俱樂部是黒市最為熱鬧的地方,因為能進這里的人都代表著不凡的身份和榮耀的象征。
云依人以為只會是寥寥幾人,卻不想進去時,發(fā)現(xiàn)里面人山人海。
想要在這里找到卡倫比博士,怕是大海撈針,畢竟她從未見過他。
不過客棧的女人說他喜愛名酒,所以可以去吧臺那邊找找。
大樓格式呈四合院,高達三層。
會場像是在舉行假面舞會,又像是在拍賣東西,反正人滿為患,交談之聲與嘈雜之音,震耳欲聾。
云依人挨個汕尾選了個幽靜較為暗的角落坐下。
云依人給了吧臺小哥五枚金幣,從他口中詢問到,有一個男人幾乎天天在這喝酒。
正好,那個男人現(xiàn)在就在這會場。
云依人找到了吧臺小哥描述的那個男人。
只見男人持著酒杯坐在靠窗邊的一個高背椅上,身著八十年代爵士禮服,臉上戴著的鷹隼面具遮攔住他的容顏,袖口別著的兩排精致薔薇紐扣在燈光下,閃著光。
他的周邊擺滿了各種各樣的酒,隨手一瓶,價值上百萬。
男人是用背對著她,可不難看出他是一個講究非常英俊的男人。
鬼斧神工的側(cè)容,似阿波羅,完美而高潔。
雖然無一人上前打擾,畫面明明看上去很唯美,可他周遭散發(fā)的帝王般令人生畏的氣息,讓云依人不知道為何,有幾分壓迫感。
明明還沒靠近,就給人一種危險的感覺。
云依人端著紅酒杯走向他。
一股好聞的薔薇花香襲入鼻腔,讓她微怔,這個氣味好熟悉……
難不成是他?
那張邪魅帶著邪佞的臉閃現(xiàn)在眼簾,云依人搖了搖頭,不可能的,他在美國,怎么可能會出現(xiàn)在這!
“先生身邊擺了這么多紅酒,看來對紅酒情有獨鐘?”云依人站在他身邊,隔著一拳頭的距離。
云依人的出現(xiàn),讓男人身型一僵。
他的視線沒有移開,依舊望向窗外。
“先生如此喜愛紅酒,可聽說過紅酒起源的故事?”云依人問。
他沒說話。
云依人也沒有惱,自顧自解說,“傳說一個國王將失寵的妃子扔在地窖里,讓其自生自滅,卻忘了這是一個儲存葡萄的窖。饑餓中的妃子欲尋短見,誤將發(fā)酵的葡萄汁當(dāng)毒藥喝下。卻意外發(fā)現(xiàn)酸甜可口,芳香濃郁。半月后,國王發(fā)現(xiàn)妃子不但沒死還愈發(fā)美艷動人,最后妃子再度受寵,葡萄酒也因此產(chǎn)生并廣泛流傳,受到人們的喜愛。”
他終于有了反應(yīng),微涼的視線對上她,帶著幾分冷意,“你也喜歡紅酒?”
“我不喜歡。”云依人沒在他面前撒謊。
“既然不喜歡,為什么又懂紅酒起源的故事?”聲音性感充滿磁性,若細(xì)聽,還夾帶著變聲器的電磁波在里面。
云依人挽唇,美得不可方物,“很多人喜歡紅酒,是因為把喜怒哀樂和深深的眷戀寄托在酒了里,我不喜歡,并不代表我不懂。”
他盯著她,眼神里帶著幾分難以琢磨的目光,“既然不喜歡,又怎么會懂?”
“那先生喜歡紅酒,可懂它嗎?”
他挽唇,“你從哪看出來,我喜歡紅酒了?”
云依人一僵,難不成她找錯人了?
“看來你是第一次來這?”她的表情,他沒有漏過。
“請問先生是叫卡倫比嗎?”
“是。”他將酒杯放在一邊,起身站在她面前,“看來小姐是專門來這找我的?”
云依人臉上是顯而易見的高興,“是,我有件事想請你幫忙,只要你肯答應(yīng)我,你要什么我都滿足?!?br/>
“這樣啊?!蹦腥粟に剂藭耙阕鍪裁炊伎?,對嗎?”
“只要你說出來,我做得到的事。”
男人勾唇,戴著黑手套的手捏起她的下巴,“即便是你這個人?”
云依人一驚,陡然不安起來,“卡倫比先生,你這是什么意思?”
“我說,答應(yīng)你的前提是要你這個人?!泵髅魇且粓鼋灰?,可從他嘴里出來,卻是帶著一股曖昧不明。
“你是在和我開玩笑?”
他面色嚴(yán)肅,“你覺得我是在和你開玩笑嗎?”
“我已經(jīng)結(jié)婚,恐怕這件事我不能答應(yīng)你。”
“結(jié)婚是你逃避的理由嗎?沒有解決不了的事情,只有不想解決的事。”他微微抬起下巴,有幾分倨傲,“畢竟像你這樣合我心眼和眼緣的女人,不多了?!?br/>
短短一句話,堵死云依人全部的路。
“你就不先問問我要你幫我做什么?”
他帶著狂妄的語氣,“世界上沒有我治不了的病,只要我不想治的病。”
云依人一陣失神。
好久,她吞咽著嗓子,問,“可以告訴我,你為什么會看上我嗎?”
“在你上前和我搭訕那一刻?!?br/>
云依人心跌到谷底,她咬著牙,“除了這件事,沒有其他的商量余地?”
“在這里,金錢和名譽都不算什么?!?br/>
云依人暗著嗓子,低低的道,“我知道了,打擾你了卡倫比先生?!?br/>
他眸一沉,見她要走,立馬伸手攥住她的手腕,問,“為什么?是覺得和我在一起會虧待了你,還是你和他伉儷情深?”
云依人沒說話,拉開他的手,“卡倫比先生強人所難,我也沒辦法?!?br/>
他忽然笑了,望著她的背影,在也無法在她面前裝,把領(lǐng)口的變聲器扯出來,直接亮明身份,“云依人,在你心里,云可人還比不過一個時擎酒?”
云依人身姿一僵……
還未來得及轉(zhuǎn)頭看他,就被他粗魯?shù)倪M了閣樓。
一進房間,臉上的面具被他野蠻的拿下,燈光下,她看清了他那雙充滿幽怨的眼睛。
“司空凌川……”她張了張唇,一臉難以置信。
他捏著她的下巴,笑得斐然,“我該慶幸你還記得我的名字嗎?”
云依人努了努嘴,下一刻,他高大的身軀壓過去,霸道而兇猛地擒著她,吻上了她的唇。
濃郁而刺鼻的男性氣息,云依人難受的要推開他,卻不想他狠狠的攫住她,似將她生吞進腹。
捋地攻城,沒有任何的溫柔,強制性的桎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