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幾條街的時候,蕭辰看出街邊的小攤販有異常,他們根本不像是正經(jīng)的買賣人,對前來詢問情況的顧客十分冷漠,一雙眼睛多數(shù)情況下停留在行人身上。百度搜索紫幽閣.
估計是血影堂的人,負責安保工作,看來方向是對的。
裝作行色匆匆的路人,他繼續(xù)往前走,突然有一個很突兀的聲音從冒出:“袁門主,你在這里等一會兒,人馬上就到?!?br/>
他嚇了一跳,真的差點兒就跳起來,怎么回事?
深吸一口氣,他相當葉子武魂的最遠飛行距離是一百多米,在這個范圍里,能把周圍的聲音全部傳到主人這邊。
呼……長出一口氣,說實話他沒想到自己能這么快接近到百米范圍,正因為沒有任何準備,所以才覺得聲音來的突兀。
“好的,麻煩你了?!边@是袁泰祥的聲音。
可問題馬上又來了,聲音中明明帶著走路的動靜,說明他已經(jīng)離開馬車,為什么聲音還如此清晰?
他根本不知道,袁泰祥將葉子裝進了自己的衣兜,算得上主動給自己裝了個竊聽器。
為了不引起監(jiān)視之人的注意,小侯爺先做出一副走路走累的樣子,而后鉆進街邊的一間茶樓,叫上一壺茶,然后才開始仔細感應(yīng)。
等他感應(yīng)到武魂的具體位置時,又給嚇了一跳,不會這么巧吧?竟然在袁泰祥的衣兜里,剛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好在吸收完七彩瓢蟲之后,四片葉子武魂變得更像普通的樹葉,這才沒有引起對方的懷疑,要是還停留在之前的狀態(tài),以袁泰祥的魂士等級,肯定能看出端倪的。
袁泰祥在客廳里等著,直至身后響起堂主苗正卿的聲音:“袁門主,讓你久等了?!?br/>
他仍然沒能聽到苗正卿的腳步聲,心中由衷的嘆服堂主修為之高,慌忙站起來說:“堂主客氣,那是屬下應(yīng)該做的事情。不知堂主叫屬下過來,是有什么事情嗎?”
苗正卿先坐在主位上,示意他也坐下,說:“本座將你懷疑之事稟告給了陛下,陛下聽了之后十分重視,讓本座務(wù)必要查清此事。你確定這件事跟秦王有關(guān)系,對嗎?”
袁泰祥表情里帶著一些為難:“其實屬下只是猜測,并無真憑實據(jù)表明就是秦王殿下干的,也有可能是……”
“夠了!”苗正卿喝斷他的話,說:“你恐怕還不知道現(xiàn)在的具體情況吧,因為我們血影堂接連走漏消息,搞的皇帝陛下十分被動,他對此十分生氣。之所以現(xiàn)在還沒有把火氣降到你我的頭上,就是因為秦王的出現(xiàn),你給我記住一點,但凡有人問起,你就死咬住秦王不放,說是他暴露了你的身份,明白嗎?”
袁泰祥當然不明白,干嘛要死咬住秦王,說不定他跟這件事沒有絲毫關(guān)系呢。
見他不語,苗正卿冷笑著說:“看來本座還得給你解釋一下,秦王的出現(xiàn),成功轉(zhuǎn)移了陛下的視線。親兄弟怎么了,歷史上兄弟之間相互殘殺的事情還少嗎,特別是在皇家這種缺乏溫情的地方。陛下已經(jīng)懷疑秦王有二心,又不能派別人去查這件事,任務(wù)還得落在咱們血影堂頭上,既然還有用得著的地方,我們就是安全的?!?br/>
說到這里,他頓了頓,繼續(xù)道:“秦王是你供出來的,可現(xiàn)在如果連你都不敢確定的,那十有**說明秦王是無辜的,查他還有必要嗎?沒了這個任務(wù),血影堂暫時也就沒有繼續(xù)存在的意義了,你明白本座的意思嗎?”
袁泰祥馬上點頭說:“屬下明白,為了保住組織,我們必須轉(zhuǎn)移陛下的注意力,而且得讓陛下覺得我們這些人還有用。屬下一定死咬住秦王不放,說我的身份就是他暴露的,而且是主動暴露,秦王意圖不軌?!?br/>
“孺子可教!”苗正卿笑了:“說的對,就是這樣?!?br/>
茶館里,小侯爺緊皺眉頭,緊著就把秦王那老小子牽扯進來了?難不成,那老小子真跟這件事有關(guān)?
作為旁觀者,很多事情會看的更加清楚,就比如站在蕭辰的視角上。秦王的確值得懷疑,首先他的封地秦州就在豫州轄下,他以的實力加上地位,想要查出血影堂的事情,應(yīng)該不是什么難事。
要真是他的話,算是幫了小侯爺大忙呢。
就從近幾天京城爆出的小心來看,也就只有藩王一級的人,才能查的如此清楚,像德齡公柳致章,查了十數(shù)年無非得到“血影堂”三個字而已。
苗正卿也說:“其實,最值得懷疑的還就只有秦王,你準備一下,下令給隱藏在豫州的組織成員,讓他們盯緊秦王,查出最近一段時間他都干了什么,和哪些人來往作為密切?!?br/>
“屬下明白?!痹┫檠壑樽右晦D(zhuǎn):“堂主,屬下認為還是親自去指揮調(diào)查比較好,下面的成員早已經(jīng)人心惶惶,屬下作為豫州的最高領(lǐng)導(dǎo)者,要是不回去坐鎮(zhèn)的話,相信會有不少人敷衍了事。”
“你先不急回去,在這里再住幾天,等風頭過了再說?!泵缯湔Z氣平淡的說。
兩只老狐貍!
袁泰祥是想借助這個機會離開帝-都,那樣就等于魚入大海,擺脫任人宰割的境地;苗正卿不傻,怎么可能猜不透這一點,他要做的是將所有事情牢牢把控在自己手里,萬不得已的時候把袁泰祥推出去,讓他當替罪羊,至少能保住自己命,所以怎么可能輕易放人。
“屬下遵命?!痹┫榈难劬镩W過一絲失望,同時不得不承認,論斗心眼兒,自己不是堂主的對手。
苗正卿最后叮囑:“帝-都不比你的豫州分門,這里處處都充斥著危險的氣氛,一定要小心再加小心,千萬不可出任何意外狀況,明白嗎?”
“屬下謹記堂主的教誨?!?br/>
“嗯,時間不早了,趕緊回去吧。別忘了本座交代你的事情,最好真的能查出秦王和此事有關(guān)。”
“屬下告退!”
蕭辰繼續(xù)坐在茶樓里,不一會兒功夫,載著袁泰祥的馬車兜了幾個圈之后,經(jīng)過這里。
裝在他衣兜里的葉子武魂悄無聲息的飛出,從車廂夾縫滑落下來,趁著馬車帶出來的風,忽忽悠悠的飛起來,穿過茶館的木窗,落在主人面前的桌子上。
“呵呵,小家伙干的不錯?!毙『顮斂淞宋浠暌宦暋?br/>
但接下來怎么做,他心里很沒底,雖說已經(jīng)確定袁泰祥的身份,但對方的實力之高,是自己無論如何也不能望之項背的。
一個氣武境巔峰,一個玄武境二級,差的不是一星半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