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來的鼠輩,藏頭露尾的。”頭目停下了手中的攻勢,看著前方的白光處,警惕著。
“嘖嘖,什么時候你這等螻蟻也敢在我面前叫囂了!”
只見那白光向著頭目襲來,頭目見狀,身后惡犬虛影浮現(xiàn)揮舞著爪子向白光撞去。
“轟隆”一聲響起。
那頭目猶如斷線的風箏一般飛了出去。
“撲哧”一口鮮血吐了出來,那頭目不敢置信的看著蕭忘憂。
“你…你一個普通人,怎么會有契魂?”頭目驚叫著。
“契魂?我哪來的契魂?”蕭忘憂此時也是一頭霧水。
“忘憂哥哥,你…你身后出現(xiàn)了一只白色的大猴子耶!”姜熙月拉著蕭忘憂的手說道。
“我身后?”蕭忘憂扭頭往身后看去,只見一個毛絨絨的大臉,正居高臨下的看著自己。
“臥槽,你…你不是死了嗎?你不是被那鎖鏈殺了嗎?”蕭忘憂驚叫著,他身后的白猴竟然是當初被鎖鏈擊中后消失了的朱厭!
“哼,誰說你猴爺爺死了!”朱厭打了個響鼻,吐出一團白霧不屑的說道。
“可是你那時候被鎖鏈擊中,過了會,不是就消失了嗎?”蕭忘憂不敢置信的說著。
“老子那是被封印了!那該死的鎖鏈不知道什么來頭,直接將老子封印在了你體內(nèi),那時候老子被封印后,直接陷入了沉睡狀態(tài),直到你小子來到鴻蒙大陸,我吸收了些靈氣后,才逐漸蘇醒?!敝靺捯荒槻凰慕忉屩?br/>
“那你現(xiàn)在是突破封印了?”蕭忘憂顫聲問著,地宮中朱厭那兇戾的一幕,讓他至今難忘。
“小子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做個交易怎么樣?”朱厭突然說道。
“交易?我有什么東西你看得上眼的。”蕭忘憂疑惑道。
“現(xiàn)在你看到的我不過是虛影,我的本體依舊被封印在你丹田,否則老子早就出來了,還在這跟你廢話?!敝靺捒粗h處想逃跑的頭目,又是一道白光略過,白光消散,原本前方的頭目已經(jīng)消失,地上只剩下些許殘渣。
“你…猴哥有話好說,有話好說?!笔捦鼞n看著化成灰的頭目,不由的顫抖了起來。
“你怕個屁,老子現(xiàn)在本體被封印在你的丹田,你死了我一樣不能活。老子怎么這么倒霉,被封印在你個弱雞的體內(nèi),連這個日階的廢物都打不過。”朱厭惱怒的看著蕭忘憂。
“猴哥你這也太打擊人了,這還有小女孩呢,我不要面子的嗎?”蕭忘憂低聲抗議著。
“哼,來了鴻蒙大陸小半年,不思進取,就知道享樂,那鎖鏈怎么就認你為主了?!敝靺掄┼┎恍莸耐虏壑?br/>
“是是是,我不思進取,這不是正打算去蒼月皇朝進取一下嘛,哪知道差點被人干掉?!笔捦鼞n弱弱的回擊著。
“才不是呢!大猴子,忘憂哥哥很厲害的!哥哥做的香水,還有煙花可厲害了!”一旁的姜熙月看著猴子數(shù)落著蕭忘憂,鼓起勇氣嘟著小嘴巴抗議著。
“嘁,有啥用,敗絮其中,還不是要猴爺來救你們?!敝靺捚擦似步踉?,不屑的說道。
“哼,不準你說忘憂哥哥的壞話,忘憂哥哥最厲害了!臭猴子,臭猴子,臭猴子。”姜熙月紅著臉抗議著。
朱厭身子一顫,聽著姜熙月不停的叫著臭猴子,它仿佛回到了萬年前,那時候也有一個人整日里這般的叫著它,朱厭瞪著紅彤彤的大眼看著姜熙月,突然淚水順流而下。
“你…你哭什么嘛,誰…誰叫你剛剛說忘憂哥哥壞話,你…你別哭了,我不罵你了。我…我讓你罵回來好了,我不還嘴?!苯踉驴粗蝗涣鳒I的朱厭,善良的心里頓時負罪感滿滿,不好意思的將臉埋在蕭忘憂懷里,小聲的說道。
“沒事,你在多罵幾句,多罵幾句?!敝靺掃珠_嘴說道。
“啊?忘憂哥哥,大猴子被我罵傻了嗎?怎么還叫我罵它?!苯踉聦⑿∧樕斐?,看著蕭忘憂。
“……,你問我我問誰”蕭忘憂翻了翻白眼不語。
“臭小子,猴爺時間不多了,跟你做個交易,這幾個月積累的靈氣只夠我以虛影的狀態(tài)暫時出現(xiàn),稍后我就要陷入沉睡了?!敝靺挷亮瞬翜I說道。
“你說,能做的我一定幫你完成,但是就我目前這樣,您還是別報啥希望,我只是個普通人?!笔捦鼞n訕訕一笑。
“哼,人類就是狡猾,想要從我這得到契魂技就直說,拐彎抹角的?!敝靺捒粗捦鼞n鄙夷的說道。
被人揭穿心事的蕭忘憂不由的老臉一紅,嘴硬的狡辯著:“我這不是怕能力不夠給您辦砸了嗎?您妖族可是萬古霸主啊,隨便給個秘籍給小子練練,小子幫您辦事也好有底,您說是吧。”
“嘁,奸詐的人類?!敝靺捵焐狭R著,手中卻白光亮起,一揮手一道白光便鉆入了蕭忘憂腦海。
“這是我妖族的煉體訣,妖族的秘技你目前的身子承受不住,先煉體打好基礎(chǔ),日后有機會再傳授給你。還有一份鴻蒙大陸的地圖,三萬年了應(yīng)該有些變化,但大致的方位應(yīng)該是正確的?!敝靺捳f道。
“謝謝猴哥,猴哥大氣!”蕭忘憂心中早已樂開了花,夢寐以求的秘籍??!朱厭這種心高氣傲的性子,它拿出來的,必定都是精品?。?br/>
“好了,接下來的事,你記好了。先去蒼月皇朝尋找聚靈草,在借助他們的傳送陣,傳到離南部最近的瀚海皇朝,到了瀚?;食以俑嬖V你下一步的計劃。這煉體訣好好的修煉,有什么不懂的,我蘇醒了在為你指點,希望你能活到我下次蘇醒。”說完,朱厭的身影漸漸的消散了。
蕭忘憂記下了朱厭說交代的事情,消化著腦海中的信息,看了看蒼月皇朝的方向,帶著姜熙月往前方走去。
一個月后,身上早已破破爛爛的二人,在經(jīng)歷了千辛萬苦后,終于來到了蒼月皇朝的邊緣城鎮(zhèn)。
“媽的,終于見到活人了,這什么鳥不拉屎的地方。”蕭忘憂不停的咒罵著。
“忘憂哥哥,娘親說不能說臟話哦,說臟話會爛嘴巴的。”姜熙月?lián)鷳n的看著蕭忘憂,仿佛下一刻蕭忘憂的嘴巴便會潰爛。
“?。坑袉??我有說臟話嗎?月兒你聽錯了,肯定是朱厭說的。我怎么會說臟話呢。”蕭忘憂否認著,自己在小蘿莉心中高大神圣的形象必須維持住了!
姜熙月看著蕭忘憂翻了翻白眼,仿佛早已習慣了蕭忘憂的無恥。
“月兒,走咯!清蒸鱸魚,手撕雞,爆炒牛蛙,醉鵝,油爆大蝦。小爺來啦!”蕭忘憂狼嚎著,抱起姜熙月跑進了城鎮(zhèn)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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