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路過我人生的每一個人,都教著我慢慢成長。我感謝長大,感謝知遇,感謝種種,一個人不經(jīng)歷各色怎樣去愛人。
那些幼稚無法教會于我的東西,成長可以。
我感謝25歲的自己,我不再年輕,不在隨時都能熱淚盈眶。安徒生告訴我童話,他愿孩子們都能被整個世界溫柔以待。
等我長大后,我被成長褪去那層溫暖外衣,我被世故薄情,我被感情所傷害,我告訴我自己得堅強,得懂得每一條疤痕所給你的苦口良藥。
更是珍貴。
我十八歲走進大學(xué)學(xué)校,邂逅一生,也就一念之間,至此也兩廂難忘。
又一次見到他,卻是一個不好的開場。
一大早的同創(chuàng),厲嶼森已經(jīng)就位,嘉珞看見,問:“厲總,您沒事了吧?”
“沒事,感謝你昨天晚上沒把我丟在大街上不管?!?br/>
“哪能啊,你是我上司,我不可能把你丟在大馬路上不管不顧。那樣我飯碗還要不要了,況且我也答應(yīng)你了?!?br/>
“原來是這樣。好了,我沒事了,也習(xí)慣了,你也要習(xí)慣,以后的應(yīng)酬我不會到場,由你代勞。”
“什么!為什么?”嘉珞實在是怕了
“因為這是你應(yīng)該做的,不過大案子還是由我,不過你也要跟著?!?br/>
“這我知道。沒什么事,我去工作了。”
“等等,今天晚上有個小型洽談案,由你去?!?br/>
“好?!奔午蠡卮鸬暮芨纱?br/>
“地點我會發(fā)給你。合同你準(zhǔn)備好?!?br/>
“好,我出去了。”
“嗯?!?br/>
如果自己選擇了這條道路,就不容許任何的抱怨。受傷了也要自己舔舐傷口,流血了也要往肚子里咽,即便肆意的血腥味在喉嚨里蔓延,也不可以發(fā)出任何的拒絕詞。
嘉珞在辦公桌上整理著需要的文件,粗略的看了一下,為厲嶼森的行為感到不解,也為今天晚上自己的處境擔(dān)憂。
下午,手機收到厲嶼森的短信‘維也納KTV。’
收到短信后,打了個電話給林媽,“喂,媽?!?br/>
“嘉珞,怎么了?”
“媽,我今天晚上不回家吃飯了,外面有應(yīng)酬?!?br/>
“好,那幾點回家?”
“不知道,到時候打電話給你?!?br/>
“好,自己注意安全??!”
“嗯,拜?!?br/>
在KTV每一個包間傳出的巨大樂聲中,昏暗而又詭譎的燈光下,年輕面孔的女子在巨大鏡子前的洗手臺,姣好的面容因胃里的翻云覆雨而扭曲,水池咕嚕咕嚕的把胃里的所有順著管子排進骯臟的臭水溝里。
嘉珞伸出修長白皙的手,打開龍頭,水順勢而下,迸涌而出。嘩啦嘩啦,水流擊打著白色水槽,雙手去接,肆意的水花揚起,拍打在臉上,雙眼被酒精燒的猩紅。
嘉珞扶墻而行,各色聲音不絕于耳,忽然從最近包廂走出一名男子,看到形單影只的嘉珞,嘴角勾起不良的壞笑。
“呦美女,一個人啊!”一位喝醉酒帶著痞氣的男子走向嘉珞
不等她回答,不由分說的把她拽進包廂內(nèi)
“快看快看,大美人啊?!?br/>
一伙猥瑣的人看向嘉珞,說道:“妹妹,來陪哥幾個喝一個?!?br/>
她雖然已經(jīng)喝醉了,但保持著基本的思路,“你們滾開。”
說完后,嘉珞不由分說的往門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