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歲,竟然就有了七八十歲的身態(tài)!
不過這也證實了我的猜想,在他收拾東西的時候,我就感覺他不像是一個老人,反倒更像是一個年紀(jì)輕輕的小伙子。
“你的意思是,碟子里有靈魂附在上面?”我問道:“而且是兩個?”
一聽我說是兩個的時候,老頭臉色一變,但并沒有反駁,而是長嘆了口氣:“兩位師傅,今天把你們帶到這里來,其實不是我的意思”
“哦?”蕭翎眉頭一挑,不動聲色的有把我往后拽了幾步:“是那靈魂上了你的身?”
“是啊所以兩位師傅可不能怪我啊”說著,他抬起頭,看著我倆說道:“你們不懂,你們根本不懂這里邊的奇妙之處”
“壞了,他又給上了身!”蕭翎一聲低喝:“趕緊走,跑去鬼市里!”
說完他還推了我一把,我轉(zhuǎn)頭沒命的朝院子外跑去,雖然我不知道鬼市的方向在哪里,但是跑出院子應(yīng)該就求沒事了吧?
眼看就要跑到大門處,我回頭掃了一眼,那老頭竟然動都沒動,依舊跪在地上,咧著嘴巴一直沖我嘿嘿笑著。
“不對!沈懷別出門?。 笔掫嵋遣煊X到了不對勁,趕忙沖我喊道。
可他喊完這句話的時候,我已經(jīng)跑到了大門口一只腳還給邁了出去,奔跑的慣性根本就停不下來。
就是在我跨出大門的一瞬間,只感覺腳下一空,然后天旋地轉(zhuǎn),有點像暈車的感覺,我腳步蹣跚向前一趴,就摔在了地上。
“沈懷!快過來!”耳邊傳來蕭翎的呼喊,只不過好像離我很遠(yuǎn)。
我迷迷糊糊抬起頭,發(fā)現(xiàn)蕭翎和那老頭都在看著我,而我是正對著院子大門的。
怎么我好像在屋子里?
我緩緩抬頭,果然看到了那個破舊的木門!
這一下我就精神不少,渾身一個激靈,剛要站起身來,就感覺耳邊有一股子涼風(fēng)呼呼吹來。
“來都來了快活快活吧”
那是一個女聲,異常輕柔,聽起來好像是春風(fēng)拂面格外的舒服,甚至讓我內(nèi)心都是怦然一動。
我循著她的聲音轉(zhuǎn)過身去,就見這屋子里燈火通明,數(shù)十個穿著長裙的女子正翩翩起舞,空氣中好像都彌漫著一股子花香味兒,讓我忍不住貪婪的吸上兩口。
“咯咯來呀來抓我呀”
“這小哥可真是強(qiáng)壯咯咯咯”
一個個女子紛紛踏步而來,身態(tài)婀娜,笑顏如花,看得我一陣眼花繚亂。
我內(nèi)心清明,總感覺好像有什么不對勁,可又不想去思考到底是哪里不對勁。我咧著嘴角,目光在這些女子臉上一一劃過,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抓,可手剛抬起來,我就感覺眼睛一痛,再睜開時,差點沒給我魂嚇出來!
這哪里是什么美人,分明是一個個身體殘破的厲鬼,正咧開嘴伸著舌頭沖我笑著!
我跳躥而起,一個箭步躥到了蕭翎身邊,驚魂未定的問:“怎么回事?”
“門口只是一個簡單的鬼打墻,但是這屋子里可是養(yǎng)著一窩厲鬼呢!”蕭翎冷聲道:“剛才還好你突然醒過神來,不然怕是直接要被那些厲鬼吸成人干!”
突然醒過來?!是啊,我特么看見一個個缺頭少胳膊的厲鬼我能醒不過來么!
“公子,我來助你!”天瑤一聲大喝,自鎮(zhèn)魂符中飄然而出,只是我看她身形好像變大了不少,看上去靈魂也是比之前更加的凝練:“我已為公子開了陰陽眼,公子注意躲避這些厲鬼就好?!?br/>
原來剛才是天瑤幫我開了陰陽眼,怪不得我能看到她們的本體是什么。
“謝了?!蔽尹c頭,然后目光死死盯住那個跪在地上的老頭:“都是你害的!老東西!”
“小哥不用謝我,你看見了吧,我的姐妹們,可都漂亮的很吶”老頭森然一笑,突然一拍手,那個被蕭翎扎死的狗竟然從地上跳了起來!
“臥槽,這是喪尸么?!”我一下就想起生化危機(jī)里邊那個雙頭狗,不免有些惡心,一臉嫌棄的問:“這玩意兒會不會口吐蓮花???!”
“口吐個屁!”蕭翎回手拍了我肩膀一下:“這只是有一縷靈魂附在了它身上而已,不要怕。一會兒你來對付那個狗,我來對付老頭?!?br/>
“我我盡力。”
“好,上了!”蕭翎一聲低喝,閃身就朝老頭撲了過去,也就是他動手的一瞬間,那條狗也是朝我撲來!
我閃身躲過大狗攻擊,調(diào)整好身位再度直面這條大狗,眼角余光卻瞟見天瑤已經(jīng)和那些厲鬼糾纏在了一起!
要說天瑤也是厲害,屋子里可是有幾十個厲鬼,天瑤竟然絲毫不落下風(fēng),手中鞭子揮舞的反倒越來越有氣勢!
算起來我也是很長一段時間沒有看到天瑤動手了,這會兒一見,發(fā)現(xiàn)她好像比之前厲害了不少,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吞噬了那個地府冤魂的緣故。
“汪!汪!!”
身前大狗幾聲狂吠,再次撲了過來。我身子一矮,就從大狗身下鉆了過來,同時一伸腿還蹬在了它肚子上。
感覺這像是斗牛,只要不讓牛頂住你,就能把它活活累死。
可是這個大狗是累不死的,因為它已經(jīng)死了
我從腰間一摸,錕铻刀緊緊攥在手上。既然這玩意兒先前對老頭有效果,應(yīng)該也對這條大狗有效果才對。
我弓下身子,慢慢與大狗周旋著,它也很像個人似的,與我遙遙對峙。
“公子小心身后!”
我剛要動手,就聽天瑤在遠(yuǎn)處呼喊著,我也看不見身后是什么情況,只感覺一股子陰風(fēng)直接吹上了我的后腦勺,嚇得我趕緊一個貓腰,就聽得頭上一聲嘿嘿怪笑,旋即一只厲鬼飄然而去。
怎么她不攻擊我呢?
我有些疑惑,可還不等我想明白,大狗,就已經(jīng)到了我的近前!
大狗一張血盆大口狠狠咬在我胳膊上,疼得我一頓嗷嗷亂叫!可它并沒有松口,好像下了決心要從我身上咬下去一塊肉似的!
我也是發(fā)了狠,強(qiáng)忍著胳膊上的劇痛,身子向前一撲就把它按在了身下,手中緊握錕铻刀,狠狠扎在他脖子上!
“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