給我攝政王妃的身份,我?guī)湍憬舛?,現(xiàn)在你把攝政王妃的身份永遠地給了我,我自然也是要幫你解毒的,所以談不上什么恩不恩的。”
說著,蘇菱衣的身子就主動地往蕭寒絕的懷里靠了靠,她方才剛剛施了針,是真的有些累了,這才想要更加靠近蕭寒絕的懷中,在蕭寒絕的懷中順勢偎一偎的。
而蕭寒絕感覺到蘇菱衣的靠近,更自然地就把蘇菱衣給攬進了懷中,一時間,蘇菱衣覺得蕭寒絕的懷抱更加的溫暖了。
此時,時間在靜靜流淌著,房間中暖昧而又安和,讓人覺得十分地舒適。
又是過了好一會,蘇菱衣在蕭寒絕的懷里動了動,正要說些什么,忽然就感覺到她跟蕭寒絕的身上都有不少的汗,其實蕭寒絕的身上有一種淡淡的體香,便是流了甚多的汗,他懷里的味道反而是更加的舒服了,這種舒服的味道只是淡淡的,越聞反而越讓人覺得舒適。
但饒是如此,出了汗在身上總歸是不舒服,蘇菱衣由是不由得道:“寒絕,現(xiàn)在我們都流了汗,該去沐浴才好?!?br/>
蕭寒絕聽言自覺該是如此,當即就命人入內(nèi)來準備了沐浴的水。
等到來準備沐浴的水的人下去以后,蘇菱衣正想說蕭寒絕洗了之后她再洗,但此時,蕭寒絕已經(jīng)將她整個人打橫抱起,就向著屏風內(nèi)的浴桶里行去。
蘇菱衣微微掙了掙,道:“只有一個浴桶,你先洗才是?!?br/>
蕭寒絕聽了蘇菱衣的話,卻是勾起了唇瓣,道:“無妨,浴桶大,洗我們二人綽綽有余?!?br/>
“可是……”蘇菱衣正要說些什么,在這個時候,蕭寒絕卻已經(jīng)將她扔進了水里。
這個浴桶的確很大,莫說是洗蘇菱衣和蕭寒絕二人了,便是再來一個蘇菱衣和蕭寒絕,這個浴桶也是綽綽有余夠用的。
蘇菱衣落水之后,水花在她的身上濺起好看的弧度,本來此時她身上就穿得少,落水之后,那衣裳更是貼上了她的身子。
雖然浴桶里有花瓣,阻隔了大半的視線,但蘇菱衣知道自己現(xiàn)在的這副樣子,必然是更會惹得蕭寒絕心動的,不由得的,她還是想離開,對蕭寒絕道:“寒絕,要不,還是你先洗吧,我……”
說著,蘇菱衣想要站起身來,卻發(fā)現(xiàn),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濕身,倘若再站起身來,沒有了花瓣的阻隔,豈不是更加不妥。
她的臉紅了,此時她是站也不是,留下來也不是。
蕭寒絕也下水了,他看著蘇菱衣那般落在浴桶里好比水中仙子的模樣,心中自然是觸動的,不過,看著蘇菱衣那眸色里有些輕顫的神色,他卻又霎時大抵就明白了蘇菱衣在想些什么。
他走近了蘇菱衣,蘇菱衣目色中的輕顫更甚了,但她也有對這些輕顫的壓制。
而與此同時的,蕭寒絕的唇角勾了勾,而后又更加地靠近了蘇菱衣。
就在蘇菱衣以為蕭寒絕又要做些什么、從而在想她現(xiàn)在要不要還是先跳出浴缸的時候,蕭寒絕此時卻只是在她的身邊坐了下來,而后用大木勺一勺一勺地幫蘇菱衣淋花瓣水,道:“菱衣,別怕,我只幫你沐浴,什么都不做?!?br/>
此時,蕭寒絕的目色放柔了許多,聲色也放柔了許多,便是那一勺一勺幫蘇菱衣淋浴的動作,也是十分輕柔的。
這樣的蕭寒絕乍一看自然沒有什么問題,甚至看起來還甚是體貼。
不過不知道為什么,蘇菱衣看著蕭寒絕做這種事,就覺得甚是詭異。
不過,蕭寒絕現(xiàn)在沒有什么逾矩的地方,蘇菱衣自也不好拒絕蕭寒絕,否則反而惹怒了蕭寒絕的話,那自然是得不償失的。
所以看蕭寒絕看似“正?!保撬脖闶且桓闭5哪优浜鲜捄^。
直到后來,眼見著蕭寒絕在不斷幫蘇菱衣沐浴的時候,他都沒有做出什么逾矩的事來,最終蘇菱衣也就放松了下來。
沐浴還有一個喜歡的人在一旁幫忙,而且這個喜歡的人難得又是沒有什么危險的,這又是何樂而不為呢?
一時間,這個澡倒是洗得甚是融洽,蕭寒絕一寸一寸肌膚地幫蘇菱衣沐浴,哪怕是到了最后,他此時也真如他自己所說,沒有做什么逾矩的事。
相反,他給蘇菱衣的動作很輕柔,好似生怕碰壞了蘇菱衣的每一寸肌膚一般,所以他的每一個動作都小心翼翼,好似蘇菱衣是這個世間最珍貴的珍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