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片刻功夫,衛(wèi)千凌看自己姑母自言自語不知道說什么,不解的問道,“姑母?您說什么?什么一樣?”
“啊,沒,沒什么。”衛(wèi)貴妃回過神來,整了整儀態(tài),繼續(xù)同衛(wèi)千凌說道,“那你說的哪個坑怎么回事?她敢公然陷害你,不把我朝律法放眼里?”
“那……原本是侄女做的……”
衛(wèi)千凌低著頭小聲道,“她先是為她的一個賤婢打了我,我氣不過,這才挖好坑,準備讓她出糗,可是她用了奇門妖術(shù),又利用了侄女為她準備的坑,這才……讓我中了計。”
“你啊你!”衛(wèi)貴妃點了點衛(wèi)千凌的額頭,有些恨鐵不成鋼。
衛(wèi)貴妃在深宮中見多了陰謀詭計,但是衛(wèi)千凌沒有,可她最后還是要進宮的,懂些陰謀詭計是應該的,但被對方反殺,還是太過年輕了。
說到這,衛(wèi)千凌又猛地抬起頭驚詫道,“姑母,難不成,她真成了妖!所以才這么難對付!”
“胡說!”衛(wèi)貴妃睨了她一眼,“建國后不許成精,哪來的妖怪,你可是相府千金,怎能這般糊涂!”
“可是侄女確實看見了水中的自己……根本就……根本就不是我!依我看,一定是她用了妖術(shù)!否則那水里怎么會什么都找不到了?!?br/>
衛(wèi)貴妃懶得同她爭論,她思考了一會兒,把情況仔細問了后,她又安撫了一會兒衛(wèi)千凌,衛(wèi)千凌又哭哭啼啼好一會兒,要她為自己找回公道,最后才離開。
衛(wèi)千凌走后,衛(wèi)貴妃對秦落綰便更加充滿好奇心了,她總覺得,秦落綰的情況和宮里近兩年突然備受恩寵的寧貴人太像了。
衛(wèi)貴妃緊握柔荑,想到寧貴人分去了原屬于她的一半恩寵,她就恨不得立刻把情況弄明白。
秦落綰人在夢中游,噴嚏從天降,一個響亮的噴嚏差點把她從塌上震到地上去。
桃錦聽到聲音,從外面進來,以為是秦落綰睡覺受了寒。
她邊把毯子蓋秦落綰身上,邊嘟嘟囔囔抱怨道,“小姐,您怎么睡覺都不知道蓋好被子,小心受涼生??!到時候看您難受的!”
“不,我覺得這不是受涼,是有人在罵我?!?br/>
秦落綰雙腿交叉著坐,看桃錦這副樣子,覺得很是可愛,她忍不住像以前看見的小正太那樣,學著吹了個口哨,打趣道,“小妞,給爺笑一個!”
“小姐!”桃錦嚇了一跳,“你怎么能這樣!像個登徒子,快別說了!”
秦落綰大笑著說,“桃錦,我覺得你現(xiàn)在特像我的小媳婦,啰里啰嗦神神叨叨。要是以后誰娶了你,指不定連新婚之夜都要被你嘮叨到打瞌睡?!?br/>
想不到秦落綰才剛說完,桃錦就紅了臉,她著急的恨不得上去捂住秦落綰的嘴,“小姐!你說什么呢!我……我不理你了!”
桃錦一把將整理著的毯子扔過去就不收拾了,紅著臉快速跑了出去,秦落綰還在后面哈哈大笑。
古代的人真是太傳統(tǒng)了,未婚女子談到結(jié)婚就會臉紅的不行,哪像現(xiàn)代……
秦落綰想起自己與男友未婚就同居了,最后卻遭受到背叛,這該死的愛情。
秦落綰往后倒去,重新閉上眼睛不去想了。
窗外一個黑影面色復雜,隨后飛起離開了。
兩天后,秦落綰正坐院子里曬太陽,忽然來了幾個宮里的太監(jiān),說是衛(wèi)貴妃有請。
衛(wèi)貴妃?衛(wèi)千凌?
秦落綰早就知道衛(wèi)千凌有個姑姑入了宮,想來就是這貴妃了,想不到這么快就找上門來了,看來這衛(wèi)千凌的反應也不是這么慢。
雖說這皇宮似深海,進宮就代表著危機四伏,但秦落綰根本沒有拒絕的機會,于是她只好從命去了。
但去之前,秦落綰命人留在這院子里,一旦秦將軍回來,就立刻告訴他自己被貴妃召進宮去了。
想起上一世的時候,秦落綰唯一一次被召進宮去是因為皇帝憐惜她受了傷,在太后生辰時一同邀了她,甚至當日便下旨封了她為郡主。
這一回重生,情況倒是變了許多。
秦落綰嘆了口氣,也只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了。
路上她稍稍同桃錦討論了下這貴妃,但桃錦也是沒進過宮的人,所以了解的也不是很透徹,只告訴秦落綰道:“小姐,我聽說衛(wèi)貴妃一直都是宮里最受寵的其中一個妃子,恐怕不會輕易放過我們……”
“嗯……”秦落綰陷入沉思中,她嘆了口氣道,“衛(wèi)千凌搬來的救兵,還真有些棘手……”
“小姐,我有點擔心……”
“別怕,光天化日之下,她也不能拿我們怎么樣,再說了,爹爹知道我們受召進了宮,若我們長時間不回去,自然是會來尋我們的?!?br/>
正說著,外面忽然響起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小姐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