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姐很簡單的對吳媚說了兩個字,出去。
吳媚有點不解的看了焦姐一眼,但她也沒說什么,最終看了我一眼后就出了焦姐的辦公室,我讀懂了吳媚這個眼神的含義,怕是這娘們經(jīng)過我這么一鬧,要真正的將我當(dāng)對手了。
有這么一個強大的女人做對手,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傊?,我挺期待的。
等吳媚出了辦公室,焦姐立刻將房門給關(guān)了,看起來挺在意的,不過畢竟是焦姐的大小姐,是見過世面的,也沒直接就火急火燎的,而是繼續(xù)用她那吳媚的桃花眼看著我,然后笑著對我說:“王法,喲,看來你真是哪家的公子哥,夠低調(diào)哇,身不由己,還是隱藏身份呢?”
我也故作鎮(zhèn)定的笑看著焦姐,然后對焦姐道:“我早就說了,有些人不是誰都可以動的,我從沒正面提過我上頭到底是誰罩著,但這并不代表我就是一個默默無聞,可以任意欺凌的小人物。我之所以一直不說我到底和哪些人有關(guān)系,不是因為我沒有,而是因為我想低調(diào)行事,焦姐,你能聽懂我的意思嗎?”
我這些話聽起來有股濃濃的裝逼味,但我也不是真心想裝逼,在焦姐這種大人物面前裝逼其實沒什么意義。是曹妮教我說的這些話,雖然有些云里霧里的,但我想一定有她的道理。
聽了我的話,焦姐倒也沒跟我生氣,只是來到一旁的一張紅木沙發(fā)上坐下,在她落座時還將兩條腿給交叉疊加了起來,那兩條遠(yuǎn)非青春少女所擁有的性感的雙腿很是迷人,看的我有一種想撫摸焦姐肌膚的沖動。
坐下后焦姐沖我擺了擺手,還輕輕拍了拍她自己身旁的位置,示意我坐她旁邊。
我照做了,坐在焦姐身旁,聞著她身上那充滿誘惑味道的女人香,我的心也撲通撲通的跳了起來,這焦姐這是從骨子里透著一絲嫵媚,難怪姓焦,哪個男人不想跟他姓交?只可惜,放眼整個南京市,恐怕也沒幾個男人有資格和焦姐姓交!
我正尋思著呢,焦姐這才對我道:“王法,把你剛才給姐看的東西拿出來,姐再看看。”
我也沒藏著掖著,直接就將龍虎符掏了出來,遞給了焦姐后,我還按曹妮所教我的對焦姐道:“焦姐,你應(yīng)該明白這龍虎符象征著什么吧?”
焦姐拿著龍虎符在眼前好好看了看,從她那小心翼翼的動作來看,這龍虎符怕真的是無價之寶啊,尼瑪,當(dāng)時都有點想出去找個當(dāng)鋪把它當(dāng)了,要是能賣個幾百上千萬,下半輩子也就不愁了??!
不過很快我就打消了這個念頭,尼瑪,我可是要成王,干曹妮的男人,怎么能有這么屌絲的想法呢?
而焦姐則立刻對我說道:“王法,你也知道這龍虎符?你到底是誰啊?”
我是誰?。课宜麐尵褪且辉评镬F里,被曹妮掌控著的小屌絲??!
可是我嘴上可沒這么說,我很風(fēng)輕云淡的對焦姐說:“我是誰這不重要,重要的是現(xiàn)在這個龍虎符掌控在我手上,還給我吧,焦娥?!?br/>
焦姐沒因為我直接喊她名字而生氣,而是坐直了身體,還交換了一下雙腿的位置,我隱隱間可以透過她的大腿內(nèi)側(cè)往她裙底風(fēng)光看,挺刺激的。
焦娥倒沒有將龍虎符占為己有的意思,很快又將龍虎符交給了我,然后還扭頭看向了我,那眼神明顯比之前要友善了不少。
很快,焦姐就問我:“王法,你這是哪來的?”
我吸了口煙,直接對她說:“我未婚妻給我的?!?br/>
聽到這,焦姐再一次扭頭看向了我,那眼神依舊嫵媚,還帶著絲淡淡的詫異,顯然是沒想到我這屌絲還有啥未婚妻,更重要的是還將這么重要的東西交給我,看得出來焦姐甚至還一副知道我未婚妻是誰的架勢。
不過正如曹妮所說,焦姐真的沒有追問我未婚妻在哪,也沒多問這龍虎符的事情,而是瞇著她那桃花眼,意味深長的看著我,看的我心里毛毛的,也不知道這焦姐到底在看什么,在看我有沒有資格擁有這龍虎符?還是咋的?
我正忐忑著呢,焦姐卻突然對我道:“王法,那你這次過來,是有什么交代?”
交代,我操,交代,焦姐竟然用交代這個詞,也不知道丫是在逗我玩呢,還是真的,難道這龍虎符還有啥特殊的含義?
我沒在臉上表現(xiàn)出什么好奇,只是云淡風(fēng)輕的對她說:“交代算不上,畢竟焦姐在南京可是風(fēng)云人物,你這樣說,弄得我可有些不好意思了啊。我這次來,其實就是想讓焦姐你幫我一個小忙。”
焦姐似乎也來了興致,問我什么忙,我直接說:“春色酒吧是焦家的吧?”
焦姐笑了笑,然后對我說:“看來你對我們焦家的事倒是挺上心,連這么小的場子都知道屬于我們焦家的。怎么,春色怎么了?”
而我直接對焦姐說:“沒怎么,春色好的很,不蠻焦姐說,我也有些手下,沒什么營生,我想介入春色這塊場子,焦姐覺得能拉我一把不?”
焦姐立刻媚笑著問我:“哦?以你擁有龍虎符的身份,你竟然會看上春色這種小場子?”
操,我有幾把身份,我都不知道龍虎符是干嘛的,春色對我來說簡直是他媽的超級大場子了!
不過我只是從容的對她說:“焦姐,我不是說了么,我還是個學(xué)生,我想低調(diào),春色雖小,但夠我發(fā)展的了,如果焦姐拉我這一把,這背后的利益,我想焦姐會明白的?!?br/>
背后的利益,這也是曹妮教我說的,反正聽著挺他媽高大上的,只可惜我不懂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而這句話對焦姐似乎確實挺有吸引力的,她竟然對我點了點頭,然后道:“王法,不錯啊,低調(diào),從小做起,你這性格焦姐我喜歡,焦姐我發(fā)現(xiàn)越來越喜歡你了?!?br/>
尼瑪,還越來越喜歡我了,逗我玩呢,要真是喜歡我,你立刻把內(nèi)褲脫了,讓我干,你敢不敢?
我同樣笑著對焦姐說:“既然焦姐欣賞我,那這春色酒吧的看護(hù)權(quán),就這么愉快的定了?”
焦姐突然微瞇起桃花眼,然后對我說:“這倒不是不行,不過呢,王法啊,春色雖然是我們焦家的,但說實在話,這種小場子的秩序真不是說破就可以破的,春色那些看場子的人并不是我們焦家的,而是那一片的地頭蛇,畢竟地頭蛇管那一片的地方,相對來說更安全穩(wěn)定,也不影響我們的收益?!?br/>
我自然是聽明白了焦姐的意思,我笑著問她:“焦姐的意思是,只要我能將春色現(xiàn)在的看場子地頭蛇拿下了,焦姐就可以將場子交給我看?”
焦姐笑了笑,說:“王法,你真是個聰明人,焦姐喜歡。”
又幾把喜歡了,喜歡你大爺呢。
而我則繼續(xù)笑著對焦姐說:“那我王法就謝謝焦姐這句話了,等我決定拿下春色時,還希望焦姐到時候能幫幫我?!?br/>
焦姐點了點頭,自然是看在那龍虎符的面子上。
談好了之后,我就離開了焦姐的辦公室,當(dāng)時在心里真的佩服曹妮,一步步都走的如此精確,步步為營,我這一次看來是真的遇到貴人了。
不過開心之余,我也很是忐忑,曹妮不斷的布局,不斷的步步為營,到底所為何事?難道真的單純是為了幫我成為強者?
用腳趾頭想我也知道,不可能這么簡單,上次曹妮已經(jīng)暗示我了,她身上也有著自己的任務(wù),這任務(wù)到底是什么,我無從得知。
我所知道的只是事到如今,我不得不跟曹妮一起走下去了,無形中我們似乎已經(jīng)成了一條繩上的螞蚱。
離開了金碧輝煌后,我沒回學(xué)校,而是準(zhǔn)備回家見曹妮,將如此順利的情況跟她匯報一下。
很快不遠(yuǎn)處就來了輛空著的出租車,我隨手就攔了下來。
在車上坐了約莫兩三分鐘我發(fā)現(xiàn)不對勁,這車子開的方向完全是我家的反方向,媽的,老子在南京活了這么多年,還想坑我?
我立刻就對的哥說:“伙計,你這想繞路?我是本地人啊?!?br/>
而的哥卻冷冷的對我說:“我是來殺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