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本事沒有,忽悠人倒是有一手,我還是自己去查資料吧。剛站起來時所有蠟燭突然熄滅,光線就瞬間黯淡了很多,四個墻角出現(xiàn)了詭異的黑暗。
“親愛的夏牧師,許久未見了啊?!彼膫€墻角出現(xiàn)同樣的聲音,嘶啞的仿佛是指甲扣玻璃。
“你是..候牧師?”夏教父驚悚的站起來。
“夏牧師你為什么這么慌張,是在懼怕我嗎?你的主不是保護這你嗎?或者,你在質(zhì)疑他?!?br/>
“胡說,我是主的兒子,是他虔誠的信徒。只有你,這背棄主的罪人才會懼怕?!彼m然說得激昂,卻也掩蓋不住他發(fā)抖的事實。
黑影呵呵冷笑:“那你抖什么,是因為冷嗎?好了親愛的夏牧師,停止無異議的爭吵吧,作為朋友,我誠心邀請你加入我們,加入凈化之中,讓你腐朽的靈魂得到凈化,和我們永生不滅。”
我聽明白了,黑影之中的人以前也是基督教徒,后來叛變了,所以撒旦之子的召喚就是他搞的嘛?但聽他口氣,是背后有一個組織,現(xiàn)在他來邀請夏牧師加入。這個老家伙屁本事沒有,就算加入邪教能有什么氣候。
他雖然沒有力量,但信仰卻很堅定。
身體在害怕的瑟瑟發(fā)抖,卻依然強硬的拒絕加入邪教。
“夏牧師,您這樣真的讓我很為難,因為..你要么成為同志,要么成為死人。”
“我的主不會放棄我。”夏牧師跪在地上虔誠的禱告。
而黑影忍耐不住了,四個角的黑暗開始擴張,把屋子變成一團黑暗,很快就把我和夏牧師圍了起來,黑影說:“可惜會有一個少年陪葬?!?br/>
我冷笑一聲:“誰陪葬也說不一定?!?br/>
一甩手,五劍橫空,在我們邊立足成一個環(huán)形,而黑氣被完隔絕,我取出大把靈符扔進了黑暗,就聽到一連串噼里啪啦的爆炸聲,就仿佛是在放鞭炮一樣,黑暗立馬退開:“卑微的華夏道人,你們會是主最先消滅的異類?!?br/>
“我特么就先把你滅了?!?br/>
拔起離火劍沖入黑暗,火光撕裂了黑暗,一個人被我揪了除來用劍扼住喉嚨:“我倒有多厲害,原來不過爾爾。”
這就是侯牧師了,瘦的皮包骨頭和骷髏相似,穿著黑色繡金邊的教服,胸前是一個倒十字架,身邊掉了一本黑暗森森的書冊,一對混沌的眸子死死地盯著我;“我詛咒你。”
“詛咒,巫神的詛咒老子都不怕,還怕你?”揚手一巴掌,是骨頭,打的我手疼,我把他揪起來,“告訴我,你們基地在那里?惡魔什么時候降臨?”
“你會知道的,在你死亡的時候。殺了我吧,我要回到撒旦的懷抱,享受永恒的不朽。”
我拍拍他干枯的臉:“別傻了,我去過地獄,沒有撒旦,只有閻王和牛頭馬面,那里不是好地方,相信我?!?br/>
洗腦的信徒不會聽從我的勸告,還在試圖反抗。我把他抓回去審問一下,對夏牧師說:“抱歉,你的主呢?”
夏牧師說:“這都是主的安排。阿門?!?br/>
我搖頭說:“朽木不可雕也。如果有危險,打這個電話給我?!?br/>
抓到一個邪教成員,所以收獲還是有的,回去讓齊天施展一下回溯的法術(shù),就可以獲知一切。
我用最快的速度回到基地,把齊天從床上揪起來:“快,回溯他。”
齊天不爽的說:“大哥,我昨晚好累的,讓我多睡一下好不好?”
“別逼逼。”我凝眉瞪了他一眼。
齊天郁悶的虛了一口氣,看向我?guī)Щ貋淼暮钅翈?,然后說:“他身上有一股不曾見過邪氣。讓我試試。”
手握住侯牧師干枯的頭,一手指著墻壁,隨著回溯神通的起效,墻壁上出現(xiàn)了畫面。
是一群和侯牧師一樣裝扮的人,捧著短粗的擺蠟燭圍繞一口醬色棺材環(huán)走,說些什么聽不見,齊天往前面挑動時間,但很快就到頭了,齊天說:“他的記憶被洗過?!?br/>
嗯,侯牧師的回溯中有一個人露臉,是一個半百的老者,胡子托在胸口,穿著是中山裝,斑白的頭發(fā)一絲不茍的梳起來,手上拿這一把頗為講究的折扇,一看就是有文化的學究,我拍下此人后用蘋果17搜索,得到答案:西南大學古歷史研究教授泓夕志。
從蘋果17的資料顯示,他曾經(jīng)是一名虔誠的天主信徒,但現(xiàn)在信仰不詳。
我看向侯牧師,控制人的話,當屬蠱蟲最厲害,從錢麗安那里要來一只蛆蟲,足以讓他完聽我的吩咐,就用他一探泓夕志的底細,不過現(xiàn)在天色不早了,還是休息吧。
基地是租用的別墅,房間很多,但我們的人更多,房間長老占用,我們就打地鋪,但我可不想打地鋪,拉著小虎去外面開房,反正我身上還有一點錢。
..
次日,陽光很烈,因為夏日已經(jīng)來臨,時間過得真快啊。
西南大學我去過幾次,聚陰地就在這里,所以鬼姬對這里很熟悉。
齊天揉著腰,小聲說:“她真是極品,每晚上都把我榨干?!?br/>
我咽了一下口水,說的我都想試一試,急忙摒棄邪念,說:“收聲啦?!?br/>
“大姐姐,你好漂亮啊。”素敏仰望比自己高一個頭的鬼姬,羨慕的說。
“小妹妹也很美?!彼齻兓仡^看著我低語這竊笑,不知道再說些什么話。
到了西南大學,一切都很順利,鬼姬帶著齊天去了聚陰地,我則和素敏去找泓夕志,先讓侯牧師打頭陣吧。
在一棟辦公室面前,我和素敏垂手站在侯牧師背后,隨后侯牧師敲開了門。
他已經(jīng)被控制只會聽令與我,但我讓他保持以往就好。
泓夕志看到侯牧師沒有驚訝,只是淡淡的問:“你找誰?”
“主有命令?!焙钅翈煹统琳f。
泓夕志警惕的說:“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請你離開。”
侯牧師看了看我們,我和素敏轉(zhuǎn)身離開,但我的神識一直在他身上,可以用他的眼睛視物。我和素敏走后,泓夕志就把侯牧師讓進去說;“老侯,你這樣堂而皇之出現(xiàn)太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