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雖然沒有抓住偷牛的賊,但是牛群被找了回來,男爵倒是不在乎那幾頭牛,關(guān)鍵是貴族的體面不容有失,好在被車方恩和努曼宰了兩個賊,其中之一竟然是有名的通緝犯門薩斯,懸賞高達五十個艾居,這可是筆十足的巨款。
男爵準備在宴請有功之人時宣布這一消息。曼知恩給大家聽的時候,不無羨慕的道:“這下子你們可真是名利雙收??!”
車方恩經(jīng)過這幾日風(fēng)風(fēng)雨雨的歷練,成熟了許多,并沒有像努曼和他老爹那樣一個沾沾自喜,一個眨巴著眼暗自算計能拿多少獎賞。
他遞給曼知恩一杯水,然后略帶欣喜的道,:“曼叔,這次能被男爵獎賞,多虧了你的幫忙,知恩圖報,感謝的話就不了,以后到鎮(zhèn)上公辦,有用得著我們的地方就盡管開?!?br/>
馬海德聞言也反應(yīng)過來,熱絡(luò)的上前道,“曼總管,您老人家那是多得男爵寵信??!往后可得照顧照顧咱們、、、、”完馬海德回頭看看自己的兒子,那意思是努曼你也別傻站著,過來套個近乎??!
誰知道努曼根本沒將眾人放在眼里,他沉浸在自己的歡樂中,獎賞到手,該給家里人買點什么呢?媽媽該有個新外罩了,姐姐該換手套了,妹妹最喜歡吃門農(nóng)老店的牛皮糖、、、還有似乎帕麗黛昨天上街看上了一個扎頭花,好不好這么直白的送東西??!畢竟也不是很熟、、、、、
無端的被打斷沉思,努曼被他老爹那殷切的眼神弄得很不耐煩,他抬頭看了看曼知恩,熟不拘禮的道,“哦!老曼吶!就別客氣了,咱們都是一路過來的人,你,我們什么時候能拿到錢?”
車方恩和馬海德聞言大驚,馬海德上去就是一腳跺在努曼的屁股上,“滾一邊去!不知好歹的東西?!迸鼩獾膲騿埽献邮怯⑿哿?,拿點獎賞不天經(jīng)地義的事!用得著瞎捧別人的臭腳么?
曼知恩淡然一笑,他經(jīng)過多少風(fēng)浪,區(qū)區(qū)一毛孩子,根本犯不著計較,反倒是勸著馬海德,“老馬你真是,孩子還,不懂事,別這么上綱上線的、、、”
馬海德道,“其實這孩子也沒什么壞心思,就是一死心眼,曼總管,您大人有大量,別和這死孩子計較、、、對了這錢男爵他老人家了怎么分么?”邊邊看一旁的車方恩。
車方恩哪里不知道嗎馬海德那點心思,在別人面前這個,有意思么,不就是怕少分了錢么,既然你把這事亮出來,那咱就攤開了!
“曼叔,你別生氣,努曼和我是好朋友,對了,那天晚上的情形你也知道,那個老皮,起來要不是帕麗黛他們,我們也沒那么容易進去,曼叔你也出了不少力。”
曼知恩一笑,車方恩接著道,“都知道你向來是急公好義,最是公平不過,怎么分,我們都聽你的?!?br/>
曼知恩笑道:“別擔(dān)心,男爵他老人家貪不了你們的好處,還另有賞賜,怎么分你們自己計較,不過呢,我和林德伯格、伊斯拉,你們就不用考慮了,這賞賜是你們自己掙來的,你們看著辦吧。不過,晚上的宴會你們要心點,別再添亂了!”完曼知恩告辭而去,留下忿忿不平的努曼和正在教訓(xùn)他的馬海德。
車方恩跟著曼知恩出來,曼知恩笑道,“別,你比努曼家的子強多了,那子不知好歹,早晚惹禍上身,對了,方恩,林德伯格我是知道的,這個伊斯拉和萬大力是從哪來的?他們沒什么大問題吧?”
車方恩連忙把自己知道這二人的一切都告訴了曼知恩。曼知恩滿意而去。
晚上的宴會如期舉行,曼知恩帶車方恩、吉德和努曼三人人來到男爵的花園里。
“不要拘束?!蹦芯艨雌饋硇那楹芎?,他和氣的招呼著大家,身后跟著幾個客人,男爵向客人一一介紹著,很為自己治下能出幾個這樣的人才高興,“這是吉德,就是塞巴斯蒂安的兒子,替他老爸送賬本,這次和他們一起來的,年紀,臨危不懼,也算是不辱使命吧!這個是努曼,就是他縱馬撞死了門薩斯,不光救了眾人,也給自己掙了一大筆的賞金!”
努曼洋洋得意的看著眾人,一副舍我其誰的樣子。
“還有這位,我要隆重的向大家介紹這位,”男爵重重的拍著車方恩的肩膀,“這位車方恩,可了不得,不光在這次事情里表現(xiàn)很好,你們知道上次馬戲團里獅救人的是誰?也是他!”男爵大大夸獎一番,惹得眾人驚嘆不已,紛紛稱贊到自古英雄出少年,少年出在男爵家。有心想給男爵留個好印象,車方恩敏感的保持著沉默,所謂言多必失,這樣的場合不能太放縱自己了。
努曼滿意極了,他享受著眾人的贊美和桌上的美食,覺得唯大英雄方如是。他大大咧咧的回應(yīng)著眾人的稱贊,敘述著事情的經(jīng)過。
突然有個人問道,“我知道門薩斯是你們拿下的,那另外一個人是怎么死的?”
車方恩聞言心下一驚,這一點是他自己也比較迷惑的地方,帕麗黛和她媽媽都不知道老皮怎么就突然的死了,這個可不能出去??!關(guān)系到別人的名聲呢。
車方恩連忙接過話頭,胡亂幾句遮掩過去了,努曼對此迷惑不解,這個車方恩怎么搞得,為什么不清楚?這有什么?。?br/>
可發(fā)問之人仍然不肯輕易放過,“聽你們護送途中還帶著兩個陌生的女人?”那人繼續(xù)不懷好意的問道。
曼知恩看了一眼尷尬的車方恩,連忙上去道,“哦,那兩個女人是馬海德朋友半路送過來的,托老馬送到黑魚渡的,雖然受點驚嚇,不過好在呢,有驚無險,休息幾天已經(jīng)好了。”
男爵有些不悅,這么**裸的質(zhì)疑事情經(jīng)過,太不把男爵放在眼里了,他看著發(fā)問之人,一張長臉,戴著一個夾鼻眼鏡,文質(zhì)彬彬的看起來年紀不大,曼知恩低頭在他耳邊道,“是市長的秘書卡維爾?!?br/>
這卡維爾不客氣的問了幾次,大概也覺得有點過分,舉起了酒杯,自我解嘲道,二位真是臨危不懼,有勇有謀,謹向二位致敬,同時也向男爵舉杯。一時間眾人觥籌交錯,將這點的不愉快掩蓋起來。***