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北,最大的兩家夜店,曼哈頓和歌舞升平,遇到了前所未有的暴力打擊。店內(nèi)的設(shè)施如經(jīng)歷了龍卷風(fēng)一樣,被砸得支離破碎,場內(nèi)的打手全部被挑斷了經(jīng)脈,更壞的消息還在后面。城北的流氓頭子,疤哥出門被無牌卡車撞成重傷,生死難測。手下四大天王被人舉報販賣毒品,被刑偵大隊關(guān)進(jìn)了監(jiān)獄,等待他們的是終身監(jiān)禁。城北現(xiàn)在成了無主之地,卻沒有一個幫會敢過來趟這趟渾水,黑虎幫正式宣布崛起,成為j城的第四大勢力,占據(jù)城北。
曼哈頓和歌舞升平宣布合并,更名為“龍城”。其中的內(nèi)幕沒人知道,外界只聽說這龍城的老板年紀(jì)并不大,卻擁有眾多的心狠手辣的手下。
刑警大隊對外界宣布,不明生物襲擊市民結(jié)果“經(jīng)過全體警員不懈的努力和日夜蹲守,終于抓獲了兇手,是外國流竄過來的慣犯,可能攜帶不明病毒,產(chǎn)生了變異,已經(jīng)送往國安局,請廣大市民放心。”后面還有一張照片,是一個頭發(fā)金黃的外國人,目光癡呆,臉色蒼白,最明顯的是露在嘴角的兩顆牙齒,讓人看了害怕。
龍城二樓,蝸牛舒服的躺在沙發(fā)上,后面紋絲不動的站著托尼和強子。對面沙發(fā)上坐著一個魁梧的中年人,嚴(yán)厲的目光盯著蝸牛,“你別說這一切與你無關(guān),現(xiàn)在是一個法制的社會,你最好明白這點!”蝸牛聳了聳肩膀,“楊隊長,我們這是第二次見面了,我們心平氣和一點,別把朋友關(guān)系搞這么僵嘛!”楊生揮了下手,打斷了蝸牛的話“我們不是朋友,你別把我列入你那些高貴的朋友里面,我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犯罪分子,這是我做人的原則!”蝸牛笑了下“我很喜歡一個思想堅毅,品行正直的人,我只是個本分的做生意的老實人,你看我的店里有賣毒品的嗎?有拉客搞援**的嗎?而你抓獲的那些人是被冤枉的嗎?你親眼看見疤子是我開車撞的嗎?證據(jù)呢,楊隊長,你是搞刑警的,肯定比我清楚這一點,不然你這是在威脅一個良好的商人,我可以到紀(jì)委投訴你!”楊生一時也拿不出合適的理由,氣呼呼的,“你最好不要讓我抓到你的把柄,不然我會親手給你帶上手銬,哼,收隊!”等刑警隊員離開,托尼才問“老板,我們需要再制造一點意外嗎?”蝸牛搖了搖頭“no,給j城多留一個正直的官員吧,我讓你照特種兵的方法訓(xùn)練的50個小弟怎么樣了?”托尼碩大的群頭對撞了一下,“還不錯,這幫小子挺能吃苦,就是格斗技巧還不行,不過強子還真是塊料子,我很喜歡!”本來站得筆直的強子,聽到托尼的話,可憐巴巴的望著蝸牛,“蝸牛哥,我還是早點回來跟著你吧,托尼他們簡直就是野獸,魔鬼,野蠻人,你看我,差點被他們摔成面條了!”
歐洲一個古老的城堡內(nèi),藤蔓植物爬滿了墻壁,里面陰暗潮濕,透不進(jìn)一絲陽光。一個身材十分高大魁梧,面貌英俊的中年男子,披著血紅的斗篷,向地上跪著的一個同樣英俊的年輕人問道“亨利,那個該死的,偷走了伯爵遺傳力量的男爵找到了嗎?”跪在地上的亨利點了點頭“報告尊敬的飛利浦侯爵大人,根據(jù)我們的消息,這可惡的叛徒已經(jīng)逃往神秘的東方,目前下落不明,他應(yīng)該還不能吸收伯爵的力量,我會前去把他找回來!”飛利浦侯爵點了點頭“我們的伯爵最近兩年隕落得太多了,所有的力量必須集中起來,供奉在魔器里面,希望靠著血皇隕落前留下的一滴血脈,能誕生一個新的血皇,帶領(lǐng)我們血族走向強盛,征服這個墮落的世界!”
城南,一棟寬敞的別墅里,一個額頭有著一撮黃毛的中年人,正和坐在沙發(fā)上的兩個老者,討論一件事情,他們家族要找的女孩就在“龍城”內(nèi),可以派人給他們帶路!
夜晚降臨,“龍城”門口車水馬龍,燈火通明。二樓,蝸牛接待了一個英俊的外國人,自稱亨利。亨利坐在沙發(fā)上喝了杯紅酒“十分感謝,蝸牛先生的盛情款待,我是來尋找我們的一個伙伴,他偷走了我們家族重要的東西,我必須把他找回來,我能感覺他在這個城市呆過,你能給我一些有用的信息的話,我們將會是很好的朋友!”蝸牛詳細(xì)詢問了下亨利口中那個伙伴的樣子,心中暗自肯定就是上次自己打傷的那個外國人,那所謂的重要東西已經(jīng)被自己給吸收了,變成了自己的能量,我哪能提供信息,難道讓他把自己帶回去。這時,“嘭的”一聲,木門出現(xiàn)了一個巨大的窟窿,托尼跌進(jìn)了大廳,嘴角帶著血跡,已經(jīng)受傷不輕。蝸牛“騰”的站了起來,兩個穿著十分老舊的老者走了進(jìn)來,徑直來到蝸牛面前,拿出了一張照片,“把這個姑娘交出來!”蝸牛揀起照片一看,這女孩子還真不陌生,就是小天鵝的冰美人黃勤勤!蝸牛攤了下手,“很抱歉,我這里沒有你們要找的人,你打擾了我和朋友的談話,非常不禮貌!”一個留著山羊胡須的老者似乎聽到了世上最好笑的事情,“哈哈哈!”笑聲非常洪亮,震得茶幾上的玻璃杯都在顫抖,“打擾你們,在我們眼里,你們就是螞蟻,你認(rèn)為打擾兩只螞蟻的對話我會介意嗎?”蝸牛也不生氣,笑嘻嘻的道“老先生,你忘了吃藥了吧?”另外一個鼻子很大得老者,沉聲問道“小子,你什么意思?”
蝸牛不屑的道“你把同類看成螞蟻,你不是瘋子是什么,瘋子出門還是別忘了吃點藥再出來!免得嚇著觀眾!”山羊老者怒吼一聲,一掌拍向蝸牛胸口,蝸牛連忙運氣舉起雙手格擋,“嘭”的一聲,只覺得自己被炮彈擊中,連人帶沙發(fā)撞上了墻壁,重重的跌在地上,吐出了一口鮮血。山羊老者驚訝的看了蝸牛一眼“原來你也是修煉者,不過火候太嫩,才超級初期高手,不是我們超級后期高手的一招之?dāng)?,你還是老實的把人交出來吧!”亨利感覺蝸牛出手抵抗的時候,力量里面帶著一絲伯爵遺傳力量的印記,知道事情變得復(fù)雜了,必須把蝸牛帶回議會,讓飛利浦侯爵定奪。便出聲阻止,“你們兩人力量在他之上,很不公平,你們東方人不是講究禮儀道德嗎?”大鼻子老者十分不耐煩自己辦事還有一只“螞蟻”來阻擋,隨意劈出一掌,準(zhǔn)備給亨利點教訓(xùn)。老者一掌出去,感覺自己的手臂快要斷了,似乎劈在了一堵銅墻上面,即使真的銅墻,自己也有信心劈出一個掌印出來。亨利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再的灰塵,道“用你們的話說,你們兩個就是井底的兩只青蛙,眼光太淺了,獲得了一點點的力量,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你們離開吧,我還有事情要和他談!”
兩個老者互相望了一眼,從兜里掏出一顆丹藥,迅速服下。蝸牛驚道“大叔,打不過也不要服毒自殺??!”一邊催促托尼下去帶著婉兒她們出去避一下。兩個老子“咯”了一下,差點沒給蝸牛氣暈過去,亨利也面色凝重起來。兩老者服了丹藥,臉色變得異常紅潤,雙手扣在一起,不斷凝聚著一個閃著藍(lán)光的光球,亨利哼了一聲“東方果然神奇,居然能在短時間內(nèi),力量提升了一個層次,也該讓你們看看我們西方的黑暗的力量!”說完背后一雙巨大的黑色翅膀破體而出,忽忽的煽動著,一雙尖銳的獠牙突出在嘴角。蝸牛看了下亨利的陣勢,麥噶的,吸血鬼,還身份不低,這個世界太瘋狂了,一邊運功恢復(fù)傷勢,一邊想怎么收拾殘局。
兩老者靠服用丹藥,硬把自己提升到了凡級初期高手的境界,力量大了不止一倍,一邊凝聚光球,一邊怒道“哪來的蝙蝠妖怪,今天我們就替天行道,收拾了你回去給門主煉藥!”亨利最討厭別人稱他們是蝙蝠,怒吼了一聲“我們是高貴的血族,該死的,我要吸干你們的血液,讓你們變成兩具肉干!”說完,雙手推出一道黑色的波紋,連綿不斷攻向兩個老者。兩老者的光球也凝聚完畢,推了出去。蝸牛腦海突然出現(xiàn)了龍真人的聲音,“別愣著,你不想整個大樓被夷為平地,快上去阻止他們!”蝸牛很無語,“我倒想啊,可是他們弄死我是分分鐘的事情,我阻止不了!”龍真人急了,“快去,站在他們中間,運轉(zhuǎn)你的心法,你死不了的!”蝸牛勉強站了起來,亨利的黑光已經(jīng)對上了老者的光球,甚至在空氣中激蕩起一個小小的漩渦。蝸牛咬了咬牙,撲了過去,連忙運轉(zhuǎn)心法。奇異的事情發(fā)生了,以蝸牛的身體為中心,出現(xiàn)了一個黑洞,亨利的黑暗力量和老者的光球全部被吸進(jìn)了黑洞,而且黑洞的吞噬之力還在增加,亨利感覺不妙,拼命的想撤回自己的力量,黑洞像是有一絲絲的線條,連接自己的身體,不斷的抽空自己的力量,根本停止不了。蝸牛的腦海里面又想起龍真人的聲音,“好了,停下來,給他們留點保命的力量!”蝸牛體內(nèi)的真氣剛好運轉(zhuǎn)了108個周期,收了功力,兩個老者如虛脫了一般,喘著粗氣,頹廢的坐在地上。亨利也好不到哪里去,背上的翅膀已經(jīng)縮小到了兩個巴掌大小,微微的顫抖著,看著蝸牛的眼神全是不可思議。
歐洲那所古老的城堡地底最深的一處密室,一個黑光圍繞,恐龍蛋形狀的物體破土而出,劃做一道流光飛向了東方!密室旁邊,兩具金色的棺材蓋猛的掀開,幾個背后煽動動著金色翅膀的的吸血鬼親王惶恐的站了起來,“血皇的魔器飛走了,血皇要降臨了,屬于我們高貴的血族,唯一的種族的時代,將會在偉大的血皇的帶領(lǐng)下開始了!”說完朝著東方跪下來念著血族最古老,最純正的咒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