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真是混亂至極的一夜。
許穆謙醒來的時候,陽光已經(jīng)大盛。房間里的玻璃窗半開著,外面的風(fēng)吹了進來,吹拂著垂下來的窗簾,隨著風(fēng)的旋律,窗簾像波浪一般泛起層層漣漪。
許穆謙下意識地抬起手臂,擋住自己的雙眼,突然間涌進雙眼的明媚陽光讓他有些不適應(yīng)。許穆謙轉(zhuǎn)了轉(zhuǎn)自己的脖子,這才想起來,昨晚似乎是他不記得拉上窗簾了。
昨天,到了后面,喻瑾已經(jīng)處于半迷糊半清醒的狀態(tài)了,而許穆謙幫喻瑾清洗完了身體后,也懶得再回自己的房間,反正更親密的事情都做過了,他便索性和喻瑾一起睡下了。
可是,喻瑾去哪兒了?
許穆謙趕緊摸了摸身邊的床鋪,是冷的,看來喻瑾已經(jīng)起床好一會兒了。
許穆謙之前都是一個人睡,所以他沒有在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本該躺在他身邊的喻瑾不在了,待他回想起昨晚發(fā)生的一切,他立刻意識到喻瑾有鬧脾氣的可能。
喻瑾平時就喜歡賴床,更別說昨晚他還累著了,現(xiàn)在他本應(yīng)該乖乖躺在床上,好好休息的,但是此時他卻根本不在房間里。
當(dāng)然,以喻瑾強悍的體力,昨晚可能也不算什么……
“喻瑾?”許穆謙掀開被子,他系好睡衣的帶子,走出房間,去找喻瑾。
沒有人答話。
許穆謙先看了看洗手間,沒有人,再看看隔壁房間,也沒有人,再看看客廳和廚房,還是沒有人。不會出門去了吧?許穆謙抬起頭,看看墻上的掛鐘,才早上八點多,這個時間出去買菜倒是說得通,不過,許穆謙深知,喻瑾是不可能那么賢惠的。
“你怎么了?”果然,喻瑾的聲音從側(cè)臥里傳了出來。
許穆謙松了一口氣,他以為自己已經(jīng)查看了整間房子,卻沒想到自己還遺漏了小房間里的陽臺。許穆謙往陽臺的方向走,透過紗窗,他看見喻瑾手上拿著灑水壺,似乎正在給窗臺上的幾盆植物澆水。
“你哪兒來的興致?”許穆謙靠近喻瑾,他自然而然地伸手攬住喻瑾的腰,“以前不見你這么勤快,今天怎么突然想起它們來了?”
喻瑾沒有說話,他抬起胳膊,給最邊上的那盆仙人球澆水。許穆謙卻攔住已經(jīng)傾斜的水壺,阻止喻瑾道:“仙人球不需要那么多水,你這種澆法,要不了幾天,仙人球的根就會爛掉了?!?br/>
“之前都是你在照顧它們嗎?”喻瑾隨手將水壺交到許穆謙的手上,他雙手相互拍了拍,“我都不知道家里養(yǎng)了這些東西。”
“這只能說明你觀察力不行。我發(fā)現(xiàn)它們的時候,那盆蝴蝶蘭都快死了,不過,還好我最后成功地把它救了回來,現(xiàn)在是不是很美?”許穆謙托起蝴蝶蘭色彩艷麗的花瓣,有些得意地問喻瑾。
喻瑾依偎著許穆謙,他伸出食指,觸了觸蝴蝶蘭的花瓣,笑道:“看不出來你還會養(yǎng)花,我怎么覺得你什么都會呢?”
“是不是覺得每天都更愛我一點了?”許穆謙厚著臉皮問道。
許穆謙掐住喻瑾的下巴,將喻瑾的頭微微抬起了些,許穆謙先是用拇指輕輕摩擦著喻瑾的唇瓣,之后才低下頭,與喻瑾交換了一個纏綿的吻。
“美得你,”喻瑾的雙唇還泛著水光,看上去飽滿而柔嫩,“別以為有了昨晚的事,你就能把尾巴翹上天,要是哪天我不樂意了,照樣把你綁到床上為所欲為,你信不信?”
“才不信,我知道你肯定舍不得?!痹S穆謙從背后抱著喻瑾,兩個人的身高差剛剛好,喻瑾低一點頭,再彎著一點腰,許穆謙就能將自己的下巴擱在喻瑾的頭頂了。
喻瑾冷哼一聲,說道:“是誰給你這種錯覺的?要是我想,分分鐘就能把你打趴下了?!?br/>
“關(guān)鍵就在于你不想啊,”許穆謙將手從喻瑾的t恤下擺處伸了進去,肆無忌憚地亂摸了一陣,然后他又在喻瑾殺人般的目光中,淡然地把手抽了出來,“你看,雖然你嘴上說著不要,但是身體還是很誠實的嘛!”
“懂不懂節(jié)制兩個字咋寫?今晚你給我睡沙發(fā)吧,休想進我房間!”喻瑾用手肘頂了許穆謙的肩膀一下,使的力氣倒是不大。
“你忘了,你今晚還要值夜班?”許穆謙松開環(huán)抱著喻瑾的胳膊,將喻瑾轉(zhuǎn)過來,與他面對面,“昨晚感覺還好嗎?”
喻瑾瞬間紅了耳尖,他不自在地摸了摸脖子,嘟噥道:“明知故問?!?br/>
“說一下嘛,你要是哪里不滿意,我們還可以探討一下如何改進?!痹S穆謙挑挑眉,他顯然對這個話題很感興趣。
“就沒有哪里是不需要改進的,一點都不舒服你造嗎?沒有下次了,”喻瑾伸出巴掌,向前一推,示意許穆謙別說話,“或者,下次我在上面。你自己考慮吧,想清楚哦,爆菊啥的很疼的哦!”
“昨天是誰讓我再來一次的?學(xué)長大人,你不能這樣下床不認賬啊。還有,你想換體位就直說嘛,騎乘式什么的我們可以下次試試,包你滿意哦親,一定要給好評哦!”許穆謙一邊點著頭,一邊說道,他覺得這一切都是可以商量的。
喻瑾翻了個白眼,轉(zhuǎn)身往客廳走,他一邊走,一邊對跟在他身后的許穆謙說:“換你個毛線球,我昨天那是喝醉了,說的話統(tǒng)統(tǒng)不算數(shù)!我沒找你算賬,你就該偷笑了,還敢要我認賬!”
“不行,你一定要夸我一句,不然今天晚上我一個人在家會睡不著的。”許穆謙跟著喻瑾一起坐到客廳的沙發(fā)上,他將喻瑾圈在自己的懷里,一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流氓樣子。
“拜托,哪有人自己要求別人夸自己的啊?夸獎要發(fā)自內(nèi)心才有價值,孩子,你是想得表揚想瘋了吧?”喻瑾雙手抱臂,并不打算滿足許穆謙的這個要求。
“真的不說?”許穆謙悄悄地把手探到喻瑾的腰間,威脅道,“如果你不配合的話,我就撓癢癢了啊,昨晚我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你的腰特別敏感了呢!”
喻瑾聞言,飛快地護住自己的腰,緊張地說道:“你別亂來啊,亂摸別人的腰,小心你自己變成妖精!”
“這是什么奇葩的理論?我倒覺得你真是一天比一天像小妖精了,我以前覺得你待人有點冷冰冰的,還有點驕傲自大,可是你現(xiàn)在變得越來越可愛了。”許穆謙揉了揉喻瑾軟軟的頭發(fā)。
“我都懷疑你是不是只喜歡我這張臉了,你怎么就沒看到我性格里的優(yōu)點呢?”喻瑾繼續(xù)對著許穆謙翻白眼。
許穆謙叉著腰,站直了身子,下達最后通牒道:“快點夸我一句,要不叫一句老公也行,不然我今天一整天就和你糾結(jié)這一個問題,其他啥都不干?!?br/>
“你還真夠無聊的……”喻瑾無奈地皺著眉想了半天,突然靈光一閃,他腦袋一抽,脫口而出,“你好大?”
許穆謙愣了兩秒,瞪圓了眼睛,不敢相信喻瑾說的意思真是他理解的那個意思。
看著喻瑾雙手默默捂臉的后悔樣子,許穆謙樂呵呵地說道:“我發(fā)現(xiàn)你夸人總是能夸到點子上呢,這是個難得的大優(yōu)點,你一定要繼續(xù)保持!好了,我去給你做好吃的,好好補補!”
補你個毛線球啊!
盯著許穆謙走向廚房的背影,喻瑾惡狠狠地在心里罵道。
作者有話要說:你們這群小妖精為毛不來微博關(guān)注我!我都被嘲笑微博粉絲少了,雖然這是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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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