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何時昏迷的,倒是熬過了那段煎熬的時刻。
好久沒安心的睡上一覺,醒來后精神好了不少,腿上的傷也得到了處理,纏著紗布,一動,疼的她連困意都飛了。
她發(fā)現(xiàn)身上清清爽爽的,連纏胸帶都不見了,有人幫她清洗過了。
是薄延生嗎?
一想到這個,她難免害羞。
這時,門也被推開了。
薄延生端著一碗白粥走了進(jìn)來,他已經(jīng)換了一身,恢復(fù)了往日帥氣的模樣。
這三年,薄延生也有了些許變化。
比以前黑了一些,比以前更加有氣勢了。
板寸頭,穿著迷彩裝,清爽硬朗。
“我們在哪里?”百里辰出聲詢問。
“在基地里,晚點,會有飛機(jī)來接我們回國?!北⊙由搅舜策?,望著動一下就疼的齜牙的女人:“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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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百里辰掙扎著想起身。
他把白粥用力往床頭柜上一放,皺著眉頭,把她重新按回床上,有些氣急敗壞道:“你他媽的別動!”
百里辰被他突然的發(fā)飆怔住了,她不知道哪里突然惹了他。
“百里辰,你他媽的有種,你不是去追求自由嗎,你怎么把自己個糟蹋成這個德行!”對上她受驚的眼睛,薄延生強(qiáng)壓下怒火,之前給她洗澡時,他真的是掐死她的心都有了。
他把他捧在手里小心呵護(hù)著,而她呢!卻不知道愛惜自己,身上新傷加舊傷,觸目驚心。
她還真把她自己當(dāng)成糙爺們來過活了!
百里辰對上他布滿怒火的猩紅雙眼,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么去回應(yīng)了。
他再氣她離開,她能理解!可是他表達(dá)的好像不是這個,是在心疼她?
“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他怒吼。
他只想知道,他就那么不受待見?
“……”
“你對我無情就算了,那孩子呢?他們是你身上掉下的一塊肉,你就不心疼嗎?”他繼續(xù)吼她。
百里辰知道這男人在算帳了,她也想到不可能會好過,但他說的沒錯,她愿意受著!
“說話,啞巴了?”他兩手撐在她的身側(cè),強(qiáng)迫性的姿勢,讓她心理防線先崩塌。
三年前,百里辰確實是挺害怕薄延生的。
而此時此刻,兩人共同經(jīng)歷過生死,她反倒不再害怕她了,而是以心的角度再去打量這個男人。
他罵人很狠,對人也不手軟,每次一生氣就會吼她,但他除了吼吼她之外,從沒做過對她實質(zhì)性的傷害,咳咳……床上那些事情不能算!
其實這個男人在她面前不過是只紙老虎。
她想明白后,也釋懷了。
在他的錯愕中,她忍著痛,伸出雙手,摟住了他精瘦的腰。
隔著一層布料,感受著手下結(jié)實的腹肌,這手感……可真不賴!
“薄延生,對不起!”她啞著聲音,道歉。
薄延生的俊臉此刻很精彩,剛才的怒火好似一拳砸在了棉花里,這個女人的反應(yīng)出乎他的意料,腰間那雙手讓他的怒火消散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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