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菱下意識閉上眼睛,等了很久,也沒感覺到身上有疼痛,于是睜開眼,看到了泥望天戲謔的眼神。
&"原來咱們問宗主,居然也有害怕的事啊,這說出去可稀奇了。&"
問菱被落了面子,惱羞成怒,聲音都不可控制的尖銳起來:&"你們綁著我算什么本事?有本事放開我,你看我怕不怕?&"
泥望天抻著鞭子,搖搖頭:&"放開你?想得美,激將法對我來說沒用,我勸你別動這些心思。&"
泥望天正說的起勁,花落落攘開了他:&"別得意,小心被記仇。&"
然后看向了臉憋的通紅的問菱,溫和一笑:&"問宗主鐵血女子,久居高位,體會不到下層百姓的辛苦。&"
&"故而你說出那種話,我毫不意外,所以呢,我有一件事想與宗主你商量一下,我們廢了你的修為,讓你去山下走一遭,如何?&"
&"我想到時候,宗主應該會改變一些想法——&"
&"不!&"問菱一聽到要廢掉她的修為時,頓時面露驚恐:&"憑什么?我的修為都是辛辛苦苦修煉得來的,你們憑什么廢掉?你們又有什么資格廢掉?&"
花落落無畏的聳聳肩:&"憑時寒比你強啊,你說的,強者才是真理。&"
問菱啞口無言,但是她知道,如果沒有了修為,她之前得罪了那么多人,她一定會生不如死的。
&"不可以……你們不能這樣?&"
泥望天在一邊看到問菱的樣子,嗤笑出了聲:&"呦,怎么就不可以了?你咋還雙標起來了呢?當初問宗主說出‘強者才是真理’這句話,可是在修真界唱出好大一首絕響,怎么今兒反倒是自己打臉了呢?&"
一句接一句的諷刺,讓問菱的臉色不受控制的白了起來。
花落落示意時寒過來。
問菱現在對時寒有了陰影,他一動,她就以為時寒是來廢掉她的修為的。
問菱這一生追求極致的實力,修為于她而言,比命還珍貴——
&"你不要過來!&"
花落落感覺自己腦袋刷出了三道黑線,這宗主,未免敏感過頭了,她不理她,依舊讓時寒到旁邊來。
面對著時寒的身影,問菱渾身發(fā)抖起來,最終破了自己的防線:&"我說!我說首月在哪里!&"
花落落心中一震,什么情況?
她回頭疑惑看著泥望天厘米他們,只見厘米朝他比了兩個&"贊&",兩人的眼神中透露出&"你可真牛&"的訊號。
花落落:&"…………&"我只是想讓時寒來幫我捏捏肩來著,累了。
誰知道問菱經不起嚇啊,早知道這樣有用,就不跟她亂費口舌了。
雷鄉(xiāng)聽到問菱松口,&"嗖&"的一聲沖上去,眼神陰鷙的盯著問菱:&"首月他們在哪里?&"
問菱快被自己的心里作用嚇死了,默不作聲的看了一眼時寒,才開口道:&"方才他來我這里療傷,說自己要去一個上古大能的墓冢去尋找天地奇材,那位大能的墓中有稀世靈草——百藥停。傳聞吃下便可以百毒不侵,收了傷當即可以恢復,等于擁有半個不死之身。&"
&"你們可以去打聽一下,哪里有古墓現世的消息,或許可以找到他。&"
雷鄉(xiāng):&"什么人的古墓?&"
問菱搖搖頭:&"這我就不知道了,得你們自己去找。&"
花落落皺了皺眉頭,若有所思的看著虛弱的問菱,有種說不出的感覺,一時判斷不出來她說的是真是假。
&"你們誰會下咒?&"花落落問泥望天等人。
泥望天一愣,隨后搖搖頭:&"我不會,這不屬于我們清風宗的范疇。&"
花落落看向了時寒,時寒也微微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會,他已經很強了,不需要這種手段。
厘米不用看了,廢物一個,那么——
花落落將目光轉向了一直呆在一邊,從未出聲的升海。
升海面容清秀,現在也就十八九歲的樣子,此刻無所事事的坐在那里,手上百無聊賴的盤著兩個原石,見花落落看他,手一攤。
&"我也不會,我只會賭石。&"
花落落:&"…………&"好吧。
花落落有些沮喪,就在此刻,雷鄉(xiāng)舉起了手,&"什么樣的咒術?我可能會。&"
花落落不可思議的朝他看過去,驚喜道:&"你居然會咒術?&"
她怎么也想不到,令修真界聞風喪膽的人物,竟然會常人所不屑的咒術,哦天吶,巧了不是?
&"我想要那種就是把問菱的生死綁在一個人身上,只要那個人出了問題,問菱也會出事的那種。&"
雷鄉(xiāng)略微思索一下,就知道花落落的意思了。
&"日月咒嗎?&"
花落落也不是很懂,撓撓頭:&"你介紹一下?&"
雷鄉(xiāng):&"日月咒,顧名思義,就是你為日,她為月,有月無月日依舊,若是無日也無月。&"
花落落激動了:&"對對對,就是這個,你會使吧?&"
雷鄉(xiāng)點點頭。
&"太好了。&"花落落一拍手:&"你在厘米和問菱身上下這個咒,一但厘米出事了,她也就沒了。&"
厘米不贊同:&"為啥是我?。磕悴恍袉??&"
花落落解釋說道:&"咱們要保證整個團隊的安全,咱們團隊若是有一個人受傷,她就逃不了干系,團隊誰最有可能受傷?當然是你了,你最弱啊。&"
厘米:&"我——&"
語塞,不過仔細想想,花落落說的還有點道理,扎心了哇。
&"好吧……&"
就在雷鄉(xiāng)準備下咒的時候,問菱突然開口:&"若是他因別的事受傷呢?&"
花落落聳肩:&"那你就跟著一塊倒霉唄。&"
問菱:&"……等一下。&"
雷鄉(xiāng)停下動作。
問菱繼續(xù)說:&"我跟你們一塊去,我要找到那個孽徒,滅了宗門之害。&"
眾人一片安靜,泥望天奚落的看著問菱:&"呦呦呦,這就給自己戴上帽子了?剛才不還堅定的維護自己的徒弟嗎?現在變臉變的還挺快啊。&"
花落落直接忽略了問菱的話,示意雷鄉(xiāng):&"下吧。&"
整個過程趕緊利落,只見雷鄉(xiāng)手間不斷變化花樣,靈力聚成一個光團,光團裂開,分別進入厘米與問菱的體內。
&"好了。&"雷鄉(xiāng)收手。
厘米還沒體會到啥感覺:&"這就好了?&"
雷鄉(xiāng)點點頭,突然間,朝著毫無防備的厘米打了一拳,悶哼聲響起,不過不是厘米發(fā)出來的,而是被綁在椅子上的問菱發(fā)出來的。
厘米摸了摸被打的地方,一臉神奇:&"我不疼哎。&"
雷鄉(xiāng):&"對,你受的疼痛會轉移到問菱身上,但是傷口不能轉移,只能同生,死亡也是,你在她便在,你無她也無。&"
花落落也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東西,一臉新奇:&"真的不痛嗎?&"
厘米:&"真不痛,就是會有一種壓迫感,但是沒有疼痛感。&"
見厘米一直往自己身上戳戳戳,雷鄉(xiāng)加了一句:&"即便你感覺不到疼痛,但是也注意不要受傷,因為傷口它還是在的。&"
厘米了然的點點頭。
幾人這才轉頭,聚焦于問菱身上,集體都沒啥話要說的。
花落落:&"那咱們走吧?&"
泥望天:&"等下,我給我?guī)煾笀髠€信,說問菱在這里被綁著呢。&"m.ζíNgYúΤxT.иεΤ
&"…………&"
&"…………&"
問菱聞言也忍不住罵娘了一句。
花落落收回了懸在升海頭上的留命笛,高舉笛身:&"出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