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這鳳卿陌居然會出席今年的盛宴,恐怕今年是奪不了魁。”云謙感慨自嘆,相比鳳卿陌,他終究還是略輸一籌。
“云兄啊,不必妄自菲薄,鹿死誰手還不一定。”
“那就借慕兄吉言了。”要是能贏鳳卿陌,他在五年前就應(yīng)該贏了。
最后,鳳卿陌以一首鳳求凰在才藝方面勝出,眾望所歸。
這第二輪則是狩獵,既然有文必然有武,圍場集結(jié)著上萬號人物,人聲鼎沸。
“陛下想要什么?”鳳卿陌溫潤出聲。
“一只兔子即可?!便宄跗饣仨?,思想片刻。
“好?!兵P卿陌翻身上馬,拿起弓箭揚(yáng)長而去。
除去君身三尺雪?,天下誰人配白衣?沐初柒的視線直至他消失不見。
一時間,風(fēng)平浪靜。
“還真是和諧啊。”攝政王在帷帳中眼神變幻莫測,“潘宗,這次來的除了五國外的使臣們,還有那些賓客?”
“微臣聽聞,有亂月以及一些周邊的小國?!?br/>
“亂月?就是那個雖然沒有擠進(jìn)五國,但卻實力不容小覷的國度嗎?”
“正是。”潘宗雙手一拱,稱是。
“這次亂月的使臣是誰?”
“畢余。”
“哦?”攝政王繼續(xù)道,“這個畢余不能留了?!?br/>
“大人是想?”潘宗在脖頸間比了一個抹殺的動作,“是,微臣告退?!?br/>
“陛下啊,對我這個禮物你還滿意嗎?”攝政王低聲輕語,猙獰而又惡毒的笑容滿面。
“陛下,剛剛畢余突然猝死了!”受到消息的王守誠向沐初柒稟報。
“在圍場?”沐初柒追問。
“是的,還沒開始狩獵?!?br/>
“既然敢那么明目張膽,明顯是蓄謀已久?!?br/>
王守誠帶著沐初柒來到圍場,血腥味撲鼻而來,當(dāng)沐初柒定睛看向地上的污穢時,趕來的鳳卿陌雙手輕柔的蒙住沐初柒的雙眼,不留一絲縫隙。
他的陛下,不適合看到那樣骯臟的場面。
沐初柒愣住,她早就最好了這個覺悟,身居高位,必然要有所付出,手上沾點鮮血也是再自然不過的事。
“無妨?!便宄跗馍焓帜瞄_鳳卿陌的手指,惡心作嘔的感覺席卷而來,那些器官零零散散散落一地。
“厚葬他?!便宄跗饬粝逻@句話決然而去,她已經(jīng)能猜到這是誰的手筆了,真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真是個瘋子!
誰料第二天,亂月又一個使臣死亡,無形之間局面變得略微緊張。
“怎么,南弦的太子殿下不好好當(dāng)個太子,怎么跑到洛熙當(dāng)起了國師?”星澤帶著戲謔調(diào)侃鳳卿陌。
鳳卿陌眼角瞥了一眼星澤,“你很閑?”
“那可不,我現(xiàn)在都不用去商討國事了,就在這洛熙吃吃喝喝,舒坦?!毙菨尚Φ臉O其猥瑣,打量著鳳卿陌,“你跟著洛熙國的皇帝是怎么回事?嘖嘖,看不出來呀,鳳卿陌,誘拐一個比自己還小的弟弟,原來你喜歡的是這種調(diào)調(diào),簡直禽獸不如,狼心狗肺,厚顏無恥,卑鄙下作,下流至極,恬不知恥……”
“游手好閑?”鳳卿陌打斷正罵著痛快的星澤,“也許我該書信一封寄去星宇國的皇帝?!?br/>
“別,都是自家兄弟,說什么胡話呢?我像是游手好閑的人嗎?”星澤神色突然變得一本正經(jīng)。
“晚了?!兵P卿陌輕描淡寫的威脅星澤。
“有你這么對兄弟的嗎!”
“看來要兩封。”
“別,弟弟,哥哥我錯了。”
“三封。”
“……”弟弟,你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